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酒後的三件寶物(1/2)
幻覺?
龐尊天仙可是天仙,都掌握「乾坤大道」,讓他產生幻覺,太難太難了。
他看的很清楚。
「洞天珠破了?」龐尊天仙驚愕,他掌握乾坤大道,最了解洞天珠這類寶物了,洞天之內就蘊含乾坤之道!大威力從內到外,同樣是能宣洩到混沌中的,根本無法打破洞天珠。
要想從內部打破洞天珠,只有兩種可能,一,掌握乾坤大道!在乾坤大道面前,那些洞天珠就是笑話,輕易就能崩開,天仙更能瞬移出來,甚至想擒拿天仙,關押天仙,除非是這天牢般,否則也是笑話。
二,就是藉助「天地之力」。
一方天地,本身就蘊含重重大道,藉助天地之力,那就是乾坤和乾坤碰撞,自然能轟破洞天。
不過藉助天地之力,一般都是設下的大陣,在仙界,都只有一些大宗門大勢力才有,再就是異寶…
徐川竟然能轟破洞天珠?
龐尊天仙吃驚,接著卻見殿內的女童突然消失了,三個洞天也盡數消失。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七心菩薩和藍兒都一愣。
……
金色宮殿外。
先前龐尊天仙現身,再進入酒後宮殿,很可能,眾多仙人和地仙都猜測,龐尊天仙難道對「酒後」的傳承感興趣?
要說值得龐尊天仙感興趣的,怕是也就只有那樂土絕學「仗酒詩」了吧。
當然,若是龐尊天仙願意,肯定能輕易得到「酒後」傳承,於是一個個看著,可等待許久,還是不見動靜,便有仙人悄悄上去遠遠觀望,這才看到,龐尊天仙對「酒後」傳承根本沒興趣,有興趣的是那兩個大乘修士。
消息傳開,那些仙人們唏噓。四位地仙中,除了血仙,其他三位都覺得徐川等是異想天開了。
「「酒後」的考驗多難,我等都僅僅是艱難闖過第二洞天,那大乘修士雖然了得,可是想闖過第三個考驗?痴人說夢。」
要知道,他們就是因為那傳承才落到這等地步,一個大乘修士也敢想?
可是時間僅僅過去半天。
突然那宮殿洞府綻放出一陣陣金光,靠近的想窺視的幾個仙人都被金光壓迫開。
「這是?」
四大地仙,一個個仙人都呆住了,這異象,難道真的通過考驗了?
……
「酒後」宮殿深處,有著一處隱秘的靜室,此刻這靜室空間一盪。
一個女童便出現在這靜室中,女童朝著靜室內看去,只見空空蕩蕩的靜室中有一條案,條案上擺放著一圖卷,一閃爍著蒙蒙金光的仙符,一紫色葫蘆。
條案之後則是一道身穿血色長袍,有著白色長髮的消瘦女子身影。
「主人,你等的人,終於出現了。」女童眼眶含淚,她一揮手,三顆洞天珠浮現,接著第三顆洞天珠內出現一道身影,正是徐川。
徐川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就在先前,他以攻對攻,一劍之下,將十成修為的「酒後」直接轟退,同時將洞天都撕裂出了一道縫隙。
那一刻,徐川都嚇了一跳。
「領袖之光稱號,除了九倍提升威力,還有奪天之力,是天道厚愛,我以為只是一句沒用的廢話,竟然賜予天地之力?」
調動天地之力,這可是「天地仙」才有的資格!他煉化「領袖之光」稱號,都可以調動部分天地之力,何等逆天。
當然,這部分天地之力,也就是三重意境大圓難融合產生的黑色真元的威力水準,不過天地之力是疊加,蘊含天地之力的攻擊,自然更高一個檔次。
這是意外之喜了。
毫無疑問,瞬間擊敗「酒後」十成煉寶肉身,然後他的面前一閃,便出現在這裡了。目光一掃看到前方的身形,那身影一動不動,雖然栩栩如生,卻沒有絲毫氣息。
頓時明白過來,這不是那一煉寶肉身,而是「酒後」的屍身。三品地仙,肉身都比仙寶強了,死後也都是寶物精化,漫長歲月都不會損壞,當然,仙人們是很忌諱自身遺體被煉化的。
「恭喜道友,闖過我主人所有考驗,還未請教道友名號。」女童對徐川都恭敬許多。
