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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9章 總瓢把子學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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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都多餘問你。」

衛燃說話間已經將車子開進了高鐵站,「你回首都?」

「可不」

秦二世故作無奈的說道,「我這大老遠的過來給你送車順便領任務,你這連頓飯都不打算請,我可不得早點回去?」

「那你路上慢點兒」衛燃笑著調侃道,「早點回家還能趕上午飯呢。」

「我倒是好奇了,你這心急火燎的回來,到底有什么正事兒這麼急?」秦二世好奇的問道。

「嘴饞了,回來吃點兒好的。」衛燃如實答道。

「你特碼就扯淡吧」秦二世說完卻難免好奇的問道,「什麼好吃的?」

「你也想吃?」已經踩下剎車的衛燃問道。

「我這早晨飯還沒吃呢」

秦二世同樣如實說道,「我想著你這回來怎麼著不得搓一頓,哥們兒可是特意留的肚子。」

「有時間?」衛燃笑著問道。

「你看我像是沒時間的嗎?」秦二世攤攤手,這貨擺明了就是好奇心作祟。

「你早說啊」

衛燃說著,重新踩下油門,將車子又開出了高鐵站。

「你倒是得得得,怪我。」秦二世點上顆煙,「咱們去哪吃?」

「等著吧,遠著呢。」衛燃笑了笑,踩下油門重新提高了車速。

這一趟確實足夠遠,遠到半路上秦二世都趁著衛燃購買各種拜師禮的時候,順便買了幾包幹脆面和火腿腸滷蛋之類的小吃來充飢。

約莫著中午兩點前後,就在躲在後排車廂的秦二世已經眯了一覺的時候,衛燃也終於將車子開到了津冀交界,一個位於永定河畔的小村子的村口。

「醒醒,到了。」衛燃拉起手剎的同時叫醒了已經開始打呼嚕的秦二世。

「這哪啊?」秦二世迷迷瞪瞪的爬起來,看著車窗外茫然的問道。

「孟家墳」衛燃說道。

「那是哪?」秦二世愈發的茫然,「咱們這是幹啥來的?」

「吃燒餅來的」

衛燃說著已經推開了車門,「下車吧,我帶你吃點好吃的。」

「咱們這大老遠開過來就為了吃燒餅?」

秦二世揉著眼睛問道,同時卻也難免在心裡罵了一句「你燒餅吧?」

「吃完再說」

話音未落,衛燃已經走向了村頭路邊的那家燒餅小店——孟氏燒餅鋪。

「我就不信這裡的燒餅還能鑲了鑽」秦二世說著,也推開車門鑽了出去。

「吃點什麼?」

衛燃剛剛走進燒餅鋪,一個看著能有四十多歲的憨厚漢子便熱情的問道。

「兩個燒餅加腸,兩個肉夾饃,再來兩個」

衛燃看了看牆上的菜單,「再來兩個加滷豆泡的吧。」

「稀的來點什麼?」燒餅鋪的老闆走進廚房的同時問道。

「哪個好喝?」衛燃將問題拋了回去。

「都好喝」

那老闆倒是實在,「要是不知道喝什麼,嘗嘗鹽水豆腐湯吧,我媳婦她老家的特色,挺好喝的。」

「也行,那就來兩碗。」衛燃隨和的點點頭,「老闆貴姓?」

「姓趙」

那老闆一邊說著,一邊撿了幾個燒餅丟進吊爐里加熱。

「我聽說你們家這燒餅鋪子可有年頭了?」衛燃一邊掃碼付款,一般笑眯眯的繼續問道。

「那可不」

那老闆一邊忙活一邊自豪的答道,「從我太爺爺那輩兒就開始打燒餅了,對了,你們吃夾什麼腸兒的?這兒有」

「寧記,后羿的灌腸兒。」

衛燃不等對方說完便給出了回答,緊跟著,他卻又問道,「老闆姓趙,這燒餅鋪怎麼叫孟記?」

「這說起來可就遠了」

這位忙著開始切灌腸的老闆感慨道,「這得從我太爺爺在津門學藝的時候說起來了,當年」

可惜,他這已經吸引了秦二世注意的講古還沒正是開始,一位看著能有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已經走了進來。

「老三,給哎?」

進來的這位老先生打量著衛燃,「你這後生我怎麼見著」

「大爺,咱們見過面的。」

衛燃微笑著說道,「陶燦華老爺子下葬之後,我去墳地祭拜過。」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

