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過往(2/2)
「今天我就要投小紅花,誰都攔不住,我說的。」
「男人和美女,我還是分得清。」
「美女不美女的不重要,主要是我喜歡小紅花唱歌。」
後台休息室,林尋剛聽完原版的一笑風雲過,實事求是,紅花需綠葉配翻唱得比秋官好聽。
原唱在這他也敢這麼說。
「篤篤篤。」
「老師,該您候場了。」
這次敲門的是工作人員。
拿起茶几上的面具,林尋戴臉上,手機丟給楊超月,大步走出房門。
在他出門後,斜對面房間,門縫打開,李克秦想偷偷看齊天大聖是誰,剛看了一眼,守在門邊工作人員擋住視線。
無趣的關上門,李克秦轉身回去。
他不知道齊天大聖是誰,之所以這麼感興趣,是因為昨天他提前去彩排,被工作人員擋在外面,說是裡面有人。
遵守遊戲規則,他沒進去。
但在外面聽到裡面彩排的歌曲。
那是一首從來沒聽過的新歌,很有意思。
所以才迫不及待想揭開齊天大聖面具,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有才。
台上,林尋已經上去了,身後是配樂的樂團。
和第一期一樣,特意帶了一把椅子放在台前,倒不是裝逼,是腿疼,站不長久。
拍一部戰狼2,一身傷,骨頭都快斷了。
沒有多餘的話,大屏幕上自然而然打出歌名。
歌名:消愁
演唱:齊天大聖
坐在椅子上,調整了一個舒服坐姿,林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口琴,放在嘴邊吹奏憂傷悅耳的琴聲。
場館很大,因為沒人,空曠無比,淡淡的,帶著幾分淒冷的琴聲四處遊蕩。
莫名多了一股孤獨感。
直播間,觀眾沉下心,那些嘴上說著要把齊天大聖拉下來的人安靜下來。
幾十秒後,林尋收起口琴,雙手捧起話筒,深情的低吟輕唱。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
「固執地唱著苦澀的歌」
「聽他在喧囂里被淹沒
「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不怕心頭有雨眼底有霜」
「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
「守著我的善良催著我成長」
「所以南北的路從此不再漫長」
「靈魂不再無處安放」
……
沒有悠揚婉轉的高音,沒有可以炫技的假聲轉化,只是淺淺低吟,述說故事般的隨心而唱。
就像是在講一段人生,講一段故事。
八杯酒,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一杯敬故鄉,一杯敬遠方,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一杯比一杯苦。
歌曲最後神來之筆,補了一句,天亮之後潦草收場,清醒的最荒唐,讓人不禁思索。
「瑪德,我想了想,還是把票投給齊天大聖吧。」
「美女常有,有趣的歌手不常有。」
「這哥們到底吃了多少苦,生活中受了多少罪才能唱出這種歌。」
「最後一句有點意思。」
「以後誰再說林尋是當下樂壇第一人,我大嘴巴子糊他臉上。」
「這才是我們中年老人聽的歌,狗幣林尋唱得都是鬼,生僻字,一次就好,我呸。」
曲終人散,唱完後林尋下台,走路有點瘸,從通道回的休息室。
過道中,三個腦袋伸出門房,他們被工作人員攔著,出不來。
李克秦喊道:「兄弟,一會唱完別走,大家聊聊。」
紅花需綠葉配道:「這位老師,晚上我請客,交個朋友,認識一下。」
楊超月:「臥艹,老闆牛逼!!」
楊超月徹底詮釋了什麼叫奈何沒文化,一句臥艹走天下。
笑著對著兩人點點頭,林尋走到門邊,一隻手把楊超月頭摁進去。
李克秦懵的,看向對面的紅花需綠葉配:「他什麼意思啊老師?」
「額,前輩你好,我不是老師,你才是。」紅花需綠葉配受寵若驚。
她才二十多歲,在李克秦面前是後輩中的後輩,哪敢稱老師。
「粵語不錯,你是香江歌手嗎?」
隔著過道,李克秦聊上了。
「不是,我內地的。」
「粵省?」
「不是。」
「那你是……」
「咔嚓!」工作人員強行把門關上。
再說下去就要互相之間就要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