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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0章 衛燃的拳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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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號這天,在箐島玩夠了的衛燃四人搭乘著公共航班輾轉飛往了喀山。

「該聊聊工作了」

趕在這趟航班降落喀山之前,穗穗打了個哈欠說道,「在我回來之前,你在雞腐的緋聞情人安娜妹妹還有她的媽媽莫拉太太在黛安女士的帶領下來家裡做客過。」

「你能不能用點兒好詞兒?」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難道不是緋聞?」穗穗雖然仍舊眉開眼笑的,但卻眯起了眼睛。

「肯定是緋聞」

衛燃明智的表明了態度並且轉移了話題,哪怕他很清楚穗穗在開玩笑,「是關於咖啡生意的?」

「沒錯」

穗穗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德國的漢斯先生專門成立了一座投資公司,他占股51,剩下的49由安娜和她的媽媽持股。

這個投資公司拿下了28顆星星咖啡10%的股權,屬於層層套娃,但是利潤應該不會很低。」

「剩下的呢?」衛燃追問道。

「剩下的部分,來自西班牙的米格爾先生和來自喀山的格列瓦先生以及來自美國的尼涅爾先生,以及來自免電的鐘震先生分別持有兩成,最後下那一成用來聘請專業的管理人員。」

「這裡面鍾震也參與了?」衛燃詫異的問道,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

「國際旅本就來自世界各地五湖四海嘛」穗穗笑嘻嘻的答道,顯然,把鍾震也拉入伙九成九是她的主意。

解釋到了這裡,衛燃明智的沒有繼續問,穗穗也沒有繼續解釋。

衛燃知道,實際參與管理的,大概率來自魅魔或者海拉的那種派遣。穗穗也知道,承包了這些經營管理生意的公司恐怕同樣是自己人。

但這件事名義上和他們根本就沒關係,那自然是一問三不知,甚至問都懶得問了。

如此算來,這些未來說不定開遍歐美甚至說不定包括亞洲的咖啡館,真就除了來自雞腐的莫拉和安娜母女,根本不養一個閒人。

事實也正是如此,其實就在穗穗代表衛燃和安娜以及莫拉女士簡單的談妥了投資的第二天,所有參與這筆生意的人都開始了大刀闊斧的布店計劃。

是金錢開路或者幫派開路之下,一座座以綴著28顆三角星的三色旗做logo的咖啡館在歐美大區的各個城市,乃至亞洲部分的一些城市如雨後的毒蘑菇一般冒了出來。

這些咖啡館占地面積都不算小,而且至少都有一層不對外開放的辦公區以及地下停車場,甚至裡面的服務生也一水兒的膀大腰圓卻文質彬彬。

也正因如此,這些幾乎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咖啡館竟然還因為某種來自樂子人的默契和巧合多了綽號——壯漢咖啡館。

無論名字叫什麼,因為秉承著堅決合法經營咖啡生意的共識,也因為循環播放的國際歌,甚至可能還因為那些壯漢服務生帶來的莫名安全感。

這些咖啡廳雖然還沒正式開始營業,卻已經吸引了不少潛在客人的興趣與討論——其中不乏一些寂寞的女人。

當然,這些和衛燃以及穗穗等人都沒關係。

在經歷了漫長的飛行之後,他們順利的降落在了喀山,任由那些招搖的粉色姑娘駕駛著粉色的民用裝甲車,護送他們回到了卡班湖畔的家裡。

這一晃大半個月不在家,當初挖開的地下防空洞各個房間的地表通風口都已經完成回填並且重新鋪上了草坪。

地表之下的部分,也都在眾多工人三班倒的忙碌中完成了翻新維護。

「黛安女士讓我提醒你」

穗穗打了個哈欠,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說道,「漢斯先生還等著你幫他約見格列瓦和尼涅爾呢。」

「等我先幫那位西班牙的摔跤手調查清楚他委託的事情吧」

衛燃同樣打了個哈欠,嘴裡冒出來的卻是拖字訣。

「既然這樣,明天早餐我要吃燒餅。」穗穗預先點好了菜。

「沒問題」衛燃痛快的應了下來。

當初帶去苔南,又跟著運輸機提前飛來喀山的那口小吊爐早就到家裡來了,想吃個燒餅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沒什麼難度。

這一夜,疲憊的衛燃等人早早的便上床休息進入了夢鄉。

比他們更早一些,遠在苔島的幾座主要城市,也在鍾震的操持下分別收購了一些符合要求的店面,或是掛上了28顆星星三色旗的咖啡館logo,或是掛上了CBI尋親團的logo開始了大刀闊斧的裝修改造。

就和開始說的一樣,這些咖啡生意和衛燃以及穗穗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關係。

至少在幾天前,名不見經傳的CBI尋親團從某女王手裡獲捐了一架曾經送抗戰程官印回家的安74運輸機。

依舊是在這一天,招核京都,經過專業包裝的赫少女也終於再一次登台,並且因為一首反戰搖滾火爆了網絡世界——這些依舊和衛燃以及他的「女朋友們」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回到喀山的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衛燃便早早的爬起來,下樓來到廚房,熟練的開始了燙麵。

趁著等待面坯醒發,他又點燃了外面的吊爐任由它緩慢的燒著,他自己卻回到廚房,掀開腳下的木板,沿著樓梯走進了地下防空洞,接著又順著地下防空洞來到了隔壁圖書館的地下室里。

穿過厚重的防爆門並且鎖死,衛燃終於有時間、有機會取出了金屬本。

如今,最新一頁背面的終幕倒計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紅一藍兩個緩慢旋轉的漩渦。

在紅色漩渦的下面,寫下的字跡殘存著淡淡的鄉愁:吃吧,吃飽了不想家。

再看那個藍色的漩渦,它的下面寫的卻是「帶他們回家吧,哪怕只是一張照片。」

在試著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無果之後,衛燃收起了金屬本子,轉而將紅色漩渦里的東西取了出來。

