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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蓮花絕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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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

因為感知不到,徐川才來了興趣,配合著這兩位來這裡看看,夏玉禾只是聖女。

這掌教又是何許人也?

徐川思索著。

「二公子好膽識,此刻還能如此鎮定,紀剛自愧不如。」紀剛看著徐川的神情,從被擄到此刻,一聲呼喊都沒有,他這佩服倒是真的。

「既來之則安之,放心,我們死不了。」徐川笑道。

「哦?」

紀剛眼睛一亮。

「二公子有法子脫身?有人會來救我們?」

徐川一笑。

他只是寬慰這紀剛一句,畢竟後者是遭了他池魚之殃,他心裡還頗有愧疚。

可紀綱為人機警,他生性不拘,最喜冒險,因為不拘禮法被府學不容,但膽識上卻自有過人之處,歷史上的紀剛是永樂朝第一任錦衣衛北鎮都指揮使,做為特務頭子,他的機警是動用筆桿子的文人八匹馬都趕不上的。

所以徐川的笑容,在紀剛眼中就顯得高深莫測了,心底暗暗覺得夏二公子有法子逃出生天,不過對方能走他不一定,他定要把握機會。

咯吱。

高牆下院門突然開了,三道身影走進來,其中兩位自然是披頭散髮的文人和乞丐僧人,中間則是一位錦衣廚子,他的腰上還纏著圍裙。

「嗯?」

紀剛看到這錦衣廚子的一剎眼瞳便一縮,這種場景,突然看到一個肌肉隆起,脖子橫肉縱橫的廚子,實在有些讓人敬畏,當然,他也是震驚,這掌教竟然是一個廚子。

徐川也眉頭微皺,這廚子,他同樣神識查探不到,不過後者身上纏繞著一絲絲奇特氣息,倒是讓他心驚。

「那氣息不是靈氣,也不是仙氣,那是什麼?」

「你就是夏二公子?」那廚子好奇打量著徐川,仿佛在打量著一頭牲畜。

「是我。」

「哼,你這一命,卻險些壞我教大事,眾多教內兄弟因你而死,誅你滿門也不為過,不過看在你夏家還有用的份上,便從輕處罰,對你處以剔骨勾腸之刑,還不謝恩?」那廚子冷聲道。

紀剛後來成為了錦衣衛頭頭,折磨人的刑罰那也是用的無比順手,可是現在他還只是一個不得志的秀才,乍一聽這等殘酷刑罰,臉上更不剩絲毫血色了。

徐川則一笑。

「邪教,邪氣,有趣。」

「罪客長老,去將他的舌頭先割下來。」錦衣廚子道。

「是。」那披頭散髮的文人陰冷一笑,手中出現了一柄彎刀,大步朝著徐川走來,在他眼裡,徐川和一隻雞沒區別。

唰。

突然這罪客長老的身形陡然前撲,刀刃破風,直取徐川臉頰。

紀剛看著這一幕,不由得魂飛魄散,夏文寧死了,他便是待宰之命!

可是他的面前一花,夏錦出手更快,他的手指宛如飛鴻,在那罪客長老的削來的利刃上輕輕一彈,一柄削鐵如泥的利刃就碎成了碎片,其中一碎片直接飛過這罪客長老的咽喉,近乎將其半個脖頸都削斷。

後者瞪大眼睛捂著喉嚨,難以置信看向面前的青年,撲通倒下,喉嚨里已經是只出去沒進氣了。

飛出去的另外兩道刀刃碎片一閃。

錦衣廚子面色大變,一雙肉掌朝著前方猛地一拍,這一拍,他周身的勁氣鼓盪。

「無生老母,刀槍不入!」

叮。

破碎的刀片和那一雙肉掌相擊,竟然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而另一道那乞丐僧人就沒這等本領了,一道刀片像一條細線瞬間穿過了其眉心,從後腦勺飛出,帶起一道猩紅。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死在一個秀才手裡?

錦衣廚子掌教肉掌擋下一刀片,可是兩隻手掌卻被震得發麻,心下駭然:「不好,這夏文寧竟是個身負武功的高手。」

「夏二公子,你是江湖哪一派,吾乃無生老母座下,何須刀兵相見。」錦衣廚子掌教連道。

「我是仙家一派。」徐川冷哼一聲。

「仙家?」

錦衣廚子又氣又惱,卻也明白碰上高人了。

「走!」他轉身就朝著院外衝去,雖然神寬體胖,可移動起來卻靈活的很。

徐川面帶笑容,腳步一邁身形已經飄飛到這錦衣廚子面前。

「那氣息是什麼,這白蓮教真有樂土絕學?」

徐川驚喜期待。

「這輕功…」那錦衣廚子卻是目瞪口呆看著像鬼魅般出現在面前的身影。

「無生老母,惑心奪魄!」錦衣廚子大喝一聲,他的眸光中仿佛有著一道亮光閃過,同樣有著奇特氣息席捲而出。

奪魄大法,算是白蓮教赫赫有名的手段之一了。

可惜這次錦衣廚子用錯了地方。

他欲要奪魄徐川,可徐川的元神多強?直接將他一個反震,錦衣廚子只覺腦海中如遭雷擊,直接七竅流血倒了下去。

「死了?」徐川皺眉。

他還想查探一番這錦衣廚子的手段呢。

「這…」遠處的紀剛呆呆看著這一幕,這情勢反轉也太快了。

三個神通廣大的賊人,轉頭就死了?

「二公子。」紀剛連忙奔過來,又驚又駭望著徐川:「沒想到二公子身負絕學,允文允武,小弟真是大開眼界了。」

「算不得什麼絕學,只是粗通拳腳罷了。」徐川擺手,俯身查看起了這錦衣廚子身上的東西。

錦衣廚子腰上掛著一「晉」字木牌,還有一張硃砂紅筆繪成的蓮花圖。

徐川的注意力在那蓮花圖上,直接被吸引了,以他的悟性元神,一眼便看出,這蓮花圖蘊含大玄妙,其層次不遜色於三仙劍圖!一絲絲玄妙波動都在其中隱現!

「絕學,是樂土絕學!」徐川又驚又喜。

紀剛看著徐川手裡那一木牌也驚住了。

「晉?晉王府穿宮牌?這裡是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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