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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7章 靈驗的占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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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先生?」帕夫洛雙手舉著槍緊張的問道。

「我在房間裡」

衛燃大喊著回應道,「我要走出來了,不要開槍。」

「出來吧!」帕夫洛大喊著回應道。

片刻之後,衛燃高舉著雙手走了出來,並且順勢關上了房門,擋住了躲在房間角落抱在一起的陸欣妲和薩曼莎。

「就只有他們兩個嗎?」帕夫洛指了指地板上躺著的兩個西裝男問道。

「只有他們兩個」衛燃點了點頭。

聞言,帕夫洛這才鬆了口氣,撿起地板上的武器,又在這倆人身上搜颳了一番,無視了他們身上的槍傷問道,「哪裡還有被您打傷的人?」

「沒有了」衛燃搖頭回應道,絲毫沒有提及被鎖死的地下室里,仍舊有貝利亞看守著的那三個倒霉鬼。

「幫我把他們抬到樓下吧」

帕夫洛說著,已經拽著一個西裝男的腿走向了樓下,同時低聲解釋道,「放心吧維克多先生,我會解決掉他們的,我的爸爸媽媽也是因塔人,您可以完全信任我。」

「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拽著另一個人往下走的衛燃低聲問道。

帕夫洛自信的做出了保證,「會有些麻煩,但是不會特別麻煩。」

聞言,衛燃暗自鬆了口氣,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將這倆西裝男擺在噴泉的邊上讓他們趴好,帕夫洛又駕駛著他的警車在噴泉邊的花牆上狠狠的撞了一下,接著這才舉槍朝著那倆混蛋的肋骨出各自補了一槍,隨後又用剛剛繳獲來的手槍,朝著自己的警車連連扣動了扳機。

在這套熟練的操作之後,格列瓦也從外面跑了進來,而帕夫洛,也立刻將一支繳獲來的手槍遞給了對方,隨後將左邊肩膀的執法記錄儀往邊上放了放,「格列瓦,你這個混蛋可要打的准一點。」

「放心吧」

格列瓦說話間,已經接過對方遞來的手槍和手電筒,隔著兩米的距離瞄準了帕夫洛的執法記錄儀,同時不忘問道,「這個東西沒有聯網吧?」

「我們警局沒有開啟聯網功能,快點開槍吧,不要浪費時間了。」這個明顯有些緊張的小警察話音未落,已經脫掉手套咬在了嘴巴里,同時閉上了眼睛。

「你馬上就是個英雄了」格列瓦說完,果斷的扣動了扳機。

「啪!」

並不算大的槍聲過後,22口徑的鉛彈準確的命中了帕夫洛肩膀上掛著的執法記錄儀。

格列瓦手裡的那支槍,也被丟進了噴泉池子裡,順便他還不忘好好洗了洗手槍的槍柄和扳機,以及自己的手。

捂著肩膀上很是抽了幾口涼氣,帕夫洛捏著被打爛的執法記錄儀看了一眼,接著又看了看肩膀處溢出的鮮血,呲牙咧嘴指了指不遠處的噴泉池子,一邊哼哼一邊說道,「維克多先生,如果你不想看著一個英勇的警察殉職,是不是該幫我叫救護車了?」

「馬上!」

衛燃說著摸了摸兜,接著一熘煙的跑進房間,拿起備用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順便也將那尊媽祖娘娘像抱進儲藏間,暫時藏在了食盒裡,並且還往兜里揣了幾沓現金。

與此同時,那些在帕夫洛駕車衝進院子裡之前,便已經用麵包車將圖書館團團圍住的小混混們,也躲在圖書館院子外,不斷的通過轟油門恐嚇著被困在圖書館裡的那些人。

很快,一輛輛的警車便趕過來將圖書館團團圍住,同時也有一輛救護車橫衝直撞般的開進院子,給肩膀受傷的帕夫洛進行著緊急包紮,同時也幫著一臉驚慌的衛燃和格列瓦檢查身上是否有傷口。

至於那些被警察團團圍住,此時已經進氣兒少出氣兒也不多的搶劫犯,對不起,就來了一輛救護車,醫生和護士加一起也才三個,實在是照顧不過來。

「帕夫洛,這裡發生什麼了?」一個頂著中尉警銜的中年警察跑到救護車邊皺著眉頭問道。

「我今天晚上接到了格列瓦先生的報警」

帕夫洛指了指旁邊的格列瓦,「他說維克多先生似乎遭到了非法劫持。

說完,他還不忘指了指不遠處那些中槍的混蛋,「我趕來的時候,那幾個混蛋剛好發現了躲在院子外面的格列瓦和我的警車。然後我們隔著院子發生了交火。多虧了格列瓦先生的幫忙,我才制服他們。」

「你怎麼也在這裡?」

這名中年警察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帕夫洛胸口被槍命中的執法記錄儀,隨後皺著眉頭向了格列瓦。

