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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徐駙馬入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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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眾多軍衛都冷汗直冒。

那種情況,基本就代表著峽明關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了!三王死,軍衛群龍無首,士氣大降,峽明關不破也得破了…而到時燕州必將生靈塗炭!

「快,入關!」

「現在?」張桐一愣,其他軍衛也面面相覷:「統領,峽明關入夜便會宵禁,此刻深更半夜,峽明城牆高千丈,凌空飛過?靠近三里地就會遭到護城法寶攻殺啊…」

峽明關能守護燕州兩萬多年,當然不是吹出來的。三里之外,白天還好,晚上…誰能知道誰是誰?飛渡城關,那是找死。

「那就從地面進。」

「統領,城牆高千丈,神識根本探查不到,怎麼進?而且城門隔絕神識探查,我們就算表明身份,怎麼證明?」張桐急道。

徐川看了他一眼。張桐眨眨眼…

嗖。

徐川直接朝著前方掠去,身周隱隱有白色真元光芒纏繞,化成一道神光迅速朝著夜空中飛去。

眾多軍衛立刻跟上。

楚光熊從張桐身邊走過,撂下一句話:「你他娘的話真多。」

張桐一愣。

「我說錯什麼了嗎?我說的是事實啊!」

……

徐川的身影穿梭在夜幕下,他希望腦海中出現一個指引他的選項,可是沒有。

但是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入關!徐川甚至在腦海中利用未來圖錄,回憶著雁王的模樣查看了一番,結果讓他很是吃驚,畫面中雁王的未來,是臂纏白綾,滿身血污,死不瞑目的持槍立於一座模糊的城下……

雁王…會死?!難道峽明關真的完了?

不!

徐川不知道雁王是為峽明關力戰而死,還是峽明關最終真的失守了,可是他知道,他必須要阻止!

這已經不是加不加聲望氣運民意的事了,而是職責所在,道義所在,良知所在!

徐川顧不得多想。

今夜無論如何要進城,暴露身份也要進城,實在不行…他消耗三十萬靈石,過百萬錢財,然後用「散財修羅」轟城門也有轟進去!

三十萬下品靈石的「散財修羅」爆炸是什麼威力,徐川不知道,但是一定要驚動雁王,驚動明王,驚動雲王!他進不去,那就讓這些人出來!

這就是徐川的打算!

三百多位天策衛軍衛氣勢洶洶飛到峽明關前,靠近數里地的時候就高度下降,接著近乎貼著地面飛行。

一片村莊裡,正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緊緊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阿妹,你知道嗎,我爹已經和胡管事說好了,下個月就安排我進虎王宗,等我學好了本領,就娶你過門。我和你說,虎王宗那可是大宗門,宗內修士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他還吹噓著。

轟。

夜空下三百多道散發強橫氣息的身影衝過,那等威勢,捲動狂風,讓人心驚膽戰。

少女驚呆了,連忙緊緊抱住身旁的少年郎:「阿哥,剛剛那是什麼…是妖怪嗎。」

「不,不…是…是修真者!」

少年郎完全呆住了,這是哪個宗門,這麼恐怖?!

那一個個,數百位,都是金丹修士?不過他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那不是宗門修士,那是朝廷軍衛!

大夏軍衛!

……

趕到峽明關前。徐川望著面前夜色下仿佛一個洪荒巨獸般屹立的城牆,峽明關的城牆一直在建,一直在加固,一直在修,這堵牆,庇護了一城,一州!

三百位軍衛停下。

徐川深吸一口氣,走到城門前,手掌蘊含真元,拍在了堪稱巍峨的城門上。

砰,砰,砰!

宛如沉悶的鼓聲響徹夜空。

頓時城門後傳來一道喝聲:「什麼人?」

徐川還沒說話,張桐已經上前一步,運氣開聲,聲如奔雷道:「快開城門,我們是天策衛軍衛,有十萬火急的大事需要進城!」

「天策衛…天策衛是什麼軍衛?妖怪冒充的吧?編也不會編,聽你的聲音就不像人……」城門內戲謔的聲音傳來,還哈哈笑著,他們根本不怕,這麼多年,峽明關的城門就沒被攻破過,也有妖怪化成人模樣想夜襲,可惜不管是什麼法寶都破不開城門。

據說,這城門都是夏皇親自煉製的。

「我!」張桐氣急。

「兄弟,不開城門也可以,請兄弟立刻通稟雁王,就說城外徐川求見!」徐川連道。

「徐川?是誰?再說,雁王是我能通稟的?」城門內的聲音笑道。

「滾你娘的蛋,當今妙音公主的駙馬你都不知道?快去稟告!」張桐怒道。

……

城門內,守城官值班休息的住所里,程鐵生正和一個穿著小兵衣服的身影扭抱在一起。這一幕乍一看有些嚇人,可仔細一看,卻不難發現,那小兵並非男子,而是一位女扮男裝,千嬌百媚的女子。

「夫人,你可太體貼夫君了…」程鐵生的大手探進張青蓮衣袍下摸索著。

眼看乾柴烈火…

突然,窗外傳來一道聲音:

「啟稟大人,外面有人要入關,還自稱自己是什麼天策衛徐駙馬,讓知會雁王或是明王,說是有危及峽明關的大事稟告,您看?」

這通稟的正是先前守門的那看門人,實在是因為徐川最後說只要他去想法子通稟一聲,就給他十萬兩銀票外加一百顆下品靈石,這兵丁才同意了。

程鐵生一聽,頭也沒抬:「滾他娘的蛋,徐駙馬?老子的老婆還是公主呢!」

「呃…那屬下告退。」

「等等!」猛地一聲嬌喝響起,嚇了程鐵生一跳,也嚇了外面的小兵一跳。

「夫人,你怎麼了?」程鐵生瞪大眼看著從自己懷裡跳到地上的夫人張青蓮。

張青蓮的眸子變了,沒有絲毫情.欲和放縱,只有一絲惶恐和一點未知的光:「夫君,那怕…真是徐駙馬!」

程鐵生咧嘴,還想笑話張青蓮兩句,後者能認識徐駙馬?可看到張青蓮那鄭重無比的臉色,他的目光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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