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兄?(1/2)
等到涼州牧離去,徐川臉上的笑容才收斂,旋即輕嘆一聲。
這時一道身影翩然而至,靜靜地出現在一旁。
蘇晴看著徐川的表情,溫和道:「夫君這樁生意談崩了?」
徐川在蘇晴面前當然隨意得很,像個孩子似的一聳肩道:「也不算談崩,夏朝十二位州牧,個個都了得,根據妙音給我的情報里,這十二位州牧中,中州牧,燕州牧對仙魔池是沒興趣的,因為那是兩位大乘期修士,最難的一步就是渡過混沌屏障,打通上界之路,白日飛升,其餘十位州牧卻都是化神,雖然意境圓滿,可他們個個都是對天劫沒把握的,和我同病相憐,所以個個都對仙魔池看的極重。而這其中,涼州牧,齊州牧,禹州牧…又是最渴望一個名額的。」
從當初封王四起時各方州牧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齊州牧,禹州牧,那都是暗中輔佐眾多封王的,可惜一個個都壓錯了寶,涼州牧倒是一心輔佐岐王,岐王夏津甚至都立下誓言,只要重登帝業,必定有一個涼州牧的仙魔池名額。
「不過這些強者,也惜命的很,和他們要普通寶物,哪怕是仙器,怕是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讓他們冒險…」徐川搖頭。
千潮山的危險,不是意境圓滿,都不敢去闖,意境圓滿,也有栽在那裡的。
涼州牧雖然渴望,也得考慮衡量衡量。
蘇晴看著徐川悵然的神情,連道:「夫君無需擔心,以夫君的修為道心,就算元嬰天劫再難,也定能渡過的。」
徐川看著她,夫妻二十載,很多話都無需多說,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心意。
他哈哈一笑:「夫人放心,若是我都渡不過這元嬰天劫,那才可笑。」
他是誰?
徐川一掃自己腦海中的三根植,民意根早就過九萬,聲望根也達到九萬五千多,氣運根稍微差些,也有八萬之多。再說他還有「鴻運當頭」稱號,若是說他死在天劫之下…徐川不信。
不過隨著修為越發提升,意境提升,元神更在「真靈神元塔」的加持下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層次,他的實力越高,冥冥中一股大壓力也在降臨。
逆天遭天妒,這點的確不錯。
更保險一點,總是沒錯的。
「嗯。」蘇晴的臉上又浮出溫和笑容。她似乎比徐川更有自信。
夫妻倆又說了些家常,也談起因為公子堂一事受到處置的諸多公子世子。
「這次明王帝可是下了狠手,不給任何一方顏面,相信接下來數十年,那些權貴們也會都收斂收斂。」蘇晴說道。
「是啊。」徐川微微點頭。
他成為顯聖公侯,地位超然,雖然暗中也出手除掉不少賊子邪修,可是明面上,還是朝廷監管,震懾有用。
他出手,是將為禍的除去。朝廷律法,卻是讓那些想要為禍的清醒,在他們頭頂懸浮著一柄刀,敢為禍,就要準備好承受代價!
徐川對如今的朝廷很滿意,夏朝百姓的生活也比過去好了很多。
「對了,妙音妹妹去關外也有一年了,算算時日,也該回來了吧,夫君不去接一接?」蘇晴想起什麼,嫣然道。
「算算時日,是該回來了,我過兩天動身吧。」
徐川一笑。
……
涼州牧走出都城,這才一飛沖天,以他對天地的掌控,速度何等快,對他這等強者而言,飛舟的速度在他面前就是笑話。
「這徐川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定海神珠」得到何等艱難,竟然讓我去千潮山冒險?」
涼州牧渴望渡過大乘天劫,再進一步,可是到了他這一層次。對危險也更敏銳,千潮山的危險,讓他只感覺一旦去了,能安然脫身的機會小之又小。
涼州牧搖頭:「若是這名額在明王帝手中,代價定然不會這麼離譜,可惜偏偏落到了徐川手裡。」
徐川何等逆天,他們這些州牧早就看出,徐川的元嬰天劫肯定無比可怕,然而那會兒他們是看笑話,沒想到現在徐川竟然用這個來拿捏他。
「這徐川,才二十年,修為已更加深不可測了,加上他的身份,在夏朝,誰能奈何的了他,一些小手段是用不了了,罷了,就去借個寶物吧,那寶物若是能借到手,就可以去南海一趟,借不到…」涼州牧臉色沉重。
天劫之下,徐川急,他更急!
大家都是同病相憐,涼州牧反倒又很理解徐川了。
涼州牧沒有回涼州,而是一路飛到燕州。到了燕州地界,他的身形漂浮在高空,接著袖中飛出一塊令符,那令符上雕刻著一朵奇特的黑色花朵。
「燕州牧大兄,小弟特來拜見。」
僅僅片刻,一縷縹緲氣息便出現在他身周,順著那縹緲氣息,涼州牧明明感覺氣息就在身邊,可又仿佛在萬里之外。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身影一動,朝著這氣息源頭衝去。
燕州,一處不起眼的宗門中,這宗門名為黃雲門,門主雖也只是金丹修士,可神通卻有些造詣,還是姓夏的,據說有明王一脈血脈。
「六師兄。」
「六師兄早。」
一道手裡提著酒壺,隨意點頭招搖走過宗門山路的瀟灑身影樂呵呵笑著,諸多弟子打著招呼,他雖然不修邊幅,可也能看到一張俊朗面孔。
「聽說仙魔池要開啟了,這涼州牧不去尋摸仙魔池名額,找我幹什麼?難道在徐川那小子那裡吃了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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