「我準備約維克多先生明天一起去村子附近的伐木場秋獵」

格列瓦衣服心有餘季的說道,「你知道的,我是隔壁圖書館的安保經理,維克多先生是個非常康慨善良的老闆,我們更是要好的朋友,這次趁著維克多的女朋友不在,我們剛好可以出去一起找找樂子。」

「外面那些混蛋又是怎麼回事?」這個中年警察沒好氣的問道。

「那些富有正義感的年輕小伙子們,是聽到槍聲之後過來幫忙抓搶劫犯的。」格列瓦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嗎?維克多先生?」這名中年警察語氣冷漠的朝衛燃問道。

「我不清楚」

衛燃打著哆嗦答道,「我被嚇壞了,我只知道,那些混蛋不是為了搶錢來的,他們似乎在找一本相冊。」

「相冊?什麼相冊?」

這中年警察皺著眉頭問道,似乎並不急著讓他們三個這麼進入救護車,而那名醫生和兩個護士,也沉默不語的忙碌著。

甚至就連衛燃和格列瓦這倆根本沒有受傷的,他們的胳膊和頭上,都分別被包上了厚厚的紗布。

心知這個看著不好說話的警察是在幫自己拖延時間,衛燃也默契的反問道,「你看過最近的新聞嗎?有個殺手公開承認殺死了一個法吸絲的新聞。」

「那個新聞里提到的相冊在你這裡?」

這名中年警察下意識的抬高了聲音,周圍的警察也下意識的看了過來,甚至其中一個,還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重傷的劫匪中槍的肋骨。

「沒在我這裡」

衛燃失口否認道,同時抬手指了指噴泉池邊上那倆快要斷氣兒的倒霉鬼,「但是這些混蛋堅持認為那本該死的相冊在我這裡,要不是格列瓦發現了不對幫我報警,這個時候我恐怕已經被他們倆殺死了。」

「先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吧」

這名中年警察終於放走了他們,同時朝自己的手下說道,「再叫幾輛救護車過來,隔壁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聞言,那名警察先是看了眼被推進急救車的帕夫洛,然後這才說道,「裡面沒有人質,所以已經攻進去了,一共活捉了六個,不小心重傷了兩個。」

「怎麼這麼不小心」

這位中年警察頗為不滿的哼了一聲,「都帶回去審問清楚,另外派人保護好我們的英雄帕夫洛大士以及維克多先生和格列瓦先生。」

「是!」

這名警察中氣十足的回應了一聲,招呼著四名警察鑽進兩輛車子,帶著救護車,在匆匆趕來的新聞車和那些記者們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座大的讓人羨慕的豪宅。

救護車裡面,格列瓦明目張胆的問道,「維克多,還有什麼麻煩沒有解決嗎?」

「衝鋒鎗」

躺在擔架上的帕夫洛立刻提醒道,順便也接過了醫生遞來的一支已經點燃的香菸。

衛燃掃了眼車子裡的醫生,後者立刻擼起袖口露出了紅黑荊棘的紋身,而那倆小護士更是摘掉了口罩,讓衛燃認出來,這倆根本就是經常和格列瓦以及季馬沒大沒小的那倆小太妹。

見都是自己人,他這才說道,「圖書館地下室里還有三個倒霉鬼讓貝利亞看著呢,及時趕過去應該不會死,另外,格列瓦,你去幫我弄一隻查不到來路的波波沙衝鋒鎗,再弄一個配套的彈鼓和一些空包彈。」

「明白」格列瓦說完,接過一個護士打扮的小太妹遞來的手機,便開始了吩咐。

「都安排好了」

格列瓦掛斷電話之後說道,「今天晚上我用一支準備參加戰爭重演的波波沙和空包彈嚇退了那些混蛋,很快那支衝鋒鎗和壓著空包彈的彈鼓就會出現在警察的物證堆里。」

「到時候警察會問你為什麼帶著波波沙和空包彈到維克多先生的家裡。」

「我是個歷史學者」

衛燃理所當然的說道,「我想試射這種非常有歷史紀念意義的武器,所以我的好朋友格列瓦幫我找到了一支,準備明天去秋獵的時候,在伐木場那裡試射一下。」

「就是這樣」

格列瓦點點頭說道,「另外,地下室里的貝利亞和那三個倒霉鬼,等下我找人拉走。」

「拿著這個」

衛燃從兜里掏出了厚厚的兩沓盧布分給了救護車裡的醫生和那倆眼熟的小太妹,接著又拿出一沓同樣厚度的人民幣塞給了帕夫洛,同時也不忘開口問道,「今天來的不會都是因塔的朋友吧?還有你們兩個,你們怎麼成了護士了?」

「我們本來就是醫院的護士」

那倆小太妹異口同聲的說道,接著,其中一個還摟住了那位醫生的胳膊,「他雖然不是因塔人,但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以後也是」那名醫生無奈的糾正道。

