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打一賭(1/2)
以酒壺青年為中心,周圍的一切突然都陷入了靜止中,這一刻,仿佛整個酒館都變成了一片奇特的空間區域。從街道上看去,這酒館仿佛消失了,而酒館內,那羞赧的婦人,飲酒的漢子仿佛變成了雕像,酒水從杯中流出,就在空中靜止著。
徐川端著酒杯同樣靜止著。不過徐川的身周空間在蕩漾著漣漪,就像一面鏡子般,在微微扭曲變形。
唯獨酒壺青年笑著起身。
「有趣,難怪能讓邪不歸吃虧。不過遇到我,你還是得乖乖認栽。司明屍君那死鬼年輕時候用過的坑人法寶,倒也算是一件好東西啊,嘿嘿,歸我嘍。」
靜止空間中,青年悠閒的走到徐川身邊,接著他的手掌中出現了一顆種子,那種子迅速的在他掌心生根發芽,然後開花,花朵整個都是黑色,中央的花蕊上一點花粉灑落,接著枯萎,消散,花粉則飄到了徐川的酒杯中。
「嘿嘿。」青年笑著。
「嗯?」
突然他的神色一變,轉頭看去,只見靜止的酒館空間裡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那身影身穿一身黑色華袍,華袍上繡著九條龍紋,他的面容年輕堅毅,黑色的長髮束起,出現的剎那,仿佛周圍空間都被撐開,背後的光線纏繞交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太陽。
強大無匹,橫壓一切!
下一刻,整個酒館靜止的空間消失了,酒館裡的人也消失了,變成一片漆黑,深邃而廣袤的黑暗天空。這片天空中,只有酒壺青年和那身影。
而那身影就是這片天地的主宰,其目光朝著酒壺青年看過來,仿佛一個眼神,就能堙滅所有。
「陛下。」酒壺青年連忙躬身行禮,先前臉上猥瑣的笑容都變成了恭敬之色。
「出手欺負一後輩?」那黑色華袍身影開口。
「嘿嘿,就是和他開個玩笑。」酒壺青年連道。
「無聊的遊戲。」黑色華袍身影瞥了他一眼。
「這次我花費大代價,才和界會那群老東西換來進入那片墓地的機會,你和我進去,好好珍惜。」
「是。」酒壺青年聽到那片墓地,頓時臉色都亢奮起來。
那裡的寶物太多太多了。
當年的血神子為什麼敢反抗朝廷,囂張到反抗夏皇,就是因為那片墓地中的機緣,甚至得到界會支持,夏皇做了一讓步。
當然,最後血神子還是敗了。
不過傳說夏皇能活兩萬三千年不死,也和那片墓地有關。
這次,終於輪到他了。
「嗯。」
黑色華袍身影微微點頭,旋即轉身,可似乎又想起什麼,隨意道:「我記得你有朵「劍心花」,還沒用吧。」
「慚愧,不管是臣的子嗣還是弟子,沒有一個劍法意境造詣高的,用了也是浪費。」酒壺青年苦笑道。
「正好,這次徐川也幫了燕州大忙。能夠不損失一城就得到這個機會,你也該感謝他,那「劍心花」便給他吧,修成「無盡劍域」,值得栽培。」
「啊?」
酒壺青年瞪眼。那朵花…那可是劍道至寶。
「嗯?」華袍身影回頭,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可整片天地都仿佛在朝著酒壺青年擠壓過去。
「是,陛下。」
酒壺青年立即乖乖點頭,額頭上冷汗落下,聲音都略微有些顫抖。
夏皇說話和氣,甚至都不在乎地位尊卑,可若是真當其脾氣好,好說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強者,從來不吝嗇於殺伐。
當年一飛沖天,氣勢洶洶的血神子怎麼死的,被這位一巴掌拍死的!
看著酒壺青年膽戰心驚的模樣。
「別在都城出手。」夏皇又說了句。
唰。
黑色空間瞬間消散,一同消散的還有那黑色華袍身影。
「是,恭送陛下。」
周圍的一切恢復成了酒館空間,酒壺青年站在徐川身邊,似乎從未動過,不過嘴角卻是抽搐著,旋即瞪了徐川一眼。
「老丈人對女婿就是不一樣。那可是九心老祖的「劍心花」,有機會觸摸劍法十三層意境大圓滿的。哼,今日我若不讓你醉他個昏天黑地,我就不是燕州州牧!」
酒壺青年咬牙切齒,手裡再度出現了一顆種子,迅速開花結果,黑色的花粉一股腦飄進了徐川的酒杯中。
做完這一切,酒壺青年才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嘩。
周圍的一切重新動了,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喧譁聲此起彼伏。沒有一個人覺得有什麼異樣。
徐川舉著酒杯到了嘴邊。
突然頓了頓。
他抬眼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面前面帶笑容的酒壺青年。
「你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徐川看著靈台中的雪山劍客和魂厲問道。
「沒有。」魂厲說道。
「主人,這青年來歷不凡,他敢和主人打這賭,這酒水一定有古怪。」雪山劍客道。
「廢話。」
徐川神識掃過四周,他只感覺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可是具體怪在哪裡又感覺不出。
「駙馬,請吧。」酒壺青年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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