徐川深吸一口氣,朝著前方的「酒後」肉身微微拱手。
「晚輩徐川,見過「酒後」前輩。」
女童臉上笑容更甚,又道:「徐道友,你闖過我主人考驗,自然有資格得到我主人所有的寶物和傳承,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問你。」
「請問。」徐川點頭。
女童臉色凝重,道:「敢問道友,可是仙界「榮雲」仙君名下弟子?或和「榮雲」仙君有傳承淵源?關係親近?」
仙君傳承遍布三界,到了那一步,再進一步難上加難,傳承法門想要進步,也是散播各界,修行者越多,越精通,對他們這些傳承源頭好處就越大。
這是徐川在得到「十劫仙君」傳承時就知道的。
不過榮雲仙君?徐川聽都沒聽過。
他搖頭:「這「榮雲」仙君,我從沒聽過。」
女童臉色明媚,又道:「道友可發誓?」
徐川一笑:「我以道心起誓,絕不認識這「榮雲」仙君。」
女童笑了:「好,那徐道友可認識…」
接下來這女童又問了徐川三個人,分別是天仙「君瀾」,地仙「火支山」,地仙「鹿衣」。
徐川一個都沒聽過。
確定這些之後,女童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更加親切,道:「如此,道友可聽我講講主人之事了。」
「當年我主人「酒後」有一道侶,道號「桃仙」,他們一心修行,日子過得歡樂的很,可桃仙人有一位好友,便是地仙「火支山」,有一天,火支山特意跑來邀請桃仙人前往仙界一處秘地探索,桃仙人本覺得兇險,我主人也勸阻,可桃仙人看在好友交情上,便答應了,那次同行的還有火支山的另一好友——地仙「鹿衣」!」
說到這,徐川明顯感覺到女童眼中閃過一抹殺氣:「這鹿衣,極擅長玩弄人心,我主人一見便暗中提醒桃仙人,可惜,桃仙人太相信自己的好友,也相信誓言。他們去了那處秘地,機緣之下,竟然真的讓他們尋到一處寶地,本來說好寶物平分,都立下誓言,可是那「鹿衣」卻仗著「蒙心符」,無視誓言懲罰,對桃仙人出手了!這鹿衣突然出手,桃仙人一時不察,頓時身受重傷,本想求助火支山,可那火支山只是遠遠看著,最終桃仙人死去,那鹿衣知道桃仙人有一分身,為了免除後患,還用秘寶令桃仙人魂飛魄散。」
徐川聽的挑眉,好一出翻臉無情,殺人奪寶的戲碼。
他同樣心驚這女童提到的「蒙心符」,以及讓地仙魂飛魄散的秘寶,這些東西可不是尋常地仙能得到的。
女童則繼續講述著:「雖然事發突然,可前因後果,桃仙人的分身皆已經用記憶傳訊告知我家主人,讓我家主人快快逃竄躲避,免受他牽連。我主人逃了,可道侶桃仙人死去,我主人心傷若死,發誓不報此仇死不罷休,但她實力低微,怎麼報這仇?所以為了提升修為,我主人開始拼命闖蕩諸多險地,絕地,幾次生死關頭都差點便隨桃仙人去了,可幸得上天垂憐,我主人沒死,不僅沒死,實力也是突飛猛進,更僥倖進入樂土,得到一樂土絕學傳承。我主人實力大進,便要滅殺那鹿衣和火支山報仇雪恨,第一次成功斬殺了火支山,結果才得知那火支山和鹿衣靠著寶物,竟然都拜入了天仙君瀾門下,修得了一分身神通,我主人殺得只是火支山一分身!」
女童眼中有著痛苦之色。
徐川也唏噓。
失敗一次,接下來仇人有了防備,自然更難殺了。
之後的事,就是酒後發了瘋一般想暗殺仇人火支山和鹿衣,結果,反被東天庭調動天兵抓捕,一場大戰也讓酒後之名名聲大噪,不過最後還是天庭天仙出手,將「酒後」擒拿,關押到了這裡,不過酒後大戰時屢次使用燃燒壽元的秘術,本來就沒幾日可活了,關了沒多少年就身死道消,只留下傳承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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