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異界華夏之召喚名將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下震驚 風雨欲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天下震驚 風雨欲來(1/2)

目錄

張居正這番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引得滿座無不震動。

要知道,在正常情況下,想要三年恢復青州,就已經是困難重重。

即便治政手段,強如房玄齡,也需要一年半載才能恢復青州的基礎面貌。

而張居正,卻公然揚言只需要三個月,他就能將青州恢復到鼎盛時期。

與其說是誓詞,倒不如說它更像是一句大話。

眾人又是驚詫,又是懷疑。

「三個月,在下只需要三個月就能恢復青州!殿下如若不信,我願立下軍令狀!」張居正拍著胸膛,再次說起,語氣之中滿是不容置疑。

「殿下,這......」

「好!」

房玄齡正欲勸說,高銘卻拍案而起,豪然笑道:「本王就欣賞你這份敢作敢當的膽識,那我就給你三個月時間,到時候且看你如何將青州治理到什麼程度!」

見房玄齡多慮,張居正拂袖一笑,朝房玄齡拱手說道:「軍師請勿操心,有在下打理青州,諸位可放心大膽去前線征伐,我以人頭保證,後勤絕不可能出一點問題。」

話音落下,房玄齡這才緩緩打消了心中的憂慮,雖然眾人還存有些許懷疑,但畢竟是高銘親自任命的人,他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只能靜觀這個名叫張居正的男人,在三個月後,能給齊軍帶來怎樣的驚喜。

高銘隨即下達了王令,將青州大小,所有的政務,全都交由張居正全權處置。

果然,在張居正接過政務之後,大刀闊斧地進行新政變革,先是撤掉了原先劉備手下一味守成的庸官,再是大膽啟用年輕人才,組建出了一支充滿新鮮血液的官僚集團。

然後再實行了一系列霹靂手段,補貼鼓勵農桑,實行屯田,完善律令、採取責任到人......

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整個青州,就開始煥然一新,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之姿。

這番政令和成就,徹底打消了高銘手下眾人都張居正的懷疑,一個個盡皆對其治政手段暗暗稱奇。

不愧是有著101頂尖治政值的男人,那個能一手扶大明之於將傾的男人。

在放心把青州政務交給張居正後,三月之期也將來臨,高銘需要回一趟平原,去完成兩樣事情。

其一,和郭威的三月談判。

其二,和甄家的三月婚期。

與此同時,密布於中原的細作,也快馬加鞭將這道青州易主,劉備敗逃的驚天消息,傳到了九州各地。

......

洛陽,皇宮。

「不可思議......實在是不可思議......」

裊裊茶香瀰漫,魏忠良端坐於棋盤前,舉著那一道從前線傳來的情報,蒼眉之下滿是絲絲驚奇。

「自我輸棋那日起,我就知道金鱗絕非池中之物,所以劉備的敗退,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曹操挽起袖袍,徐徐落下一子,倒是淡定得很。

魏忠良放下手中情報,眉宇間縈繞起幾分殺機,沉聲道:「孟德既然知道,那為何遲遲不發兵,卻要坐等青州從我們手中白白溜走?」

「溜走倒也還不見得。」

曹操冷笑一聲,斟了一口茶水,意味深長道:「義父是想要青州,還是想要冀州,亦或者是既想要青州,又想要冀州呢?」

「孟德的意思,莫非是想助長高銘這一派的勢力,讓其與冀州郭威,兩虎相爭,為我軍省下諸多兵力麼?」

話音落下,魏忠良眼眸中精光一閃,陡然明白了曹操的言外之意。

「不錯,義父所言,即是我心中所想。」

曹操點了點頭,一捋須髯,奸險笑道:「義父你曾告訴過我,敵人的敵人,便是我們的盟友,若是能利用好這一點,那我軍不就相當於平白無故,多出五萬大軍。」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魏忠良的義子,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聞言,魏忠良與曹操相視大笑。

那笑聲震徹梁宇,令整座洛陽皇宮中的刺骨寒意,都更甚幾分。

......

幽州與匈奴接壤,自東周春秋戰國以來,那裡一直都是象徵著流放的苦寒之地。

不論是先秦還是先晉,駐紮於此地的官員,無外乎都是貶謫之人,亦或是前朝皇室貴族。

一百多年前,在這片土地上,亦有一支氏族被流放到此,而且下達了終身不得離境的死罪詔令。

而這支氏族,就是當年以順臣之名,降服於大齊太祖皇帝的先晉司馬氏一族。

但斗轉星移,時至今日,司馬氏一族已今非昔比。

幽州雖然苦寒,不過在長期與匈奴的接觸中,卻慢慢孕育出了以野蠻和馬術為尊榮的風俗習慣。

換言之,就是幽人善於奔襲,驍勇善戰,騎兵尤勝中原一帶。

到了今天,幽州一帶在和匈奴的來往中,已經逐步發展到了十萬精兵悍將的規模。

幽州,薊城。

凜冬時節,幽州之地顯得更外冷寒,呼嘯的北風,宛如妖哭,不僅刺骨,更是奪人魂魄。

稍有不慎,留下一道鼻涕,都會在頃刻間就結為冰柱。

所以在州牧府中,僕人早早地就燃起了炭火,外面雖是冰天雪地,裡面卻是一片溫暖洋溢。

颯颯風雪中,一個年輕的白馬將軍,在州牧府前翻身下馬,一腳踏進門前深厚的積雪裡。

那將軍,正是燕雲十三騎之一的白馬騎將——公孫瓚。

「公孫將軍回來了。」門前侍衛見狀,快步上前牽引戰馬。

公孫瓚拍了拍鎧甲上的落雪,沉聲道:「司馬大人,今日在府中麼?」

「司馬大人已沏好溫酒,就等將軍回來了。」侍從平淡回復。

「好,好得很。」

公孫瓚輕舒猿臂,抖了抖鎧甲,便當即越檻入府,走到正堂,輕輕地推開閣門。

「可是伯圭回來了?」

大堂中央,正有一名中年男子,圍著火爐,席地而坐,手還剝著兩個橘子。

放眼望去,那男子一襲狐裘裹身,年紀約莫三十五六。

只見他身體巍然不動,頭卻慢慢朝公孫瓚的方向轉了過來,那雙懾人的鷹眸中,閃爍著深不見底的狼淵寒光。

光是對視,就讓人有種如墜冰窖的錯覺。

一副狼顧之相,躍然紙上。

此人便是先晉司馬氏的遺孤,當今的幽州牧——司馬懿。

「主公,這裡有一道南面青州細作,傳來的急報。」

公孫瓚踱步上前,吐了一口熱氣,將手中的文書遞到司馬懿手中。

「橘子是剛暖過的,烈酒是剛溫過的,天冷,趁熱。」

司馬懿氣定神閒地剝開一個橘子,放到公孫瓚面前,然後接過那一紙文書,冰冷的目光一掃而過。

「有趣,有趣。」

「看來我司馬懿不問世事,蟄伏二十餘載,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

掃了一眼,司馬懿冷笑著搖了搖頭,挽起袖袍,便把那一紙文書投入了火爐之中,頃刻間化為灰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