第一章 代價不夠(2/2)
一對一,那黑色巨門,誰有十成把握擋住?
尤其是禹州牧,面色當場就難看起來。
這燕州牧,怎麼直接說這茬?他連忙飛身過去。
「公侯,以往我多有得罪,還望公侯莫怪,我這人做事,就是衝動了些,並無惡意。」禹州牧拱手道。
剛準備再向徐川謝救命之恩的幽州牧都不由看向禹州牧,連江州牧,黃州牧,甚至眾多化神修士都看過來。
禹州牧給徐川賠禮?
禹州牧曾經得罪過顯聖公侯?好像聽說禹州牧是曾經砸碎過公侯的府門。
燕州牧和楚掌柜夫婦卻是淡淡一笑。
徐川看著禹州牧。
好一個禹州牧,這臉皮是真厚,拿的起放的下,先前是什麼態度,此刻一見他修為,立刻低頭,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他如果斤斤計較,倒顯得他沒有氣度了。
「好說。」徐川擺手一笑。
禹州牧還要再說…
「公侯,這次多虧了你,沒有你,我老紀這條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走走走,我設酒宴,我們不醉不歸。。」幽州牧不等禹州牧多說,擠到徐川面前笑道。
「幽州牧擺宴,我得去。」
「幽州牧的酒可是好酒。」江州牧,黃州牧都開口。
州牧們各自鎮守一方,少有能夠聚在一起的時候。何況他們今天是衝著幽州牧面子嗎?這是衝著徐川!
渡過天劫值得慶賀,意境大圓滿,更值得慶賀,這時候不交好,什麼時候交好。
徐川卻不由看向十劫洞府中的夫人。兩位夫人都笑著擺手,州牧層次強者相聚,她們當然不好湊上去。傳音兩句…
徐川一笑,心念一動,宮殿洞府便沒入了雲端,飛往鼎州而去。
現在的他,就算是十劫洞府不在也絲毫不懼。
「走。都走…」幽州牧豪邁笑道,可又看向禹州牧,大大咧咧道:「金聖,你就不必來了,我可沒準備你的座位。」
「哼。」禹州牧臉色難看,冷冷一拂袖,轉身就飛走了。
幾位州牧淡淡看著這一幕。
……
禹州牧身影如風,飛出萬里之外,這才身影一頓,袖中飛出一令符,令符化成一精怪模樣:「金真人。」
「你也看到了,我不必出手了吧。」
「自然。」精怪讚嘆點頭。
它們古宗脅迫是霸道,可也不會讓人去送死,徐川的實力,連它都嚇住了。
「金真人,此事就此作罷,你還欠我古宗一次出手。」
禹州牧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又皺眉道:「修好和徐川的關係,需要什麼代價?」
「代價?」那精怪頓了頓:「稍後我給你答覆。」
……
豐城中。豐城城主正等待著答覆。
突然…
「失敗了,聶城主,你答應的條件已經不足以讓我古宗辦成這件事。」飛禽精怪頭顱漂浮在聶城主面前,沉聲道。
「笑話。」豐城城主怒急而笑,手掌一伸,直接捏住了這精怪頭顱,強大的妖元涌動,捏的精怪頭顱都變形扭曲。
「不就一金丹修士,我付出那麼大代價,你古宗還想提什麼條件?」
那扭曲的精怪頭顱卻沒有什麼痛苦之色,只是淡漠道:「那徐川,有夏朝州牧層次實力,對付夏朝一州牧,城主自然知道付出什麼代價?」
「什麼?」豐城城主驚住了。
州牧層次?
一個金丹?
「哦。對了,不妨告訴城主,這徐川已經突破元嬰,意境更成大圓滿,剛剛斬殺了東日神島的賀魔君…且,他才修行不足百年。」精怪頭顱繼續道
豐城城主一金一銀兩個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修行不足百年,斬殺賀魔君?
那可是和他媲美的魔修!
……
幽州牧府上,一庭院中。
紀烈正看著面前的侍女,他本來正在邊關服役,近來突破元嬰,才靠著幽州牧的關係從邊關回來。
「有壓力才有動力,這次我突破元嬰,壽元六百載,當真暢快,聽說那徐川一朝跌倒,丹田都被廢了,沒死也差不多了。人生機遇,真是難說。」紀烈笑著,伸手挑起面前侍女的下巴:「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胡水,家父是天山宗弟子。」這侍女身形窈窕,姿容也俏麗,難得還是一金丹女修。
「好,我看看你可懂得伺候人……」紀烈剛說著,突然頭頂一陣談笑聲傳來。
紀烈又驚又訝,抬頭看去,只見一群身影直接飛過他庭院上方,
這可是幽州牧府上,誰敢飛躍?待他仔細一看,愣住了。
那領頭的不是他爹?他爹身旁的…不是徐川是誰?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