這老先生連忙熱情的招呼著衛燃坐下來,「你們這是路過?老三,可不能收錢,這是你」

「老先生,我是專門奔著您這燒餅鋪子來的。」衛燃說著,不忘隱晦的朝秦二世打了個手勢。

秦二世這貨絕對算得上是人精,他幾乎都沒過腦子,甚至都沒搞明白髮生了啥目的是啥,人便已經離開了這間一共也只擺了八張桌子的燒餅鋪,走到路邊拉開車門,將衛燃路上買的那些禮物一樣樣的拎了出來。

與此同時,衛燃也說道,「老先生,我來是想學學這打燒餅的手藝,我不白學,我教學費。」

「你你說什麼?你想學打燒餅?」

趙老先生錯愕的問道,別說他,就連他的兒子,那位燒餅鋪的老闆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沒錯,我想學打燒餅。」

衛燃輕車熟路的扯了個謊,「不瞞您說,自打上回在陶老爺子的墳前和您有過一面之緣之後,我回來的時候就繞遠來這燒餅鋪買了倆燒餅。

之後我就一直想著這一口兒了,這不是饞的不行了,想著乾脆拜師學藝,把這門兒手藝學會了得了,主要是這打燒餅,還有那個灌腸是真好吃,這倆都我想學。」

「老先生,他可真沒說謊。」

秦二世此時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走了進來,「您看看,這是他專門準備的拜師禮,這貨平時在毛子那邊活動,這次是饞的不行了,要不然您老就受累教教他唄?」

「還從毛哦——!」

燒餅鋪的老闆直到這個時候才一拍大腿,「我知道你是誰了!我在電視上看見過你!我就說你看著眼熟!」

「總瓢把子」剛剛在幫著搭腔的秦二世無聲的念叨了一番。

可惜,那位趙老闆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他看到了個啥,衛燃便岔開了話題說道,「沒錯,是我。另外,老先生,陶燦華老爺子的燦華戲班子我給重新搭起來了,等排好了戲之後,第一場就來你們村義演。」

「你把那戲班子搭起來了?」趙老先生驚訝的問道。

「搭起來了」

路上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細節的衛燃順勢說道,「另外,我這次來除了想拜師,還是想來招工的。

現在那個戲班子什麼都有了,就是食堂還缺個挑大樑的大師傅,能打燒餅做灌腸的大師傅。」

「你這後生沒拿我這老農民開玩笑?」

趙老先生的神情並沒有多麼激動,反倒有些嚴肅,嚴肅到甚至讓衛燃隱約覺得他或許知道些什麼。

「您要是覺得我開玩笑,等燦華戲班子來你們村義演的時候再決定也不遲。」

衛燃說到這裡看向廚房,「是不是燒餅糊了?」

「操!」

那位趙老闆反應過來,連忙壓動宛若稱杆的手柄挪開了吊爐的上半部分,將裡面那幾個烤的過分焦黃的燒餅給鏟了出來,隨後又重新放進去幾個。

「你真是來.」

「我真是來學手藝順便請您或者趙大哥出山掌勺的」

衛燃格外真誠的說道,「打燒餅還有灌腸的手藝,這倆我尤其想學。」

「這世道真是邪了,還有大老闆想學這個?」

趙老先生樂呵呵的感嘆了一番,隨後敞亮的說道,「我還以為我那大孫子不願意學這手藝,以後得斷了呢。

得!

難得有人想學,那我親自來教!

對了,你這小伙子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呢。」

「我叫.」

「衛燃,他叫衛燃。」趙老先生的兒子說道,「是個研究歷史的呢,去年國慶,他找到過長征的照片呢!」

「還是個總嫖把子呢」秦二世在一邊暗戳戳的嘟囔著。

「沒錯」衛燃忽略了在一邊編排自己的秦二世,「我叫衛燃,老先生,咱們用舉辦個拜師」

「嗨!這手藝搞那個虛的!你說吧!,你想先學哪個?是打燒餅還是調灌腸兒?」

趙老先生頗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顯然,這家族技藝傳承的問題,於他來說或許和兒女的婚姻大事也不差多少。

「大爺,咱能先從吃開始嗎?」

秦二世在一邊舔著臉問道,「我們這一路趕過來別說午飯,早餐都沒吃呢。」

這饞話說完,衛燃三人也不由的笑了出來,那位趙老闆更是連忙端了一盤子剛剛切好的灌腸出來讓他們先吃著。

也正是趁著墊肚子的功夫,同樣坐下來的趙老先生也問起了重建的燦華戲班子的各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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