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江浪(2/2)
「二叔做的好,不檢點的女子,就該丟掉,丟掉…」
他說著看向了前面站在那裡動都不敢動的舞姬們。
「你們怎麼不跳了。」
那些舞姬樂師們一聽立刻開始奏樂的奏樂,跳舞的跳舞,領舞的舞姬穿著薄紗,身段婀娜,隱隱約約能看到那雪白柔嫩的肌膚,充滿著誘惑和美感。
看的出來,她在很賣力的施展著自己的才藝。
可江浪看了卻搖頭。
「無趣,無趣,這樣的舞蹈,有什麼好看的,與其說看你跳舞,還不如說看你皮肉。」他說著,一揮手。
一條黑色的長鞭便從他袖中飛了出去,長鞭如蛇,纏繞著幽幽黑光。閃電般落在了那舞姬身上的薄紗上,薄紗驟然碎裂,露出了一具羊脂玉般的嬌嫩身軀。
那舞姬驚呼一聲,哪裡還能再跳,連忙想要遮擋。
可江浪看她一停,臉色卻不由一冷。
「我沒叫你停,你就停下了?」
「四公子,我…」那位舞姬想要開口辯解,突然她那雙嫵媚妖嬈的眸子瞪得滾圓。
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再也跳不動舞了,那眸子裡蘊含著滿滿的驚恐和絕望。
撲通。
一顆美麗的頭顱滾落到了地上,伴隨著的是滾燙的鮮血和一具無頭的白嫩身軀。
沒人敢驚呼。
沒人敢尖叫。
江家人更加敬畏,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那些舞姬侍女們則靜若寒蟬,她們驚恐想要吶喊,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因為根據四公子的性子,誰要是在他耳邊發出不適當的聲音,那麼那個聲音的來源就要被消滅。
徐川呆住了。
他前世恐怖電影看過不少,血腥場面更見多了,但是真正讓人感到恐懼的,從來不是畫面,而是人性!
這個江郎,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是個瘋子!
一個實力強大的瘋子!
「邪,邪,邪!主人,撤,快撤。」雪山劍客搖著尾巴。
這是他自從跟隨徐川以來,遇到的最大的危險人物。
「繼續。下一個,我不說停,不准停。」江浪手裡玩弄著黑色的長鞭。
沒人能看清剛剛舞姬是怎麼死的。
徐川都沒看清!
太快!超乎肉眼能捕捉的速度!這就是意境層次和極限層次的差距?
如果說極限層次,是一種技法的極限,是能觸摸的,那麼意境,已經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可理解範疇,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
「讓我驅散這些舞姬,難道不是因為我,是因為這江浪?」徐川心中突然感覺剛剛自己純粹自作多情了。
他要怎麼救這些舞姬?
江家人?顯然在江郎這個四公子面前都不敢放個屁。
江知府已經搖頭,已經準備起身。今天這麼開心的日子,又被這個四兒子給毀了。
在場也只有他敢離去,別的人都不敢走!而徐川看到他起身,眉頭更皺,今天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就是送這個毒瘤上路的!
這時有一個舞姬繼續開始跳舞。
她竭力跳著,仿佛腳下踩著刀尖,在她的面前,已經有下人開始收拾屍體,擦拭地面。
「無趣,無趣…」江浪搖頭。他手裡的長鞭似乎隨時會甩出去。
「我得救這些舞姬。」徐川在識海中道。
「別,主人,別!」雪山劍客急了。
「無聊。」江浪的手掌揚起,對面舞姬的雙眼都恐懼的閉上。
就在江家眾人都以為這舞姬也要被處死時。
突然一道聲音響徹樓閣。
「無聊,真的無聊,這種曲目有什麼好玩的。」
「嗯?」江郎轉頭看過來。
整個樓閣內的江家人,包括已經起身的江知府,江有德都看過來。
說話的是身穿青衣的徐川。
「完了,完了,主人,我們地府見。」雪山劍客吐著舌頭。
「徐大人…」老丁都蒙了,這個徐川在胡言亂語什麼?
江浪看著面前的青年,笑了:「你說什麼?」
徐川朝著江浪拱了拱手,笑道:「四公子,這種曲目實在無聊,在下倒是有個主意,想來四公子會覺得有趣。」
江郎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之色,盯著徐川道:「說來聽聽。」
「在下這裡有許多銀票,不凡讓護衛們把銀票綁在箭上,射到東江河裡的石頭上,再讓這船上的侍女,舞姬,下人們跳下江去爭如何。爭到了,他們可發了財了呢。」徐川微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沓銀票,這是他儲物法寶玉扳指里剩下的所有銀票了。那玉扳指是江金枝之物,徐川當然不會戴在手上。
此言一出,江家人們是面面相覷,舞姬們雖然驚怒,可有個別已經感覺出算一線生機。
江浪笑了,讚賞的看了徐川一眼:
「好主意,好主意,就這麼玩!」
徐川心中鬆了一口氣,對付瘋子,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法。他看向那些舞姬,樂師…
東江河雖冷,可起碼是條活路,在這裡,那就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