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阿骨打的身世(1/2)
晚上,張寧跑去找老山羊,吃烤串。
順便再打聽一下阿骨打的情況。
叮叮鐺鐺、叮叮鐺......
按照老山羊的要求,張寧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做出了10個鐵簽子。
之後,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張寧又做了20個鐵簽子,還做了一個足有三尺的鐵槽和一個鐵架子。
老山羊對張寧的進步很是滿意。
指著鐵架子問道:「這是什麼?」
「燒烤架呀。」
「又是弄吃的用的?」
看著一心想著吃的徒弟,老山羊笑了。
「師父,你去拿懶頭人那弄些生羊肉來,徒弟給你露一手。」
老山羊笑了,起身離開了鐵窯洞。
「師父,別忘記拿些干蘑菇和調料來。」張寧扯著脖子衝著已經走到洞外的老山羊喊到。
「好~」
原來,在女真人的部落里,雖然都是以遊牧為生,卻不是人人都能吃上牛羊肉的,只有少數的頭人或貴族可以吃到。
這麼多的女真人,若是人人都吃肉,那多少牛羊也不夠吃呀。
好在山裡的東西多,張寧經常感嘆著古代的山林植被、物產豐富,隨手可見的東西,現代社會卻是難尋。
而牛羊肉也只有兩種吃法,一種是水煮的手把羊肉,一種是掏干內臟,將整隻牛或羊架在火上烤,然後割成大小不同的塊,分著吃。
像他們這種鐵匠,想吃烤牛羊肉那是太難了,基本是切碎了煮一大鍋湯,雖然偶爾也能去後山套點野味,撈個魚之類的,只是做法比較單一,但這對鐵窯的人來說,已經比一般的女真人強了。
也就老山羊,能去拿懶霍里布那要些牛羊肉吃。
雖然外面的雪很深,但是老山羊可以騎馬,所以往返還是挺快的。
很快老山羊就回來了,不但拿了羊肉和干蘑菇,還帶了些凍梨、一罈子酒過來。
「嚯,看上去足有十斤。」
張寧興奮了,終於可以解饞了。
接下來便都是張寧的事了。
只見張寧先把蘑菇給泡了,又用刀將羊肉砌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鐵簽子串起來,老山羊看著挺容易,也幫著串,很快三十串便羊肉串便成了。
因為只有粗鹽,張寧只能將穿好的羊肉串放在鹽水中泡一會。
再從爐中取了些炭火放在鐵槽內,架上了鐵架子。
將泡好的羊肉串放了上去,很快便聞到了肉香,張寧將老山羊拿過來的調料一一撒在上面。
調料不多,只有花椒粉和胡椒粉,張寧感嘆著再來點孜鹽和辣椒麵就完美了。
都弄好了,張寧拿了兩個馬扎,跟老山羊分坐兩邊。
張寧挑了兩串最好的肉遞給了老山羊:「師父,嘗嘗味道如何?」
老山羊吃得滿嘴流油,一副真香的表情。
「怪不得你小子總想著吃,這種吃法,不膩不膻,外酥里嫩,肉質鮮美,確實不錯。」
「只要師父喜歡,張寧會變著法子給師父做好吃的,好好的孝順師父。」
「好好好,你小子有心就好。」
師徒二人邊吃邊喝,邊喝邊聊。
「師父,今天我遇到那個怪人了。」
「怪人,什麼怪人?」
「就是之前幫我接大錘的那個。」
「哦。」
「師父,您知道他是誰吧?」
張寧擼了一口羊肉,邊吃邊問。
老山羊正悶了一口酒,抿著嘴傳出了一聲:「嗯。」
「師父,他說他叫阿骨打,他還讓我教他識字。」
「嗯,那你就教他吧。」
說完老山羊又拿起了一串肉,說了句:「痛快。」
不對呀,看師父的反應,怎麼一點都不意外,難道阿骨打跟師父說了?
對,他是女真人打扮,沒準是個當官的。
問問。
「師父,這阿骨打是誰?」
「大汗劾里缽的二小子。」
「大、大汗的兒子?我的老天鵝呀,這不是王子嗎?」
張寧興奮了,這可是妥妥的皇二代呀,怪不得骨子中透著傲嬌之氣。
「不,他跟你們一樣,是奴隸。」
「奴隸?」
阿骨打是奴隸?這是怎麼個情況,張寧有點懵。
「大汗的兒子怎麼會是奴隸呢,難不成這阿骨打是大汗的私生子?」
張寧一臉的八卦相。
「胡說了,大汗的兒子怎麼會是私生子呢。」
「這倒是,大汗看上的,納了就可以了。」
張寧感嘆著。
「怎麼羨慕?」
「誰羨慕了!」張寧雖然嘴上說著,可臉卻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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