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女海王(2/2)
首飾鋪小東家,洛平平主僕以及百姓們都是一愣,又有別的案子?
「小姐,徐大人是不是又要拖下去。」丫鬟小飛低聲道。
洛平平哪有什麼主意,只是微微搖頭。
徐川不理他們的錯愕,揮手道:「傳李家公子,胡家二公子,林秀才等人上堂…」
頓時衙差們稀里嘩啦帶上七八個年輕人來,這些年輕人都低著頭,他們也都算是安城縣體面的人了。
「日升當鋪的李公子?他犯什麼事了。」
「相公…」一婦人看著那林秀才一愣。
「那兔崽子,瞞著老子幹什麼壞事了。」另一個粗獷富人卻咆哮道。
堂外的百姓頓時喧譁起來。
「肅靜!」
班頭大喝一聲。
一片寂靜。
張青蓮站在堂外,本來想看徐川會如何判處洛杏堂,她能撈到多少好處,沒想到徐川稀里嘩啦帶上了這麼一群人來,臉色刷的白了。暗道不妙,正要轉身離去。
可她一回頭,一道黑臉身影已經出現在身後,他手中端著重劍,看著張青蓮。
「傳張姑娘上堂。」徐川的聲音從堂上傳來。
張青蓮身子一顫。
「張姑娘,大人傳喚,請吧。」李明沉聲道,他說著話,下意識的想露出一絲笑容,可又覺不該,連忙收住,弄得皮笑肉不笑…
張青蓮心中更畏懼了幾分,她知道,秋金虎那等渾人就是被面前這個黑臉青年活活杖斃的。當下只能隨著李明上了堂去。
「張姑娘…」
「青蓮姑娘。」
「蓮妹…」
張青蓮一上堂,洛杏堂便想開口打個招呼,可不等他開口,身旁已經響起幾聲呼喚。卻是那七八個公子哥們頗為熱情的先開口了。
張青蓮目不斜視,朝著徐川盈盈一拜,柔聲道:「民女張青蓮,見過大人。」
徐川道:「張青蓮,你可認識這幾位?」
張青蓮鵝頸輕搖:「回大人,民女不識。」
「蓮妹,你怎麼不認識我了,我們可是有三年之約的,只要等我高中,我便娶你過門啊…」那秀才急了。
「放屁,青蓮姑娘喜歡的人是我。」李家公子急了。
「什麼喜歡的是你,張姑娘,你可還記得我在程家首飾鋪花重金買的定情信物。」
一個個都搶著道。
張青蓮冷著一張臉,暗罵這些蠢貨。
洛杏堂看著這一幕,有些發懵。馬上那些個公子也反應過來了,面面相覷以後,隱約意識到了什麼。
徐川則冷哼一聲:「你們一個個說,李小富,你先說。」
李小富就是那位當鋪家的李公子了,他看了張青蓮一眼,輕嘆一聲,這才說道:「我與青蓮姑娘相識,是在一家茶館,那日…」他緩緩道來,臉上還有幾分沉醉,說到最後…「我在程家首飾鋪花了二百兩銀子,買下一朵珠花送於她,之後就再無聯繫了。」
胡家二公第二個述說…也是奇妙的邂逅,到程家首飾鋪花銷一筆後,後來就再無消息,他礙於已經訂下親事,都不敢張揚。
那秀才更是說…本就家道中落的他瞞著夫人變買了家產,只為給張青蓮買一件首飾。
……
他們訴說著,
外面的百姓們聽的已經是呆住了,一是驚訝那首飾鋪的首飾之昂貴,超乎他們想像,二是這位張姑娘,這…人際關係,情感交流也太豐富了。
徐川將這些人們的經歷聽完,看著張青蓮,他本以為這個世界的女子們都是比較「保守含蓄」的。沒想到也有這種情感騙子,女海王啊。
「張青蓮,你有何話說?」徐川喝道。
張青蓮頓時淚如雨下,跪倒在地,羞怯道:「大人明鑑,小女子雖與他們相識,可從未有過逾禮之事,至於花銷,也是他們心甘情願,小女子從未收下那些首飾。」
徐川冷冷一笑,道:「是,你是沒有收下那些首飾,因為你本就是和首飾鋪掌柜程松勾結,裡應外合來套他們的銀兩,當然,這事情你情我願,也無可厚非,只能怪他們自己蠢,被你的美色和柔情迷花了眼,但是在洛杏堂身上,你們再度下套,那首飾鋪掌柜程松本就有胸悶氣短之症,本官作晚連夜打聽了城中四家藥房,從春風堂的大夫那裡得知,程松在身亡的前一日就因突然暈厥去他那裡就診,春風堂的大夫說了,程松已經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於是你們便想做一票大的,陷害洛杏堂,謀他家產,是也不是?」
徐川這一番話擲地有聲,公堂上下盡皆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