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個胡說八道的醉貓(2/2)
大家猜測著,張寧一定也借著阿骨打的光,得到了大汗的重用。
不用問,答案就在那,鐵匠們都很興奮。
張寧是從鐵窯走出去的漢人,以後鐵匠們的日子會更加好過。
剛走到洞口,便聽到裡面傳來「噹噹」的錘打聲。
張寧明白,老山羊早就聽見了,只是故意不出來。
「師父呢?」見張鐵匠迎了上來,張寧問道。
「他在裡面,他聽到你回來了,他這人,你是知道的,進去吧。」
「我們帶了不少肉,去和大夥煮肉吃吧。」張寧說完便朝著老山羊走去。
「師父,我回來了。」
老山羊依然悶頭打鐵。
「師父...」
「咣當」一聲,老山羊將鐵錘丟在了地上,故意弄出很大的響聲,然後拿起鐵鉗夾起了燒紅的鐵塊,放進了水裡,只聽一陣「滋滋」便冒起了白煙。
「老山羊,你咋回事呀,你這是抽什麼瘋。」阿骨打見老山羊這模樣,有點來氣。
他跟老山羊說話,可不用客氣。
「師父,我可帶了好不少肉,一會我就在這擼串了。你是打算幹活呀,還是喝酒吃肉呀。」
張寧一副勾引人的神情。
老山羊沒好氣的將鐵塊丟到了爐里子。
「嘡啷」一聲,又將鐵鉗丟在了地上。
「我還以前你得了大汗的重用,不回來了呢。」
「這話,我怎麼聽出味來了呢?」
「什麼味?」
「當然是酸味了。」
「你小子,洒家踢死你。」老山羊氣哼哼的沖向張寧,張寧趕緊躺在阿骨打的身後。
阿骨打趕緊躲開。
見老山羊的腳真的伸過來了,張寧連蹦幾下才躲開。
「真不仗義。」
「他要踢死你,我怕誤傷。」
「好啦,好啦,我就不是回來了嗎。」
「知道回來就好。」
「你想我啦?」
「你又不是女人,我幹嘛想你。」
「女人?」張寧看看老山羊的手,噗的笑了。
張寧總喜歡將女人和老山羊的手聯繫在一起,自來到鐵窯的那天起,已經形成了思維慣性。
老山羊當然是不知道的。
雖然張寧才走了兩日子,可這兩日對老山羊來講,的確是空落落的,如同失掉了半個靈魂。
「是我想你,你就是我親爹,哪有兒子不想爹的。」
張寧開始哄著老山羊。
說著話,張寧和阿骨打將燒烤的爐子和架子都搬了出來。羊肉是切好的,串起來很快,三個人邊烤邊吃邊聊著。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這兩天的事都講給了老山羊。
聽到紇石烈頓恩竟然和遼人勾結,他當然是要罵上一陣的。
但聽到劾里缽恢復了阿骨打的身份,張寧也受到了重用,老山羊是開心的。
畢竟他也將阿骨打視為自己兒子一般,雖然他身份尊貴,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所生。
他答應過她,要保護阿骨打。
張寧更不用說了,自己的徒弟,兒子一般的親人。
這天晚上,老山羊喝多了,阿骨打喝多了,張寧也喝多了。
三個人說了很多很多.......
張寧叫老山羊親爹。
老山羊說他倆都是自己的兒子。
阿骨打則說張寧是自己的諳達,他回頭讓大汗收他為義子。
老山羊說他喜歡一個叫托托的女人,阿骨打好奇的說道,怎麼跟我額娘一個名字。
阿骨打說他有心上人,張寧說他單相思,有心上人怎麼不去追,是個膽小鬼,連有沒有嫁人都不知道。
張寧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是從一千年多後的世界來的,這下老山羊和阿骨打都哈哈大笑起來,說張寧真會胡說八道。
「一千年...一千年...一千年以後的世界是什麼樣?還會不會有人記得我們?」
阿骨打雖然認為張寧在胡說八道,但是他依然自言自語的問道。
張寧拎著酒瓶,一邊比劃著名,一邊醉哈哈的說著:「一千年以後,這裡是一大片繁華的城市,有寬闊的馬路,有高樓大廈,有汽車飛機,還有穿著時尚的美女。」
對於張寧說的這些,阿骨打和老山羊都表示聽不懂。
隨後張寧指著阿骨打哈哈大笑起來:「你就厲害啦,還愁別人不記得你嘛,一千年以後,你就算死了,也會變成考題,難死那些考試的學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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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都醉了,又說又笑,又認為對方在胡說八道,他們之間聽不懂彼此都說的是什麼,當然也不會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好在爐火很熱,他們倒在地上,不至於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