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預料之外的俘虜(1/2)
14樓的樓梯口,怎樣繼續往上爬成了擺在兩人面前的問題。
「走外面吧」
衛燃說著,已經解下背包脫掉略顯笨重的駝絨大衣放在了牆角。
「你有把握嗎?」托馬斯低聲問道。
「問題不大,但是需要你在這裡守著順便在合適的時候製造些動靜。」
「好」
托馬斯從兜里摸出一塊拉登同款電子表遞給衛燃,「10分鐘之後我會製造些動靜。」
「15分鐘吧」衛燃戴上手錶又問道,「需要活口嗎?」
「不太需要」托馬斯答道,「不,留下一個活口吧。」
「好」
衛燃答應下來的同時,給手裡的衝鋒鎗換了個新彈匣,隨後走進一個被燒成毛坯房的房間,走到窗邊一番謹慎的觀察之後,又探身往外看了看。
很快,他便踩著空調間開始了攀爬,並在不久之後,注意到了藏在一個燒毀的空調室外機和牆壁夾縫裡的手榴彈。
小心的躲開了放有室外機的平板,衛燃用手腳撐著兩端的牆壁小心的往上攀爬著。
不過,他卻並沒有在15樓停下,反而繼續一路往上,最終直到爬上了頂層,這才趴著外跨陽台的邊緣翻了進去。
小心的擠過用於封窗而用釘子釘住四角的窗簾,衛燃藉助夜視儀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同樣被焚毀的房間裡真的是人滿為患。
只不過,這個房間裡的人卻根本沒有活著的,全都死人,死了的成年人,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平民,也有的穿著不知隸屬於什麼的制服。
小心的蹲下來,他一步步的挪到了門口,輕輕打開了房門。
萬幸,或許是自信沒有人能摸到這裡,房門之外並沒有陷阱,也沒有沙袋進行封堵。
甚至,這一層看起來都破敗不堪,要不是剛剛那些屍體,根本不像是有人活動的樣子。
尤其走廊兩側的房間,只是關了房門卻沒有壘砌沙袋,倒是樓道走廊兩側的窗子都被沙封死了。而且在樓道交叉口的地板上,同樣開了一個通往樓下的洞口。
根本沒敢碰搭在洞口的梯子,更沒敢去嘗試打開樓梯間的門,衛燃小心翼翼的探身往下看了一眼。
就和六樓的房間差不多,17層的樓道里同樣用繩子橫拉著一道道棉被帘子。
但這些棉帘子卻並非分割樓道,反而只是擋住了每個房間的房門。
只看這些他就可以確定,這裡應該是那些狙擊手的主要陣地。那些棉被帘子,完全就是為了給陣地擋光的。
另一方面,他也注意到,17層的樓道里並沒有人,但通往樓梯間的拐角位置卻透著微弱的光。
因為這個位置足夠好,他甚至能看到那兩張單人床上各自趟著的人,以及兩張床中間的小桌子上擺著的油燈。
但他卻並沒有急著開槍,反而他從包里取出繩子系在了地板破洞邊緣的一根粗硬的鋼筋上,隨後小心翼翼的滑了下去。
饒有興致的觀察了一番那把木頭梯子,衛燃卻並不急著往亮著燈的樓道拐角處走,反而謹慎的一次次輕輕撩起兩側的棉被帘子仔細檢查著。
至於那倆躺在床上蒙著被子的人,他幾乎可以確定,那是倆死人,危險的死人。即便如此,他還是探手摸了摸這倆人的脖頸。
果不其然,堅硬冰涼仿佛冰箱裡的凍豬肉的觸感證明了他的猜測。
沒敢撩起這兩具屍體身上的毯子,衛燃掃了眼不遠處一個半開的電梯門,略作思索之後繼續悄無聲息的探索著這一層剩餘的房間。
看得出來,這一層的每個房間都被設置成了狙擊位,尤其那些被焚毀的窗子,全都用繩子綁著棉被遮擋的嚴嚴實實,擋住了外面大部分的視線。
但這些狙擊位的後面,卻都趴著一具屍體,而且這些屍體的手裡,也都拿著些不知道哪來的,諸如莫辛納甘或者南斯拉夫版的SKS步槍。
這就是樓上那些屍體的用處?
衛燃大概有了猜測,這特碼就是個真假摻雜的狙擊陣地。
他甚至能看出來,從17層到16層,甚至可能到15層,也許都只能通過電梯井上下,但開合電梯門無疑會發出巨大的動靜,而且電梯井裡極有可能布置了陷阱。
尤其剛剛的機槍開火和迫擊炮還擊很可能已經叫醒了這些警惕的狙擊手。
有點費勁,倒也沒那麼費勁.
衛燃看了眼電子表上的倒計時,蹲在半開的電梯門側耳傾聽片刻,轉身走進了一個房間。
將繩子系在一條金屬管道上,他將其綁在了腰間翻出被燒毀的窗子,貼著建築陰影垂降到了16層。
小心翼翼的翻進外跨陽台又穿過封死的破窗簾,衛燃無視了趴在地上的屍體射手以及和樓上近乎相同的布置,悄無聲息的走到門邊做好了準備。
輕輕掀開外面充當帘子的棉被,撲面而來的暖意和微弱的亮光讓他幾乎可以肯定,那幾個狙擊手大概率就在這裡。
不僅如此,他甚至聽到了輕微的鼾聲,但同時卻也聞到了香菸燃燒的味道,更看到了樓道拐角處明滅不定的猩紅火光。
抓到你們了.
