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即將結束的灘頭戰鬥(1/2)
跟著蘭迪二人抬著的擔架回到後方的戰地醫院,離著老遠,衛燃便看到了穿著一身牧師袍子,正端著一本被血液染透的聖經,靠著一支拐杖站的筆直的湯姆,正虔誠的為那些抬回來的屍體做著彌撒。
雖然時間不太對,場合也有些許的不合適,那祈禱的內容聽起來也更像是要發起一場針對異教徒的勝戰似的慷慨悲愴。
但不可否認的是,縈繞在周圍那幾乎快凝結成固體的壓抑氣氛,和那些虔誠的在胸前畫著十字的士兵們身體散發出的殺氣,卻無一不在暗示著,這位第一次走上戰場的牧師帶頭搞的封建迷信活動,其激勵作用絲毫不亞於同時期蘇聯紅軍里那些帶頭衝鋒的政委們。
等湯姆主持完了那些犧牲士兵的彌撒,哈里森醫生和珍妮護士也找上了在遠處旁觀的衛燃。
「湯姆先生是我見過的最虔誠的牧師」珍妮護士說話的同時,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而且他有一顆悲憫的心」
哈里森也跟著在胸前畫了個十字,這才轉移了話題說道,「維克多,很高興看到你沒有受傷,如果你願意,明天留下來幫我們吧,這次不會有人再把你趕走了,我保證。」
「我聽你們安排」衛燃痛快的應承下來。。
「中午的事情,我替那些蠢貨向你道歉。」哈里森繼續說道。
「沒關係」衛燃擺擺手,渾不在意的問道,「你們下午過的怎麼樣?」
「和往常一樣忙」
哈里森醫生捶打著僵硬的肩膀,「甚至可以說,你去了前線之後我的工作量明顯增加了,早知道這樣我該離你的手術室遠一點才對。」
「而且頂替你的那個醫生也慢的讓我發瘋」
珍妮護士頭疼的說道,「我今天上午才習慣你的速度,結果下午的時候我甚至要經常等著他才行,這反而讓我更累了。」
「看來大家這個下午過的都不怎麼樣」聽著這兩位不算朋友的朋友嘴裡的抱怨,衛燃的心情也莫名的好了一些。
「確實不怎麼樣」
珍妮朝正拄著拐杖慢悠悠往這邊挪動的湯姆揚了揚下巴,憋著笑調侃道,「不過最慘的恐怕就是我們的牧師先生了,另外說一句,他的屁股可真白,而且上面還紋著他妻子的...。」
珍妮護士刻意在最後一句的時候提高了音量,原本穿著一身牧師袍子的湯姆那副上帝僕人的形象也瞬間倒塌,無奈的回應道,「珍妮,你真的打算讓整個陸戰三師的士兵都知道我的屁股上寫了什麼嗎?」
「放心吧湯姆!」
珍妮將雙手湊到嘴巴邊上攏成唬人的喇叭狀,憋著笑小聲說道,「我不會讓你的好朋友維克多和蘭迪知道, 你的屁股上紋著『湯姆·費拉羅先生屬於勞倫·拉夫特女士的私人財產』這句話的!」
「嘿!」牧師湯姆的臉瞬間變的通紅, 「你說好要保密的!」
「放心吧湯姆!」
衛燃一本正經的擺擺手, 「我沒聽到你的屁股上紋著『湯姆·費拉羅先生屬於勞倫·拉夫特女士的私人財產』這句話。」
「我也沒聽到你的屁股上竟然紋著『湯姆·費拉羅先生屬於勞倫·拉夫特女士的私人財產』這句話。」努力忍著笑的蘭迪話音未落,便肆無忌憚的笑出了聲。
「算了」
脾氣本就不錯的湯姆哭笑不得的搖搖頭,「我怎麼會認識你們這些混蛋?」
「湯姆先生」剛剛一直沒說話的哈里森醫生露出一抹笑意, 「我也會幫你保密的。」
「就當是吧」
牧師湯姆徹底放棄了辯解,明智的轉移了話題說道, 「看在維克多的份上, 我就不去傷員帳篷住了怎麼樣?」
「你擔心被看到...」
「閉嘴!」牧師湯姆沒好氣的朝著蘭迪送出了一顆中指。
「看在維克多的份兒上, 也看在勞倫·拉夫特女士的份兒上,你可以睡在自己的帳篷里。」哈里森醫生說完, 和珍妮不約而同的再次笑出了聲。
總算打發走了哈里森和珍妮護士,衛燃和蘭迪攙著湯姆一瘸一拐的返回了不遠處的帳篷,這短短几十米的路上, 好奇心旺盛的蘭迪一次次的試圖把話題引到湯姆屁股的紋身上。
最後被逼得實在沒辦法, 湯姆站在帳篷門前破罐子破摔的解釋道, 「好了別再問了, 那只是我的妻子擔心我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再一次而已。」
衛燃撩開帘子,一邊攙扶著對方往裡走一邊說道, 「如果不是你之前有過先例,那就只能證明你的家庭地位實在是一言難盡。」
「關於我的紋身話題能不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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