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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新聞、信封和畢業典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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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無奈,相比喝點人血,給貝利亞洗澡對他來說才是個大工程。

原因無他,貝利亞的塊頭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它明顯非常不喜歡洗澡——除非是衛燃伺候它沐浴。否則即便是穗穗,它都會呲牙發出低吼。至於卡堅卡姐妹又或者洛拉等人就更別想了,她們連把貝利亞拽進浴室都做不到。

「現在說說正事吧」

戈爾曼往病床邊湊近了些,指著三個頭戴眼罩的倒霉鬼說道,「根據我的拷問,他們屬於臨時組隊,而且同時接了三筆和你有關的生意。」

「三筆?」

衛燃看了眼戈爾曼,接著又看向了三張病床上的倒霉鬼,這三個人里,有兩個是白人,其中一個,就是被貝利亞咬成了殘廢的那個。

而剩下的一個則是個亞裔,尤其讓衛燃在意的是,這個看著能有40歲上下的亞裔男性,他裸露在毯子外的胳膊上乃至手指頭上,都是滿滿當當的日式刺青。

「第一筆生意價值20萬美元,誰找到並且燒毀相冊,錢就是誰的。」

戈爾曼頓了頓繼續說道,「第二筆生意價值30萬美元,誰找到相冊和底片並且將其交給僱主,錢就是誰的。還有第三筆生意,誰能殺死你,就能拿到5萬美元。」

「才五萬美元?」衛燃不滿的問道。

戈爾曼像看白痴一樣掃了眼衛燃,繼續說道,「如果誰能讓你以歷史學者的身份證明那本相冊根本就是偽造的,並且發布到網絡上,價值100萬美元。」

「咕都」衛燃應景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自己拍自己發網絡上,能拿到這筆錢嗎?」

「你和貝利亞不,你和戈巴契夫相互換過腦子嗎?」戈爾曼沒好氣的調侃道。

衛燃無所謂的攤攤手,「所以這三筆生意來自不同的僱主?」

「準確的說,是不同渠道的不同僱主。有的通過網絡,有的通過線下。」

戈爾曼抬手指了指那個花臂倒霉鬼,「他就是通過線下接下的其中一筆生意。」

「什麼地方?」衛燃追問道。

「沖繩」戈爾曼掃了衛燃一眼,「說說你的猜測。」

「相冊里記錄的那隻法吸絲劊子手雖然還活著,但據我所知它離死也不遠了,它的兒子死了,財產被查封,它的議員孫子現在也在接受調查,所以他們不可能是任何一筆生意的僱主。」

「繼續」戈爾曼慢悠悠的問道。

「三筆生意里,有人想毀掉相冊,有人想得到相冊。」

衛燃笑了笑,「這些我猜應該來自那些和被殺的葡萄酒商人交往甚密的袋鼠政客,以及這些政客的政敵。」

「還有嗎?」

「想殺死我,或者想讓我證明相冊偽造的人,才是真正在意相冊的人。」

衛燃近乎肯定的說道,「100萬美元可不是一百萬盧布,說不定這筆生意的僱主的惡行也被記錄在了那本相冊里。」

「和我的推測差不多」

戈爾曼說話間,從兜里摸出一隻橡膠手套遞給了衛燃,「別忘了,這些人全部裝扮成了那位含棒國殺手的模樣。」

「僱主要求的?」衛燃接過手套,一邊戴上一邊幾乎肯定的問道。

「想殺死你或者讓你證明相冊有假的僱主的要求」

戈爾曼從床下的塑料箱子裡隨意的翻出一支擰著消音器,消音器上還纏著手膠的P22手槍遞了過來,幸災樂禍的說道,「這樣一身裝扮就價值5萬美元,和你的命等價。」

「這個花臂倒霉鬼從沖繩接的也是這筆生意?」

「你真的是我最滿意最得意的學生」戈爾曼笑呵呵的說道。

「謝謝誇獎」衛燃頓了頓,冷笑著說道,「看來對方是想混淆視聽」。

「或許吧」

戈爾曼說話間掀開了病床上其中一個倒霉鬼身上蓋著的毯子,露出了禁錮四肢的手銬,「這三個倒霉鬼你打算怎麼處理?」

「留著吧,他們還有用。」

衛燃看了看戈爾曼遞來的手槍,換了個話題問道,「他們是怎麼入境,又是怎麼弄到這些武器的?」

「包括被打死的和被抓的,大多數都是正常渠道的旅客入境。」

戈爾曼指了指病床上睡的像頭死豬一樣的花臂中年人,「只有他和另一個被打死的,是從蒙古國攜帶武器入境的。

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攜帶了幾乎所有人的武器,其中一些新手,也是他們兩個僱傭的。」

