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1965章 又一場夜戰,溫老嘎

第1965章 又一場夜戰,溫老嘎(2/2)

目錄

「有,多久沒吃東西了?」

衛燃說話間先摸出了彈藥盒裡的窩頭遞給對方,然後才接過了對方遞來的東西。

這是個比後世的礦泉水瓶子還小了一圈的葫蘆,它的長相併不勻稱,但外面卻裹著一層柔軟的,帶著對方體溫的兔子皮,其上還綴著一串五帝錢。

「一天了」

這名士兵咬了一口窩頭低聲說道,「我們跟著鬼子跑了一天了。」

「現在情況怎麼樣?」

衛燃說著,已經拔開了這個酒葫蘆的塞子,灌了一小口辛辣的白酒之後遞給了對方。

「快來了」

這名士兵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邊低聲說道,「最多再有兩袋煙的功夫就能到了,是鬼子的騎兵,約莫著能有一個中隊,還雜了不少二鬼子。」

「到時候說什麼也得好好給它娘的滋一壺」旁邊另一邊士兵躍躍欲試的低聲說道。

「收聲!」

眾人的身後,有軍官呵斥了一聲,原本周圍正準備搭話的其餘幾名士兵也立刻閉上了嘴巴。

就像衛燃身邊那個三兩口吃完了窩頭的「偵察兵」說的一樣,也就約莫著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支騎兵從遠處走了過來。

見狀,眾人立刻抄起了手榴彈,將拉火線繞在手指頭上做好了準備。

在他們的暗中注視下,這支騎兵越來越近,眾人也看到了跟在後面的輜重糧草。

「打!」

伴隨著一聲嘶吼,早已做好了準備的眾人立刻掄圓了胳膊,將手榴彈一顆挨著一顆的甩了出去。

在一連串的蔓延開來的爆炸中,山路之上頓時一片狗仰馬翻,尤其一些騾子車,更是在爆炸中受驚開始亂跑,給那些鬼子造成了不小的混亂。

趁此機會,遠處還有一些提前安排的士兵躲在掩體後面,將灌了煤油的羊皮水囊點燃丟了出去。

「砰!」

衛燃旁邊那名還不知道名字的偵察兵反應極快的拔出盒子炮,連瞄準都沒有便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命中了一個尚未落地的水囊。

「砰!」

幾乎緊挨著的一槍雖然打的倉促,但準頭也同樣格外的嚇人。

山腳之下,一個拿著手電筒的鬼子直接摔倒在地,倒是那支手電筒並沒有熄滅,反而給設伏的眾人提供了瞄準的參考系。

幾乎就在兩顆子彈相繼落地的時候,剛剛丟出的水囊也相繼落地,並且立刻承受了不少子彈的撞擊。

頓時,山腳之下蔓延起了一團團的火焰。

與此同時,衛燃也在身上只剩下最後一顆手榴彈的時候抄起了手邊的騎兵槍,舉槍瞄準一個試圖撿起手電筒的鬼子便扣動了扳機。

「爺們兒,你去盯著鬼子機槍。」

衛燃旁邊的那位提議道,「那根電棒兒我盯著。」

「我叫衛燃,你咋稱呼?」衛燃調轉槍口的同時問道。

「溫鐵山」

旁邊的士兵扣動扳機的同時說道,「他們都叫我溫老嘎!」

「砰!」

衛燃在對方完成自我介紹的同時也扣動了扳機,命中了一個剛剛架好歪把子的鬼子。

「砰!」

緊隨其後的第二槍,衛燃命中了那挺機槍的副射手。

就在他們替閻王爺點名的時候,在他們身後,屬於他們這一邊的僅有的幾挺捷克造機槍也相繼開火,用格外吝嗇的點射進行著壓制。

不得不承認,這個年頭兒的鬼子要遠比後面那幾年難打。

即便遭遇了如此突然的打擊,在短暫的慌亂之後,這支騎兵部隊還是反應過來,立刻依託他們的戰馬乃至山路另一側的林地為掩體開始了火力兇猛的反擊。

不僅如此,它們還逼著那些二鬼子發起了衝鋒。

「砰!」

衛燃朝著一頭戰馬扣動了扳機,他打不中躲在馬後面的鬼子難不成還打不死塊頭那麼大的戰馬嗎?

沒了馬的騎兵那還叫騎兵嗎?騎二鬼子去吧!

秉承著如此樸實的想法,衛燃的射擊速度也加快了許多了。

在彈無虛發的打空了身上僅有的15發步槍彈之後,他立刻拔出了腰間的盒子炮,並且少有的取出了和長征扁擔綁在一起的木頭槍盒連接在了握把上充當槍托。

「你還有子彈嗎?」

衛燃身旁的溫老嘎晃了晃他的盒子炮問道,「我的沒籽兒了!」

「拿著!」

衛燃立刻將端著的盒子炮遞給了對方,隨後借著身體的遮擋,取出了金屬本子裡的另一支槍。

「我用不上匣子!」

溫老嘎說著,已經拆了匣子還給衛燃,隨後舉槍便扣動了扳機。

「怪物」

衛燃一邊念叨著,一邊將對方還回來的槍盒連在剛剛取出來的槍上,繼續一槍一槍的去打著對面的機槍火力點。

他是看出來了,旁邊這個溫老嘎開槍全憑手感,而且手感好的出奇。

「你這槍好使!比我的旁開門好使的多!」溫老嘎一邊打一邊念叨著。

「好使就送你了!」

衛燃說著,按照經驗稍稍上抬槍口,朝著對面已經開火的機槍扣動了扳機。

「啪!」

這一槍過後,射程外的那挺歪把子也安靜了下來。

「這可使不得!這老貴重的東西可不敢收!」溫老嘎說著,已經再次扣動了扳機。

「停下!都躲好!把鬼子放近了打!」

眼看著雙方即將陷入僵持,那位祁團長也發出了新的命令。

他不得不發出這樣的命令,他們是來設伏的不假,但他們的彈藥可並不多。

「你這槍打的可真准」

衛燃說話間,已經摸出一個20發容量的備用彈匣遞給了對方。

「拿鬼子練出來的」

溫老嘎接過彈匣說道,語氣里沒有自豪或者驕傲,只有看不見光的愁和無處言說的憤懣,「打吧,能打死一個是特娘的一個,總不能去學了張家的小六子,一個屁都不放把槍鎖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