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叛徒(2/2)
沒有實際行動,空口白話意義不大啊。
禹州牧眼中更微不可察的閃過一絲輕蔑,修為高,不一定能當一個領袖,這徐川修為進境雖快,畢竟還是年輕沉不住氣啊。七心菩薩能隨便遊說,那是替界會長老出面,徐川要談及此事,無形中就把自己拉低了。
徐川仿佛沒有察覺眾人的神色,接著道:「可惜那界會長老卻不知,七心菩薩手段不凡,我夏朝手段也不弱,他讓七心菩薩蠱惑煽動得這點舉動,盡在我夏朝掌控之中。」
「哦?」
「王爺已經有準備?」
一個個眼前一亮。他們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可卻擔心身邊的同伴是不是和自己一般堅定不動搖。聽到己方這邊已經有準備,當然是開心。
唯有一個驚疑不定的,就是禹州牧!
「在夏朝掌控之中?什麼意思。」
東河老祖也疑惑看向徐川,他可是管情報的,這事他都不知道,鄭重問道:「王爺說的掌控是指?」
徐川一笑,道:「七心菩薩上了誰的門,說了什麼,諸位回應了什麼,盡在掌握。」
「啊。」
眾人譁然,夏朝還有這手段?也是,夏皇的手段太多了,多出一條來也正常。卻不知,這是徐川自己的本事。
唯獨禹州牧心中聽的一跳。
「有這事?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意境大圓滿,七心菩薩那是何許人物,怎麼會被監視。」
他自信,卻不知給徐川情報的就是七心菩薩啊。當然,七心菩薩這麼做,不是受命徐川,而是受命界會長老,告訴徐川,就是給徐川提醒而已。
結果別人每一個動搖,唯有禹州牧是真的打定主意叛變了。
徐川掃了一眼禹州牧,明顯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他的嘴角浮出一絲冷笑,旋即目光灼灼掃過眾人,拱手道:「在坐的都是我大夏脊樑,大敵當前,大家亦都是同心協力,任那七心菩薩花言巧語蠱惑都未動搖,徐川發自心底欽佩,只是唯有一人,甘心投敵,讓我不齒,禹州牧,我說的對否?」
眾人一呆,紛紛看向禹州牧。
禹州牧臉色更是大變。
「蹭。」
他從長案後起身,急迫的身周氣流都在震動,拱手道:「王爺可不要開玩笑,在下受夏朝庇護之恩,豈會在這關頭反水。」
有人驚疑不定,有人狐疑看向禹州牧,像東河老祖等,更忍不住看向徐川,若是沒有足夠證據,這般說只會讓人心更亂。
「你說我在冤枉你?」徐川目光直視禹州牧,冷冷道。
禹州牧心中有鬼,但沒有愧,到了他這一步,道心之堅定,錯了也是發自內心當對了,豈會動搖。當即信誓旦旦道:「本州對夏朝絕無二心。」
「老祖,諸位,你們一看便知。」徐川手掌一翻,掌心出現了一記憶符,他直接交給身邊的東河老祖。
東河老祖一看,臉色就沉了下來了。
「那是信符?」
「什麼東西。」
個個看著東河老祖的神情,卻見東河老祖看完,只是冷冷一瞥禹州牧,目光仿佛在看一個死人,然後交給旁邊的巫風老祖,六祖一一觀看,接著中州牧,燕州牧,他們神識一掃,一切就都瞭然於心。
一個個傳遞過去。只要看了,那臉上的神色就不同了,有的甚至朝著禹州牧冷笑不已。
「到底是什麼東西?」禹州牧心慌慌的。他突然生出一種錯覺來,自己這不是在夏朝規格最高的議事之處「夏族殿」,而是在一處審判他的公堂上。
終於,一旁的楚掌柜看完了信符,一看完,本來平靜的楚掌柜就笑了,笑的森寒。
「禹州牧,看看吧。」他將那信符扔到禹州牧面前。
禹州牧咽了口唾沫,感覺那信符就是自己的催命符一般,不過還是一咬牙拿起信符神識一滲透。
頓時出現禹州牧和七心菩薩交談的場景,且意境籠罩,時間凝固的波動都明顯,毫無疑問是真實發生,根本做不得假。
「哈哈,現在出關,那多沒誠意,待得界會攻打時,我願出手擊殺一州牧,以示誠心。只是希望七心菩薩提前告知界會,我要投靠,可莫要對我下死手啊。」
禹州牧的臉色再沒血色。
「無恥。」
「該殺!」
「小人!」幽州牧冷哼。
夏族殿內,一聲聲怒罵響起。
禹州牧急道:「諸位,我只是虛與委蛇,只是矇騙那七心菩薩的啊,這怎麼能當真,王爺,我……」
他還要狡辯,一旁的楚掌柜卻一揮手,頓時時間空間凝固,禹州牧的聲音也發不出,只是焦急看著。
殿內眾人嗤笑搖頭,禹州牧說那話的真假,他們還分的出。
「王爺,這禹州牧該如何處置?」楚掌柜問道。
徐川冷冷看著禹州牧,道:「禹州牧,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如今大戰在即,你若轉身走了,我雖笑話你,卻也不會怪你,陛下都不會留你,可你卻妄想背後給我夏朝同袍來一刀,我夏朝豈能饒你。」
咻!
一道青色光閃過。
瞬間洞穿了禹州牧的眉心,禹州牧的面容神情永遠停留在驚恐上。
魂飛魄散!
「殺得好。」
「叛徒。」殿內沒有修士覺得徐川心狠手辣,叛徒,比敵人更可恨!
………
這次聚會,雖然處死禹州牧損失了一個意境大圓滿戰力,可也瞬間消除了先前七心菩薩帶來的隔閡,讓大家空前團結,也讓徐川的威望短時間內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不過徐川清楚,殺一個禹州牧,只是消除爛肉,真正的禍患,是界會。
徐川抬頭,看著天上的陰雲,最後一戰,靠不了別人,只能靠實力!
「嗡。」
突然,他的心一顫。
「大功告成了?!」徐川眼中湧出狂喜之色,唰,一頭鑽進了皇宮靜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