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鬧事的烏雅束(2/2)
「哦,對了,提醒你一句,天亮了,請睜眼。」張寧掀開帘子,衝著烏雅束喊到。
「啥,啥玩意,他說啥?」
「他說讓你走著瞧。」旁邊的一個奴才殷勤的轉達了張寧的話。
「走著瞧就趁著瞧,難不成你還能跳出大天來?」
「走!」
烏雅束帶著人走了。
可蘭來了。
「奉王爺之命,給張寧送毛氈子。」
士兵不敢怠慢,親自將帘子掀開,放可蘭進來。
可蘭見張寧,悠閒的吃著大餅,喝著奶茶,還沒開口便忍不住「噗嗤」笑了。
「有啥可笑的?」
「看烏雅束那個樣子,就覺得好笑,估計他從來沒這麼吃癟過。」可蘭一想到烏雅束灰溜溜的模樣,她就很開心。
烏雅束是阿疏的表兄,經常為難阿骨打,對可蘭來說,烏雅束是跟阿疏一樣讓人討厭的壞種。
「哥有本事吧?」張寧給可蘭一個飛眼。
可蘭瞪了張寧一眼,把毛氈子放在了箱子上。
「是蕭奉先讓你來的?」
可蘭撅著嘴,一臉的不高興:「我早飯還沒吃呢,蕭奉先就派人來了。」
聽到可蘭說還沒吃早飯,張寧將自己啃得還剩下一半的大餅遞給可蘭:「妹,要不要墊巴一口。」
「我才不吃狗啃過的呢。」
「誰狗啃了,你這小丫頭一大早就跑來罵人呢。」
「不跟你說了,有事沒,沒事我回去了。」
張寧伸手攔住了可蘭:「別走,有事。」
「什麼事?」
張寧想說,我想你了,但是這話一說出去可蘭肯定跑了。
可是他真沒事,就是想讓可蘭過來陪他說話。
除了可蘭,換了別人蕭奉先未必能答應,尤其是阿骨打是最不合適的。
「那個,那個真是蕭奉先讓你帶的毛氈子,不是你心疼我?」
可蘭翻了他一眼:「鬼才心疼你呢,是定哥讓拿他,她說夜裡冷,怕你凍死,我看你活得挺自在的。」
說完,可蘭看了看箱子上的毛氈子,又看了看張寧手裡的大餅,腳下的炭盆以及旁邊等著收拾的女奴,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裡瞬間充滿了不信任。
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
「你是不是做了對不起完顏部的事,那蕭奉先綁了你,回頭又送炭盆又送吃的,你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這小丫頭還不是那麼傻,平時有點二,關鍵時刻還挺聰明的嘛。
「沒有呀,我也尋思呢,蕭奉先為啥對我好呢。」
「鬼才信你呢。」
張寧看了一眼女奴,將奶茶喝光,將剩下的小半個餅丟進了托盤,對女奴說:「我吃完了。」
女奴過來收拾,看了一眼張寧,又看了一眼可蘭走了。
「對了,大汗怎麼樣?」
「我正要問你呢,大汗怎麼會忽然中毒了,到現在都沒醒。」
「你不會也相信是我做的吧。」
唐括可蘭搖了搖頭,她不相信張寧會做這樣的事,否則完顏盈歌和阿骨打不會這個態度。
「你覺得是誰做的?」
「我覺得有用嗎,現在被關起來的是你。」
「這倒也是。」
「可蘭,如果我被蕭奉先處死了,你會不會哭?」張寧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他現在不是對你挺好的嗎,我沒看出他要處死你,我倒覺得他要招安你。」
「我現在就想知道,如果我被蕭奉先處死了,你會不會哭?」
「會呀!」可蘭一臉的肯定,用一種不用質疑的語氣告訴張寧,她一定會哭。
張寧高興了:「這麼說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誰心裡有你了,莫名其妙,自作多情。」
「你心裡沒我,我死了你哭啥?」
「你是阿骨打哥哥的朋友,也幫我過,你要真被蕭奉先處死了,我肯定要難過呀!」
可蘭覺得張寧這人好無聊,竟然問了一個這麼可笑的問題,畢竟大家相識一場嘛,朋友死了肯定會掉幾個眼淚的。
張寧突然覺得自己討了個沒趣,這小丫頭心裡真的沒阿骨打嗎?
就在張寧糾結可蘭心裡倒底有誰時,又出事了。
只聽外面有人問道:「那個漢人張寧呢?」
「在裡面呢。」
「請他出來,王爺有請。」
「還說你沒投靠蕭奉先?」
可蘭聽到有人叫張寧,還是去蕭奉先的大帳,不分青紅皂白,衝著張寧的膝蓋就踢了過去,把張寧踢的立即彎了腰。
「這丫頭,再往上一些,我就廢了。」
可蘭「哼」了一聲,跑了。
還沒等可蘭掀開帘子,那人卻進來了,差點和可蘭撞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