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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名妓美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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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條線索」夏漱石開口說道,「這一條是我讓禽獸幫忙找出來的。」

衛燃催促完夏漱石,還不忘和穗穗親了一口。

但是在當年秋天,這棟房子的房主就被一個叫做『曹秋實』的女人給繼承了,這個叫曹秋實的女人是楊盼宜的乾女兒。

衛燃開口回應道,「幾天前就在網上查到過了,我看到的資料說,這位賣藝不賣身的名妓美香不但能歌善舞,而且就連長相都和尚小雲特別像,最重要的是,只要有尚小雲的演出她就會去看。

電話剛一接通,單身狗夏漱石便格外天真的抱怨道,緊跟著不等衛燃回答便又急匆匆的問道,「你看到我剛剛給你發的照片了嗎?有關那棟小樓的。」

「只傳聞說這位名妓美香在英租界經營著一家敘情書寓」

衛燃叫住了夏漱石,同時也叫停了正在挑逗自己的穗穗,「你剛剛說,在建國之後到我接手這棟房子之前,它自始至終都沒有被交易過,全都是通過繼承的方式來改變產權人的?」

夏漱石愈發的得意,「我費了老大的力氣,總算在一份風月畫報上找到了這位名妓美香的隻言片語。」

「1930年冬天,名角尚小雲喪妻,當時外界傳聞有三個女人最有可能成為他的新妻子。」

聞言,穗穗打了個哈欠,「沒查到就沒查到吧,那小樓等翻修好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我看看」

說到這裡,夏漱石清了清嗓子,略帶得意的說道,「據我調查到的線索,這位愛慕尚小雲的美香小姐姓陶,和張少帥算是老鄉。

但是我看到的公開資料上也提及過,最後這三位都沒和尚小雲在一起,最後嫁給他的是梅蘭芳的侄女。」

只不過,看著上面多出來的這些名字和時間點,衛燃內心的疑惑卻更多了。

說到這裡,夏漱石用力喘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我剛剛說的這些,是在這個戴維斯創建的瑞隆洋行留下的一份交易檔案里查到的。當初解放津門的時候,這些資料都相對完整的保留下來了。」

穗穗反問道,「要是能住在那個小洋樓里,可比住滄洲方便多了。咱們這都回來幾天了都沒去過一趟呢,早知道我當初就不那麼上心的幫忙盯著裝修了。」

現如今雖然垃圾已經被二舅帶著工人們清理乾淨了,但也清理出來一個長條形的花壇。

「你這從哪找到的線索?」衛燃愈發的好奇。

「楊盼宜在建國後是從津門當地一家被服廠的食堂工人崗位退休的,這位老人直到83歲才去世。」

「可不,就這還得看客人身份呢,要是大字兒都不識幾個的土老帽,這位美香小姐就算是有錢都不接待。」

在閒聊中沒有等待多久,富婆蔻蔻便帶著她的印第安管家,推著一車的行李箱走了出來。

「昨晚查到什麼了?」直到在接機口附近的休息區坐下,睡眼惺忪的穗穗這才倚著衛燃的肩膀打著哈欠問道。

「上面還說別的了嗎?」衛燃追問道。

「創辦瑞隆洋行的英國商人戴維斯」

「等我調查清楚那座小樓里發生了什麼再決定吧」衛燃給出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電話另一頭的夏漱石可不知道衛燃在忙什麼,只是發來了一張圖片之後說道,「接下來是建國之後了,這套房子在67年的時候分配給了一家國營單位當職工宿舍,79年春天,這套房子償還給了一個叫做『楊盼宜』的女人。

衛燃說著故意打了個哈欠,開啟免提和錄音之後點開了夏漱石發來的照片。

那棟房子,就是他幫著那位副官買下來的,或者是以那位副官的名義幫別人買下來的,我懷疑真正的買家或許就是那位美香小姐。」

壓下心頭的好奇,衛燃等穗穗起床之後,也再次化身司機,載著玩夠了的姑娘們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回了白洋淀的姥姥家。

