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隔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2/2)
「陸,埃梅卡當時只是腦子犯渾了,沒有故意要傷害你的意思。」這時,大衛-韋斯特帶著奧卡福走過來,對陸鳴說道。
韋斯特也是一個狠人,場上打架什麼的,也經常干。
但打架歸打架,而且自從那些惡漢退役後,加上聯盟吹罰尺度的嚴格之後,打架也一般都是你推我我推你,或者你推我我躲著的樣子,基本不會有人,真衝著殺人的目的去。
最嚴重的,頂多就是像馬刺的鮑文,以及他後來的弟子們那樣,最多廢掉對手而已。
奧卡福也一臉愧疚地解釋,「陸,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要傷害你!我當時真是腦子懵了,推了你之後,我就後悔了!」
對於這一點,陸鳴是相信的。
他跟奧卡福,就只有一點點垃圾話上的交流,而且位置上,也沒有什麼衝突,而且自己也才是第一次隔扣,又不是全場追著他一個人隔扣,被扣急了。
但是,相信歸相信,他沒辦法理解奧卡福的行為。
「老大,你不要跟殺人犯說話!你滾開,如果這是在紐約,我保證你現在已經躺下了!」米利西奇大聲說道,站在陸鳴向前,惡狠狠地看著奧卡福。
「達科,你讓讓。」
陸鳴拍了下米利的肩膀,等他讓開後,只是眯著眼深深地看了奧卡福兩眼,又看了黃蜂隊板凳席上站著的保羅一眼,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隨著隊醫走向通道。
之後,裁判在看過回放之後,沒有猶豫地,吹罰了奧卡福的二級惡意犯規。
雖然跟第一次交手那樣,居然又發生了雙方球員中,有一位被罰出場的情況,但解說席上,並沒有人談論這種巧合。
「還好,陸能正常行走,這說明,至少在目前看來,陸可能只是硬傷。至於有沒有內傷,要等進一步的查檢,才能知道。」巴克利說道。
「希望他不會有問題。他對尼克斯來說,太重要了。」肯尼-史密斯說道。
「是啊,我不敢想像,如果沒有陸,尼克斯,還能不能進入季後賽。」巴克利搖了搖頭。
肯尼-史密斯點點頭,也一時沒有去聯想尼克斯進賽季賽,自己就要穿裙子的事情。
在他自己的潛意識裡,這事,已經成為了事實。
那一天終將到來。
暫停的時候,米利西奇大聲和隊友們說,「兄弟們,老大剛剛差點被他們殺死,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達科,你可千萬別亂來!」德安東尼心急一邊陸鳴那邊,一邊又得控制球員的情緒。
別到時候,搞出一個全場大鬥毆。
那尼克斯,才是真的完蛋了。
「放心,教練,我不會做出那種事情!老大走的時候說了,這場比賽,我們一定要贏!所以,我請求教練,接下來的比賽,除非我打的不好,一分鐘也不要讓人下來!」米利西奇強硬地看著德安東尼。
德安東尼也沒有往米利西奇是在故意要出場時間上去想,看看其他人堅定的眼神,揮了揮拳頭,說道,「那就,給我往死你打,擊潰他們!」
「擊潰他們!」眾人大喊。
暫停之後,比賽繼續。
發生了這種事情之後,黃蜂隊的球員,已經沒有了開始那種氣勢洶洶,反而有些無法集中精力。
即便是主教練一次次地場邊大喊,用暫停,也無濟於事。
反觀尼克斯,因為陸鳴被對方兇狠犯規而受傷,一個個,激發出了凶性,進攻和防守兩端,跟平常的比賽,簡直判若兩隊。
只用了兩節時間,就領先了黃蜂隊足足29分。
而落後這麼多之後,黃蜂隊場上的球員,注意力就更難以集中了。
尤其是保羅,他一直在自責,覺得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在賽前的那些話,才讓奧卡福做出如此不冷靜的動作。
他是小動作多,防守有時候也兇狠,也打架,也炮拳警告,但他連最輕的廢人的想法,都沒有過。
所以他自責,注意力難以集中,然後就出現了好幾次莫名其妙的失誤。
而尼克斯那邊,米利西奇就真的一分鐘都沒有休息。
整個上半場,全場觀眾,就看他在進攻端一次又一次地轟炸黃蜂的籃筐,防守端,又一次又一次地,奮力防守,甚至封蓋了黃蜂隊的五次投籃。
簡直像一個,爆發了小宇宙的聖鬥士。
而中場哨聲一響,米利西奇一句話不說,就沖向通道,問了工作人員醫療室的位置後,跑過去了。
這時的陸鳴,已經做完了全部的檢查,正在等結果。
不過,從他自己的感覺,以及隊醫的判斷,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至於腦袋後面腫起的大包,就真可能只是硬傷。
然後也跟師父、攸雅他們,都先發了簡訊,告訴他們自己沒什麼事,不方便打電話,回去再說。
「老大,你怎麼樣?」米利西奇得到允許,進來後,關切地問道。
「還不錯。一會兒檢查結果就出來了。上半場結束了嗎?對了,現在比分是多少?沒有落後吧?」陸鳴見他焦急的樣子,笑著問道。
「還不錯啊,那就好。你說比賽啊,嘿嘿,老大,你想不到吧,我們已經領到了20多分了!加把勁的話,下半場,還能再贏20多分!說不定能贏他個58分!哦,對了,還有,那個殺人犯已經被罰出去了!」米利西奇撓著腦袋說道。
「得了吧,還58分呢!別到時候把人家給打急了,萬一再傷一個,就太不值了。還有,別張口就殺人犯,閉口又殺人犯的。這裡是人家的主場!」
德安東尼這時也進來了,瞪了一眼米利西奇,然後看向陸鳴,「陸,你怎麼樣?」
又問隊醫,「檢查出什麼來了嗎?」
跟來的其他隊友,也一個個緊張又關切的神色。
二人正要回答,醫生把檢查結果拿過來了,說道,「結果不錯。沒有內出血等情況,但有點輕微的腦震盪。」
眾人聽到結果,紛紛鬆了一口氣。
只是輕微的腦震盪,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然後德安東尼才看著陸鳴,責怪地說道,「陸,你幹嘛非要去隔扣人家?輕輕鬆鬆一個中距離投籃得兩分它不香嗎?還有,隔扣大中鋒,那太危險了,以後可千萬不要做這種冒險的事了!」
雖然他承認,如果沒有後面的受傷,那個隔扣,確實容易讓人上頭。
但是,萬一,再遇到像奧卡福這樣,做出危險動作的人呢?
「嗯,我儘量。」陸鳴保證道。
「不是儘量,是一定不能再做了!」德安東尼狠狠地瞪著陸鳴,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醫療室,陸鳴也剛剛受了傷,有點輕微腦震盪,他都要咆哮了。
「嗯。我保證。」陸鳴只好應道。
但是,那種隔扣的快感,嘗過一次之後,跟玩極限運動一樣,就真的,很難去拒絕了。
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