「我是因塔人」

駕駛急救車的司機朝著衛燃揮了揮手,「每次我們的人有人受傷,都是我們幾個負責拉到醫院裡的。」

「我以前是鐵路乘警」

躺在擔架上的帕夫洛自我解釋道,「我的爸爸媽媽是因塔人,是格列瓦想辦法把我調到喀山工作到,這一片的治安由我負責。」

「剛剛那個中年警察和我的爸爸是中學同學」格列瓦咧著嘴解釋道,「上小學的時候,我和他的女兒還談過戀愛呢。」

聞言,衛燃剛剛鬆了口氣,格列瓦的電話卻被打通了。

「維克多和你在一起嗎?」電話剛一接通,安娜老師便直來直去的問道,「他受傷了?」

「沒有」格列瓦說著,將手機遞給了衛燃。

「怎麼回事?」安娜開口問道,「我剛剛接到了謝爾蓋打來的電話,說」

「安娜老師」

衛燃清了清嗓子,等電話另一頭的安娜老師停下來,這才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所作所為解釋了一番。

「你做的很好」

安娜明顯鬆了口氣,接著不忘誇讚道,「你是個歷史學者,這種事交給警察是最明智的決定,對了,你受傷了沒有。」

「沒有受」

衛燃說道一半卻停了下來,改換口風說道,「我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那些混蛋為了問出相冊的下落對我進行了拷打。」

「等下我會安排記者去醫院對你進行採訪」安娜老師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這也能接受採訪?」

衛燃一番滴咕之後,卻不由的想起了傍晚時候那位名叫薩曼莎的女巫師給自己的占卜,「最近的運氣不錯,將會收穫很多的獵物。」

看了眼身後那些被押送進警車的西裝男,再看看尚且拿在手裡的手機,他也不由讚嘆了一句「這巫師有點東西」

「你剛說什麼?」格列瓦茫然的問道。

「沒什麼」

衛燃將手機還給對方,「白天你送來的那個小姑娘和那個中年女人還在三樓的客房裡躲著,等下你安排人過去照顧一下她們,家裡還停著電呢。」

「交給我吧!」格列瓦說話間,又一次拿來那個小太妹的手機撥了出去。

幾乎在他們搭乘的這輛急救車開進醫院的時候,另外幾輛救護車這才姍姍來遲的趕到了卡班湖畔,將那幾具勉強還活著的倒霉鬼粗暴的抬上了救護車的車廂,在警察的陪同下,慢悠悠的開往了醫院的方向。

至於那些被活捉的,此時也早已搭乘著警車來到了警察局,而在碎了不少大玻璃的時光圖書館外面,除了圍著警戒線,還停著兩輛閃著警燈的警車。

只不過,此時那警車裡冒出的自熱火鍋特有的香氣,以及伏特加的辛辣氣息,似乎也吸引了留下來看守現場的四位警察全部的注意力,以至於完全沒有看到隔壁停在地下室入口的廂貨卡車似乎拉走了什麼。

他們更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們頻頻舉杯的同時,還有個藍毛兒小混混在給他們送來一大瓶衛燃帶著洛拉親自製作的酸黃瓜之後,還順便將一支緊急弄來的波波沙衝鋒鎗,連同裝了幾十發空包彈的彈鼓,一起放在了同樣被警戒圍著的別墅二樓客廳的桌子上,順便,他還接走了陸欣妲和薩曼莎。

當然,他們更不知道,此時剛剛被小護士攙扶著,一瘸一拐走出急救車的衛燃,正在鏡頭前,心有餘季的控訴著有人劫持自己,準備尋找什麼見鬼相冊的法吸絲惡行,以及對方試圖滅口的殘暴行徑。

同時,這個臉色慘白,明顯被嚇壞了的年輕歷史學者,也語無倫次但卻格外真摯的感謝著勇敢的俄聯邦警察帕夫洛大士,以及見義勇為的熱心市民格列瓦先生。

當然,被他反覆感謝的,還有更多勇敢無畏的警察和那些不知道名字的好心人。以及這座勇敢熱心的城市,給他這個獨自在喀山留學的普通華夏留學生帶來的溫暖與感動。

相隔沒有多久,帕夫洛所在的警局,也發布了通報,明確的指出成功擊斃了八名入室搶劫並且試圖劫持人質的持槍外國人,並且額外重傷了兩個匪徒,活捉了六名匪徒。

當然,這些新聞在這天的夜裡相繼出現在網絡上的時候,和帕夫洛以及格列瓦共處一間病房的衛燃也在視頻通話里好好的安撫住了仍在法國做客的穗穗。

順便,他也瀏覽著網咯上,在自己遇襲的新聞視頻界面下,對招核法吸絲以及澳大利亞政客的各種口誅筆伐。

「這一波可真不虧」

衛燃在掛斷穗穗的視頻之後暗自滴咕了一句,雖然那些持槍上門的「盜版千葉戈男」給家裡和圖書館折騰的一團糟,但也算是徹底給自己洗刷了所有的嫌疑。

不僅如此,等自己出院之後,也算是有正當的理由來報復那些想綁架自己的混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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