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異類(1/2)
程成本來計劃吃點東西就上車繼續走的。
但還是沒走成。
他在網上查了很久,還給林曉發了郵件。
但對方目前還沒回。
從疫情爆發到現在以來,一直都有這樣一種現象,雖然說算不上穿越真理,但已經被大多數人總結出來,認為是穿越內部的一種規律。
那就是——置換的雙方,肯定是存在一定程度的文化認同的。
就像大部分中國人置換,最後結果很大的概率也會是中國人一樣。
這一點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一樣。
置換和參與者大腦的認知相關,和思維模式相關,甚至進一步,很多專家開始從置換的人群中,希望尋找能夠觸發置換的,人們之間的共性。
這種理論以前方一鳴提過,程成記住了,因為他覺得有點道理。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理論是有時限的。
程成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
他設了7點的鬧鐘,但手機昨晚查資料太晚沒電了。
醒來的時候,小飯館裡大部分人都醒了。
店裡只剩下一兩個人在吃早飯,白粥煮荷包蛋。
程成走出門去,看到那個老外還在自己的車邊上。
大概是因為昨天他就在自己的車上醒的,所以離開酒店之後,他也是呆在車上休息的。
程成上車打著火以後,那個老外認出他來了。
他拿出手機,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打字,然後用翻譯軟體翻過來給他看:「帶我去京城,愛爾蘭大使館,我可以給你錢。」
程成對著他笑笑,也拿出手機打字,翻譯軟體誰還沒有啊:「你知道這裡距離京城多遠嗎?」
老頭搖頭。
「我這輛車,」程成拍了拍方向盤,「需要開三天,我可以送你去當地的一個辦事處,先驗證你的人格和身份。」
愛爾蘭人不明白。
很費力的交流之後他才知道,在愛爾蘭是沒有人格驗證這種說法的,也沒人肯接受任何形式的驗證。
起碼眼前的這位老外表示堅決不會接受。
自由世界的價值觀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還是有區別的。
「那你就只有跟我走,」程成說,「或者你可以今天晚上再置換走。」
置換還是一種新詞,是中國人基於穿越的基礎上發展出來的詞,外國人的說法直譯過來應該叫「靈魂交易」。
交易這個提法更直白了一些,但也顯示出外國人對置換行為的看法——這種行為是雙方完全自願的,事後雙方都沒有後悔的理由。
「不,我不走,」老外說,「我之前剛剛去過非洲,你很難想像在那裡現在都是什麼樣的生活。」
程成好奇起來,但限於交流的效率,老外就是憋著一肚子話,他也聽不懂。
「我就是把你送去京城,你也不可能通過大使館回國,」程成告訴對方,「根據我國現有的法律解釋,你所占據的身體是我們全民所有的公共財產,是不可能讓你帶回愛爾蘭的!」
「這是我交易得來的身體!」愛爾蘭人憤怒了,「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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