「中介?」

「差不多」戈爾曼笑著點點頭,「幫忙攜帶武器能賺一筆錢,召集更多的人手,也能額外賺一些差價。」

說完,戈爾曼又問道,「這三個混蛋你打算送去哪?也是那座廢棄的軍事基地?」

「您有什麼更好的位置推薦嗎?」

衛燃坦誠的問道,他在因塔那座廢棄軍事基地的所作所為逃不過這些老傢伙們的眼睛,他也根本沒指望能瞞著他們。

恰恰相反,相比瞞著,讓這些老傢伙們看到他在做什麼,反倒能讓他們更放心一些。

「我確實能推薦一個更好的地方」戈爾曼給出了一個讓衛燃意外的回答。

「什麼地方?」衛燃下意識的追問道。

「據說和你們的溫泉營地並不算太遠」

戈爾曼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說道,「是尼古拉先生讓我把那裡推薦給你的,這次你遇襲,他擔心你會做些衝動的事情,也擔心你在那座廢棄軍事基地收養的小孩子會引來有心人的注意,尤其擔心同樣囚禁在那裡的那個含棒殺手被人發現,所以他給你找了個更加安全隱蔽的地方。」

說到這裡,戈爾曼從懷裡掏出一個封口的牛皮紙信封遞給了衛燃,「尼古拉先生說,那裡只能駕駛飛機過去,而且航路並不算好走。」

「那裡以前是做什麼的?」

衛燃接過信封之後卻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問出了一個更加關鍵的問題。

「史達林同志秘密關押正治犯的地方」

戈爾曼不負責任的攤攤手,「或許是吧,我猜的,尼古拉先生說,那裡在史達林去世之前就廢棄了,如果你想做些什麼,就去那裡吧。」

「你沒去過?」

「我只是個郵遞員」

戈爾曼沒好氣的指了指衛燃手裡的信封,「你見過哪個郵遞員會拆開別人的信件?」

藍帽子不是經常做這種事嗎

衛燃在心底偷偷滴咕了一句,收好了信封,跟著前面的戈爾曼,帶著身後的狗子貝利亞離開了地下室。

「記得給貝利亞好好洗個澡」

離開地下室的戈爾曼一邊將一臉盆寵物洗澡用品遞給衛燃一邊說道,「這些都是戈巴契夫用的,用完記得送回我的辦公室。」

「知道了」衛燃接過了洗臉盆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上午十點半,去禮堂。」

戈爾曼撂下最後一句話和一套乾淨的衣服鞋子,也不等衛燃繼續問,便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這棟樓,駕駛著高爾夫球車不知去了什麼地方。

扭頭看了眼腳邊一臉警惕和血跡的貝利亞,衛燃無奈的搖搖頭,拽著它的項圈走進了一樓的浴室。

在殺狗一樣的嚎叫中,衛燃拼著全身濕透滿嘴狗毛的巨大代價,給貝利亞好好的洗了個澡,接著又耐心的幫它吹乾了滿身的蓬鬆長毛。

等他換了一身戈爾曼幫忙準備的衣服,帶著狗子貝利亞趕到主樓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竟然又布置成了當初自己被紅旗林場開除時的模樣。

當然,還是有區別的,至少這次尼古拉先生並不在場,反倒是季馬穿的人模狗樣的站在了台上。

再看看台下,坐著的人不但有卡爾普和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的達麗亞等幾位老師,而且還有瑪雅和一眾屬於製片廠的漂亮學姐們。

甚至就連濃眉大眼兒看著就不是條好狗的戈巴契夫先生,都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馬甲,像模像樣的蹲坐在戈爾曼身旁的椅子上。

只不過,相比這還算隆重的場面,接下來的儀式卻簡單的讓衛燃頭大。

「既然人都到齊了,接下來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卡爾普說話間走到台上,站在季馬的身旁,笑眯眯的遞過去一束鮮花說道,「今天是季馬畢業的日子,也是紅旗女子防衛學校最後一名學員離校的日子,大家給季馬鼓鼓掌吧。」

「謝謝,謝謝大家」季馬手裡拿著鮮花,喜氣洋洋的鞠躬感謝著台上台下的諸位老師朋友。

而坐在台下的眾人,也應景的回應了熱烈的掌聲。

「好了,沒有結業證書,沒有獎學金,只有季馬一個人所以也就更沒有必要拍什麼合影了。」卡爾普說完,台下的眾人也跟著發出了善意的笑容。

「所以這就結束了?」季馬錯愕的問道。

「不然呢?」

卡爾普攤攤手,「難道你還等著我們給你分配工作和住房以及車子嗎?」

說完,卡爾普已經走下舞台,「好了,為了慶祝季馬畢業,今天下午我們有半天的假期,我認為這是最好的慶祝方式了。」

他這邊話音未落,那些屁股都沒坐熱的學姐們,也立刻稀里嘩啦的起身,一邊三五成群的往禮堂外面走,一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商量著等下開誰的車去市區,以及準備去哪逛街,順便,還不忘和有日子沒見,而且同樣往外走的衛燃打了聲招呼,並且親昵的摸了摸貝利亞的狗頭。

幾乎眨眼間,這禮堂里也就只剩下了手捧鮮花一臉錯愕的季馬,以及唯一留下來,卻已經笑的發出鵝叫的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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