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混沌金果(2/2)
目光環視。
「嗯?」他的眼睛在桌面上定格了,這桌面紅木邊,白玉面,透過那白玉面,竟然看到了一片江河湖泊,浪濤洶湧中,隱隱可見一些大魚翻騰出水面,歡快的遊動著,可是桌面仿佛隔著一層空間,它們游的再歡,也只能在桌面里蹦躂。
這般俯瞰,他自己仿佛成了一巨人,而那些縱橫江河,百丈長的大魚卻成了螻蟻。
徐川看著這桌面,正覺得有趣,突然他面露驚疑之色。
「我的思維…」
坐在這八方桌旁徐川感覺自己的思維運轉速度都快了不少。一些修行上原本疑惑的問題,都豁然開朗。
徐川驚愕了。
好寶貝,這簡直是修行悟道的絕世珍寶。
這時金衣少女端著一酒壺和兩個酒杯走出裡間,恭敬走到徐川身邊,為徐川斟滿一杯,溫柔道:」客人,請用酒。」
「多謝。」
徐川端起酒杯,酒杯中的酒液透明晶瑩,隱隱還有一條白色氣流在遊動,一股仿佛帶著米飯香味的酒香撲面而來,徐川不是嗜酒貪杯之人,可這一刻卻感覺到無比渴望痛飲一番的衝動。
知道這酒定非凡物。
徐川當即一飲而盡。
酒液入口,香味滲透他的心靈,種種滋味在心頭跳動,情愛的思念,親人的關懷,家國天下的責任。
那濃烈的情感一瞬間爆發出來。
「好酒。」飲完一杯,徐川的眼睛都紅潤了。他喝過對肉身滋養的靈酒,對元神提升的靈酒,可是讓種種情感爆發,仿佛重新體會一遍的酒,還是第一次喝到。
徐川感覺自己的道心都越發堅定。
生命的情感,渴望,不就是那一顆求道之心的本源?
「這位姑娘,前輩到底是何人?」徐川忍不住問道。
「大人?」金衣少女一笑:「大人乃是「風仙龜」一族的族長,也是主人的恩師。」
風仙龜?
應該就是祝靈本體一族了。而金衣少女口中的主人,毫無疑問就是祝靈。
這老者,竟然是祝靈的恩師…
「前輩可是仙人?」徐川又開口問道。
「嗯,大人已經走了煉寶之路,長生不滅。」金衣少女為徐川斟滿酒。
徐川頷首,煉寶之路,肉身長生,只要靈性不滅,就可長生,可是也容易被人煉化成寶,永遠淪為法寶。
金衣少女又問道:「敢問客人,可是要取「混沌金果」的?」
徐川一愣。
湊齊五塊信物,就可以得到「混沌金果」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可是此刻被金衣少女一問,徐川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金衣少女也不等徐川回答,接著道:「客人得了「混沌金果」,待得將來修為強了,可要給我主人報仇啊。」
「報仇?」徐川目光閃動,祝靈的隕落很突然,夏皇都不知道是如何隕落的,這金衣姑娘說報仇。
徐川正要詢問。
那老者卻端著一盤小炒出來,瞥了金衣少女一眼:「多嘴多舌,丟人現眼,去,將剩下的兩個菜端出來。」
金衣少女吐吐舌頭不敢多說,當即朝著廚房中走去。
「來,小兄弟嘗嘗老夫的手藝。」老者笑著。
徐川也不再多說,有些事既然這位老者不想多說,他也不必多問,其實想想就知道,連天地仙祝靈都對付不了的敵人,告訴他有什麼用。
該問,也不是這時候問的。
老者也很滿意徐川的性子。
兩人喝酒吃菜,談論天地變化,半晌之後,酒菜都吃盡。
「嗯,很久沒有吃的這般開心了,來啊,阿金,上水果。」老者道。
金衣少女便端著一瓷盤走了出來,那瓷盤上只有一枚紫皮環繞金色紋絡的果子,有頭顱大小,仿佛桃子般。
徐川看的心頭一跳。
「混沌金果」!
「這果子,徐小兄弟已經知曉,收起來吧,只是切記,未成仙人,若是服用煉化,那可就走上「混沌古仙」之路了。」老者說著。
「晚輩知曉。」徐川當即收了「混沌金果」。
「好。」老者笑著:「你若是客套,我可說不準就把果子收回了。」
徐川啞然。
客套?客套什麼?這可是「混沌金果」。
老者起身:「老了,老了,吃飽喝足,就想睡會兒,阿金,送客吧。小兄弟,記住,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修士,哪怕他是最普通的仙人,你是「大聖」「天地仙」,都不要小瞧對方,不然,悔之晚矣。」
徐川輕輕點頭:「是,晚輩謹記。」
旋即他和金衣少女出去,金衣少女化成了一黃皮猛虎,托著徐川朝山下衝去。
待的徐川離去,廚房裡突然傳出一聲鍋碗響動的聲音。
老者眉毛一豎。
「你這隻老鼠,給我出來。」
只見金光一閃,一隻特大號的金色老鼠直立著從廚房裡走出來,爪子上捧著飯菜。
「如何?」尋寶鼠笑嘻嘻道:「我看中的這人,如何?」
老者輕嘆一聲:「祝靈當年設下兩條路,一,修成他的傳承,成為他的傳人,自然最好繼承他的衣缽,可以進「天庭試煉塔」,二,就是得到天地之靈認可,或者是成「混沌古仙」,或者是成「聖」,都也可以得到他遺留的一切,也結一因果。可惜,三條路哪一條都不容易。」
「本來第一條最容易,可這天地還被乘虛而入…」尋寶鼠搖頭,可又道:「不過他可已經意境雙重大圓滿了。」
因為徐川沒有融合本尊進來,他們也只能看出徐川雙重意境大圓滿。
「雙重意境大圓滿?呵,成聖,可是要四重意境大圓滿!難。」老者沒多說,轉頭就進了裡間。
尋寶鼠撇撇嘴:「總是有希望的,沒希望那才叫難,我的眼光,不會錯的,再說,那天地之靈既然安排將信物給他,顯然也是看出些門道了,嘿。」
……
出了洞天。
徐川劍經分身落入十劫洞府中,背後的通道消失不見,一起消失的還有五塊龜殼信物。
以後怕是也不會再有龜殼信物了。徐川想著,看向前方,突然一愣:
「這時間。」
「半年過去了?」
徐川頓時面露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