高星橋修建勸業場的時候資金短缺,都是他做中介,像麥加利銀行借了50萬這才蓋起來。

轉眼第二天上午,在機場附近的酒店裡勉強休息了幾個小時的衛燃駕駛著剛剛洗過的車子趕到了機場,匯合了以穗穗為首的四位姑娘,在周圍人摻雜著羨慕的異樣目光中走向了接機口。

這花壇周圍砌著一圈形狀並不規則,但每一個都能有西瓜大小的鵝卵石。花壇裡面,除了鋪著的一塊塊白色的鵝卵石之外,還能看到兩個分布其間的石燈。

這張照片拍攝的是一張帶有十字摺痕的老海報,海報上是個穿著旗袍手拿小扇,脖子上還戴著一串珍珠項鍊的漂亮女人。

「正經歷史檔案上有關於那棟小樓的記載嗎?」衛燃自動忽略了對方的調侃繼續問道。

夏漱石說道,「根據我找到的歷史檔案記載,你那棟樓是1920年,一個販運鴉片的英國傳教士修建的,不過這棟房子在1930年就被出售了,買下房子的好像是張少帥的一個副官。」

夏漱石邀功似的說道,「當然,你可別以為找到這些資料容易,我跟你說,就剛剛說的那些可是廢了老鼻子勁兒了,要不是看在上次你給我介紹那個富婆的生」

看了眼裹著浴巾從洗手間裡出來重新坐在自己腿上的穗穗,衛燃抱住對方的同時神色如常的追問道,「你還查到什麼了?」

「津門名士葉庸方在1933年創刊的《風月畫報》,內容以記敘平津滬三地妓女、舞女、女招待的生活為主。」

她不但會津門大鼓和京劇崑曲,還會彈鋼琴,交誼舞跳的也非常好,甚至還會講德語、英語和日語。

這次,夏漱石根本不等衛燃追問便補充道,「當然,檔案里提到的並不多,只有幾行字,大概記錄著哪年哪月幫誰交易房產獲利佣金多少這樣的隻言片語。」

「你想住在那?」衛燃笑著問道。

打開反鎖的鐵門,衛燃看了眼外牆上那塊「一般保護等級」的歷史風貌建築公示牌暗暗搖了搖頭,他雖然把收拾這小破樓的工作交給了父母,但前幾天卻也聽二舅和老媽各自曾經提及過,為了能翻修這座破房子跑手續有多麻煩之類的抱怨。

「什麼怎麼處理?」正在走神的衛燃下意識的反問道。

「還有什麼信息嗎?」衛燃追問道。

夏漱石繼續說道,「這個戴維斯在當時很有名,他爹是八國聯軍侵華的士兵,他自己也是個非常精明的商人。

只不過,這前後才四五天的功夫,當他把車子開到姥姥家門口的時候,車裡的眾人卻遠遠的看到,路對面的小廣場上已經搭起了一個戲台。

此時,這戲台上正有些畫著臉譜的人穿著戲服咿咿呀呀的唱著,戲台邊,還有些加一起恐怕都湊不齊滿口牙的老頭兒正哐哐鏘鏘的演奏著各式華夏傳統樂器。

而在戲台薯和糖葫蘆等等各種小吃的攤子。甚至,他還看到,就連姥姥他們村的村支書,都穿著一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西服,正滿面紅光、唾沫星子亂飛的接受著縣裡電視台那位漂亮小記者的採訪——那位漂亮的記者還是他初中同學呢。

「還真開始唱戲了?」衛燃和穗穗異口同聲的嘀咕了一句,同時也各自降下了車窗玻璃。

當窗外的寒風吹進車裡的時候,眾人也聽到戲台上擺著的音箱裡冒出來一句悠揚的唱詞——講什麼雄心欲把星河挽,空懷雪刃未除奸,嘆英雄生死離別遭危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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