衛燃低頭掃了眼手腕處的電子表,換上VSS微聲狙擊步槍走了出去。
隨著距離的拉近,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個正坐在床上,靠著牆壁吸菸的男人,也看到了對面床上躺著的一個正在打鼾的男人。
「噠!噠!」
連續兩聲槍響之後,衛燃將用手接住的子彈揣進兜里,並在收槍的同時將原本正在吸菸的男人靠在自己懷裡,隨後小心翼翼的扶著他躺了下來。
掃了一眼電梯井通往樓下的梯子,衛燃只是探頭看了一眼,卻並沒有急著下去,反而在出入口的位置布置了一顆絆發雷,隨後開始了在這一層的仔細搜索。
隨著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探索,他很快便有了收穫。
那是緊挨著電梯間的一個小房間,這個房間的門楣上甚至用塞爾維亞語寫著的「布草間」牌子都還是完整的。
「吱呀」
隨著帶著燒焦痕跡的房門被他推開,守著門的一張單人床上,一個人影也反應極快的將手伸進了枕頭底下。
根本不等他從枕頭下面掏出武器,衛燃便已經一槍托砸在了對方的耳後。
但還是晚了,就在他砸中對方的同時,這個人也扣動了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從枕頭下面傳來,在這寂靜的夜色中格外的刺耳。
「咔吧!咔吧!咔吧!咔吧!」
在連續四聲關節脆響中捏開了這人的手腕和膝蓋的關節,衛燃在對方因為劇痛而恢復理智,繼而下意識要發出慘叫的時候,在又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中拽開了對方的下頜骨關節。
匆匆在這個房間觀察了一番,衛燃將從對方的枕頭下面抽走了一支手槍,隨後快步跑到了電梯井邊上。
「噠噠噠!」
恰在此時,樓下傳來了微聲衝鋒鎗開火的聲音以及一聲慘叫。
緊隨其後,他便聽到了托馬斯的呵斥,「放下武器!面對槍跪好!把手舉起來!」
「樓下安全了?」衛燃一邊拆解剛剛布置的詭雷一邊問道。
「解決了」
回答問題的卻是德拉甘,「我們打死了一個狙擊手控制了一個狙擊手,上邊有幾個?」
兩個?
衛燃不由的回頭看了眼床上的屍體,這裡也有兩個,那麼剛剛那個小房間裡的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上面也安全了,有三個,活捉了一個。」
衛燃說著,已經從旁邊一具屍體的邊上拿起一支美式L型手電筒跑回了剛剛響起槍聲的布草間。
然而,隨著明亮的燈光照亮這個根本沒有窗子的房間,他卻發現,剛剛被自己俘虜的,竟然是亞爾夫!
「是你?」衛燃和對方發出了同樣的疑問,區別僅僅只是亞爾夫的聲音含糊不清罷了。
「開出寶箱了」衛燃說著,將這個房間檢查了一番。
別看這個房間不大,裡面的東西卻格外的嚇人。
除了一些常規的補給之外,他還在這裡找到了好幾箱子美軍公發的塑性炸藥以及好幾捆導火索,乃至電子以及拉發引信。
當然,還有單獨保存的好幾盒雷管和幾個美式壓電起爆器。
「是個工兵?」
衛燃拍了拍亞爾夫自由晃蕩的下巴,用近乎篤定的語氣問道,同時也從他的床上以及身上搜刮出了不少零碎。
這裡面包括一把多功能排爆鉗和幾個備用彈匣,更有亞爾夫之前掛在腰間的瑞典多功能飯盒。
從後腰處拔出之前從對方枕頭下面拿出來的手槍看了看,這是一支USP9手槍,於這個時代來說,是實打實的新槍。
將這支槍重新別在後腰的位置,衛燃抽出對方的皮帶,像是在拴年豬一樣,將亞爾夫脫臼的手腳綁在了一起,這粗暴的動作也難免讓對方一陣咿咿呀呀的慘叫。
「別急,有需要問你的時候。」
衛燃說著已經離開了這個房間,轉而回到了電梯口開始檢查這裡的兩具屍體。
這兩具屍體都是黑人,但相比他們的膚色,真正吸引衛燃注意力的,卻是這倆人的武器。
兩張床中間抵著樓梯間防火門的桌子上,擺著一支美式M40A1狙擊步槍,以及一支同樣來自美軍的,在後世的遊戲裡大名鼎鼎的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
除此之外,兩張床的床頭還分別放著一支似乎是標配的微聲衝鋒鎗。
掀開這倆人的枕頭看了看,他們的枕頭底下壓著的是同樣是來自黑坑家的USP9手槍。
這特碼當傭兵真這麼富裕的嗎?都用的起這麼好的東西了?
衛燃壓下心頭的疑惑,走到電梯井用手電筒往裡照了照,這電梯井裡搭著通往十五樓的木頭梯子,而且轎廂就在梯子下面。
隨著手電筒的光束晃動,他也看到了探頭往上看的德拉甘。
「我這就下去」
衛燃說著,仔細檢查了一番梯子,並且從夾縫處拆走了一個手榴彈引信,這才踩著梯子來到了15樓。
「你們怎麼上來的?」衛燃好奇的問道。
「爬上來的」
德拉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房間,「我們擔心你遇到危險,從外面爬上來的,上面情況怎麼樣?」
「俘虜了一個熟人」衛燃看了眼托馬斯,「是亞爾夫」。
「亞爾夫?」德拉甘愣了一下,「他怎麼在這裡?」
「我可不知道」托馬斯連忙擺手。
「等下問問就知道了」
衛燃說著,看向了他們抓到的俘虜和躺在地上的屍體。
被他們二人抓到和打死的這倆都是白人,看著30歲上下的年紀,下意識的看向那兩張床中間的桌子,那上面擺著的,是一支擰著消音器的SSG69和一支擰著消音器的M76狙擊步槍。
但在靠牆的位置,卻擺著諸如測距儀之類的炮觀設備以及一部和托馬斯持有的同款電台。
這這特碼也太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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