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繼續交易(2/2)
衛燃在不久之後報出了一個他數了兩遍得出數字。
「T先生,你以前是銀行櫃員嗎?」托馬斯錯愕的問道。
「我以前是銀行的押運員」
衛燃隨口胡謅了一個新身份,「是不是該繼續剛剛的話題了?」
見所有人看向自己,克勞斯和德拉甘對視一眼之後痛快的點點頭,「成交!我們繼續交易。」
「既然這樣,我現在就去和亞爾夫先生談談。」托馬斯起身說道,「日報社那邊」
「交給我們就好」德拉甘不等對方說完便應了下來。
目送著對方下樓離開,德拉甘示意克勞斯坐下來,換上了德語說道,「接下來是我們三個之間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克勞斯一邊將那9700美元大概分成三份一邊說道,「我覺得這筆生意可以做下去,而且我們其實沒得選了。」
「沒錯,我們確實沒的選了。」
德拉甘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鈔票數都懶得數便塞進了兜里,「我們既然已經被當做了替罪羊和炮灰,就不用想通過那條隧道離開這裡了。」
「而且我們還殺了這麼多同事」
克勞斯甩了甩屬於自己的那份鈔票,「我覺得我們該製造一場假死才行。」
「離開呢?我們從哪離開?」德拉甘微笑著問道,他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只能拜託亞爾夫先生帶我們離開這裡了」衛燃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鈔票笑著說道。
「既然達成了共識,接下來可以說說需要我們解決的敵人了。」
「我們最好能讓那些人死在日報社大樓里」
克勞斯開口說道,「等他們來這裡再殺死他們確實安全又省事,但很可能會暴露這裡的情況。」
「與其殺死不如控制他們」衛燃給出了新的建議。
「我們的人手不夠」
德拉甘基於現實做出了提醒,他們的人手確實不夠,那些救下來的孩子指望不上,露娜等人一樣指望不上。
「希望托馬斯能把那兩個記者和他的朋友都拉進來,也希望他們都能指望的上。」
克勞斯說道,「不,只要那些人能讓人信的過我就滿足了。」
「克勞斯,你留在這裡掩護我們。」
德拉甘突兀的做出了決定,「趁著天還沒亮,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也好」
克勞斯格外痛快的抄起了桌子上那支擰著消音器的M76狙擊步槍,「我會在這裡掩護你們的。」
「走吧」
德拉甘說著已經起身,抄起了放在桌邊的微聲衝鋒鎗。
「忘了問,那個叫做索菲亞的姑娘找到了嗎?」衛燃拿起槍跟上的同時問道。
「找到了」
拎著狙擊步槍走向面對日報社大樓房間的克勞斯答道,「她的運氣不錯,只是剛剛被賣到這裡,還沒來得及被侵犯。」
「塞族人?」德拉甘也下意識的問道。
「你問的什麼蠢問題?」
克勞斯嘲諷道,「他們之間的區別比東柏林人和西柏林人之間的區別還小。」
「確實是個蠢問題」
德拉甘說著,已經踩著電梯井裡架著的梯子走了下去。
「T先生,你覺得算了,沒什麼。」
「德拉甘是個國際主義戰士」衛燃微笑著給出了回答。
「是啊」
德拉甘怔了怔,隨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所以有答案了?」
「我們也來做一次瓦爾特好了」德拉甘頗有些興致勃勃的說道。
「說說克勞斯吧」
衛燃說道,「他也能擔任狙擊手嗎?」
「當然沒問題」
德拉甘篤定的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但卻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見對方明顯不想細說,衛燃也就不再追問,和對方下樓之後,二人趁著天色未明,借著建築的陰影摸到了日報社大樓的腳底下。
這棟樓和他們占據的那棟樓相比條件要差了很多,不說別的,這棟樓有相當一部分已經被燒成了四面無遮無擋的毛坯房狀態。
踩著破敗的,躺著不少屍體的樓梯一路往上走到了6樓,繼續往上的樓梯已經被炸毀了,而且是一直到樓頂全都被炸毀了。
得益於另一棟樓的經驗,兩人在這層樓一陣搜索之後,總算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找到了被炸穿的天花板。
只不過,這天花板上的破損,卻被樓上似乎是辦公桌的東西給遮擋的嚴嚴實實。
「從樓梯間翻上去」
衛燃果斷做出了判斷,「那個破洞上面堵著的桌子,還有電梯井裡九成有預警雷。」
「我來吧」
德拉甘說著,已經湊到了被炸掉了樓梯的樓梯間邊上,一番觀察之後,用繩子做好了保護,踩著衛燃的肩膀,扶著牆翻到了樓上,並在不久之後將繩子甩了下來。
拽了拽繩子,衛燃背好武器爬上了七樓,並且檢查了一番壓住地板破洞的桌子。
果不其然,這張倒扣在地的桌子上放著一顆用玻璃杯套住的,拔掉了拉環的手榴彈。
尤其要命的是,這個玻璃杯是放在兩根鉛筆上的。
換言之,一旦移動桌子杯子就會傾倒,手榴彈就會摔出杯子繼而爆炸。
相互看了一眼,德拉甘指了指不遠處從天花板破損處垂下來的繩子,隨後又換了個角度指了指樓上,等衛燃點頭之後,兩人再次躲開天花板的破損和誘惑他們的繩子,合作翻上了8樓。
這一次,他們很快便注意到,就在距離他們不算很遠的一間尚且還算完整的辦公室里,隱隱有猩紅的火光從門帘的縫隙處透出來。
不僅如此,這一層還放著一些補給,他們甚至看到了一台手搖式的搖臂吊鉤,以及拴在吊鉤上的一個木頭箱子。
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座辦公室的門口,衛燃輕輕撩開棉帘子的邊緣往裡看了一眼。
這間辦公室面積倒是不小,靠牆各自用兩張桌子拼出了一張單人床。
這兩張床上,分別躺著一個躲在美式睡袋裡的人,而在他們二人中間的一張桌子上,卻擺攤一樣放著好幾支狙擊步槍。
最後看了眼這個房間中間架著取暖器的英式油爐,衛燃和德拉甘在門外用手比了個3、2、1,隨後默契的掀開了掛著不少罐頭盒的棉帘子衝進辦公室,各自跑到一張床的邊上,掄圓了手裡的衝鋒鎗狠狠的給他們的耳後來了一下。
打暈了這倆已經驚醒的敵人,衛燃和德拉甘動作飛快的拉開了他們的睡袋拉鏈。
多虧了剛剛他們不貪心和動作足夠快,這倆人的手裡全都各自握著一支手槍,其中一個甚至已經給打開了保險。
解除了他們各自的武器,衛燃又讓德拉甘幫忙捂著嘴掰開了他們的關節又堵住了嘴巴,兩人這才開始考慮另一個問題——炮觀員去哪了。
「他們會給出答案的」
衛燃說著,已經將其中一個俘虜拽了起來,「我去外面問問」。
「這個交給我就好」德拉甘說著,已經將另一個給拽了起來。
出乎他們二人的預料,這倆從包圍圈外派來的所謂的塞族狙擊手倒是足夠的硬氣,他們並沒有如亞爾夫等狙擊手那樣輕易的投降,甚至打算呼救。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衛燃二人不得不在這倆俘虜弄出太大動靜之前切開了他們的脖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好運也意外的降臨——不遠處頭頂天花板上那個破洞的遮擋物被人從樓上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