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戰而屈人之兵(2/2)
「努達海,誰在裡面?」烏帶問道。
「是盈歌大王。」
「小叔叔在,有什麼可擋著我們的,難道他和阿瑪還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們兄弟知道的?」
烏雅束更不爽了。
「這就不知道了。」努達海客氣的回著。
「有別人吧?不想讓我們看見?」烏帶瞪著眼問道。
這時木哥一手端著煮好的奶茶,一手拎著一個空桶走了過來,見兩個壞東西在為難努達海,還沒走到氈帳前,便喊道:「兩位王子。」
「是木哥呀。」
烏雅束一見木哥,臉上立馬開了花。
那神情如同哈巴狗見了主人,恨不得貼上去,舔兩口。
木哥仿佛沒看到一般,自顧的說著:
「今天大汗和我家大王去唐括部,經過老人坡,大汗特意下了馬,這會子心情不咋好,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如果大汗能讓你們進去,你和努達海說話他應該聽到了。」
烏雅束聽到自己的阿瑪在老人坡下了馬,他立即收回了剛剛舔狗似的笑容,看向了烏帶。
「看我幹啥呀,還能進去嗎,回吧。」烏帶瞪了一眼烏雅束。
看著離開的兩位王子,努達海豎起拇指,給木哥點讚。
原來木哥口中的老人坡正是阿骨打母親的埋骨地,雖然這事過去多年,但是當時什麼情形,烏雅束和烏帶心知肚明。
他們的老爹是什麼人,心裡能一點數都沒有嗎?只是不點破而已。
所以,他們兄弟還是別觸這個霉頭了。
木哥進來了,見他們吃的差不多了,放下奶茶,把桌子上的餐具都收拾到大桶里,動作乾淨利落。
隨後又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茶碗,給每個人都倒上了奶茶。
木哥盡心的服侍著大家,偶爾抬起頭,發現那張寧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又慌亂的把頭低下了。
張寧當著劾里缽和盈歌的面,目不轉睛的看著木哥,當真是有些失態。
直到打骨打叫他的名字,他才回過神。
「誒,看啥呢?你這臉紅脖子粗的。」
「沒,沒什麼。」
張寧嘴上說著,可臉上的表情卻暴露了他的心裡。
完顏盈歌看了看木哥,又看了看張寧,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對於這些劾里缽是不在意的,他關心的是如何應對紇石烈頓恩。
「張寧,你說了半天,又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又什麼狼人殺的,你的意思就是不用打就能勝唄?」
「大汗英明。」張寧點了個贊。
「別管你什麼戰術,什麼好玩的狼人殺了,你跟我們說說下一步該怎麼做吧?」
阿骨打也是直爽的說著。
「大汗,我和阿骨打不用回鐵窯了吧?」張寧所答非所問,並又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那是自然,我劾里缽說話算話。」
「既然阿骨打不用回鐵窯了,那他就應該還是大汗的兒子,完顏部的阿骨打王子吧。」
「你這話說的,那是自然。」
張寧滿意的點了點頭。
阿骨打明白,這是張寧在給自己正身份呢,他感激的看著張寧。
張寧回到了剛才的話題上:
「既然阿骨打的身份恢復了,那後面該幹嘛幹嘛,冬捺缽該參加參加,以前怎麼做,現在怎麼做。
部族的事務需要阿骨打參加的他參加,需要他處理的他處理。只不過將看著很重要的事情繼續交給烏雅束和烏帶,看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交給阿骨打,而阿骨打實際做的才是最重要的。
這個狼人殺遊戲怎麼玩,大汗就看我的吧。」
隨後張寧拍了拍阿骨打,問他:「知道這是三十六計的哪一計嗎?」
張寧的話,阿骨打聽明白了,這叫什麼?他想了想:「對,應該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完顏盈歌重複了一遍,雖然不解其義,但單從字面上,好像也能明白點什麼,大約就是當面一套,背地裡一套唄。
自己被稱為女真人的智者,可是在知識面前,卻真的不值得一提,還是要學習識字呀。
完顏盈歌的眼睛裡儘是羨慕之色。
於是,這個親叔叔向阿骨打虛心了:「阿骨打,以後當我的漢字老師吧。」
「我這個老師可不合格,連二把刀子都不算,我還要多學習呢,你得跟張寧學,他可是大學畢業。」
「大學畢業?」
「嗯,四書五經知道吧?」
「嗯。」
「《論語》、《中庸》、《大學》的那個大學。」
「知道。」盈歌點了點頭。
又來?
張寧聽了二人的對話,露出了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