這是個做工格外紮實的木頭箱子,衛燃在看到它的時候,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這箱子之前就擺在那輛三輪摩托的貨斗上,箱蓋之上甚至還有三行繁體字:

正宗吊爐燒餅

夾后羿灌腸一元一個

夾鹹菜一元兩個

「你真是我親爹」衛燃無奈搖頭,探手掀開了箱蓋。

這口箱子裡面有厚厚的一層塑料泡沫做保溫,裡面還有一條白棉布的小棉被。

這一次,這裡面沒有分隔,但卻一個挨著一個的擺滿了熱氣騰騰的燒餅夾灌腸或者夾炒鹹菜,又或者什麼都不夾。

當初在草地里走長征的時候如果有這口箱子就好了

衛燃扣上箱子的同時嘆息著,這口箱子裡燒餅夾菜少說恐怕也有一兩百個,更何況自己學會了這門兒手藝,即便吃完了他也可以隨時進行補充。

將這口箱子收回金屬本子,衛燃又將藍色漩渦里的東西取了出來。

只不過,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衛燃卻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這次竟然給了自己一台藍白雙色,擁有23面玻璃窗的大眾T1麵包車。

老子都快成停車場了

衛燃笑罵著,從最早的半履帶到最大個頭的DT30,乃至後面出現的急救車、吉普車乃至這一次麵包車,就這,他都還沒算上那條來自白羊淀的木頭船以及那匹咬人的黑馬。

話雖如此,這次給了如此豐厚的獎勵,他還是很開心的。

無論如何,這輛復古的麵包車足夠漂亮,倒是那些多的嚇人的窗子全都從裡面拉著白色的窗簾。

打開後排車廂的對開式車門,衛燃在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不由的愣了一下。

這裡面僅僅只有一排和駕駛位背靠背的座椅以及位於天窗正下方的一張桌子。

桌子對面的後排空間,分門別類的放著的竟然是一些三腳架、閃光燈、以及各種燈組,甚至還有一把三條腿兒的高腳凳和一把折迭的木框藤椅。

除此之外,這車廂里還有一個鏡頭櫃,裡面擺著大大小小十幾顆,幾乎全系列的賓得67鏡頭,以及一些備用電池和各種標號的120膠捲,乃至齊全的清潔工具。

無論是鏡頭、燈組還是椅子又或者消耗品,這些東西他全都見過。在李羿忠的祖父李銘華的老申城照相館裡一樣不少的見過。

探身看了眼駕駛室,在副駕駛的位置,靜靜的躺著一台裝有8鏡頭的賓得67ii相機,以及一碗油炸臭豆腐和一個相框。

相框裡,是衛燃給程官印拍下的人生最後一張照片,站在攤子前,朝他笑的無比燦爛的那張照片。

拿起那份裝在半片竹節里的臭豆腐,衛燃就坐在這輛後排車廂僅有的一排座椅上,用竹籤戳起一塊尚且燙嘴的油炸臭豆腐送進了嘴裡大口大口的嚼著。

仔細的吃完了這份饋贈,衛燃鑽出車廂關上了車門,隨後將其收回了金屬本子。

緊跟著,他的手裡又出現了那台本來放在那輛麵包車副駕駛位置的賓得相機。

「還活著的二戰老兵越來越少了」

衛燃收起相機的同時念叨著,隨後打開了防爆門,穿過之後順著地下防空走廊回到了自家的廚房裡,專心致志的擀好了燒餅,將其端到外面,耐心的用那口小吊爐給家裡的眾多姑娘們製作著早餐。

這天上午,穗穗在表示晚上還要吃灌腸和燉肉之後,便帶著姑娘們開始忙起了工作。

領到任務的衛燃自不必說,親自駕車帶著貝利亞去了季馬他們村子,選了一頭經過閹割的小野豬親自宰殺之後拉回了家裡。

他這邊在廚房裡忙著調灌腸燉肉的功夫,遠在苔南,盧悅家的滷肉飯小店裡也掛上了新菜品的牌子——正宗吊爐燒餅。

同樣吃上吊爐燒餅和灌腸的,自然還有駐地位於華夏首都京南,機場航線下的無名劇團。

對於這些每天都在忙著排練的曲藝工作者們來說,劇團新招的大師傅每天烹飪的三餐雖然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卻都格外的不錯。

同樣是在三月份僅剩的這幾天時間裡,又一批來自頓涅茨克的難民趕到了伏爾加格勒的戈洛尼德島,在登記了身份之後,住進了瑪爾塔之家已經閒置下來的那座蘇聯工廠里。

這些「難民」以中老年病患為主,也正因如此,一併住進來的甚至還有一個似乎對他們頗為熟悉的醫療小組。

開始新生活的不止這些「難民」,如今,時光圖書館的咖啡吧在失去了巫師管家薩曼莎太太之後,又迎來了兩位似乎和安娜老師以及卡爾普先生都格外熟識的同齡女人。

在別墅另一側的酒廠,那座尚未開始招生的幼兒園,乃至才剛剛只有個雛形的酒吧所招募的員工,似乎也都和這兩位格外的熟悉。

這些人的存在對於衛燃來說自然是好事,簡言之,雙方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就算衛燃自己不惜命,那些老傢伙們為了他們自己的餘生,也會盡心盡力的保護衛燃和穗穗等人的安全的。

3月30號這天,趁著穗穗在忙著和國內的秦綺就電影拍攝進行視頻會議的時候。

衛燃也獨自駕車來到了季馬他們村子外面的靶場,在專屬於自己的那塊湖畔露營場地旁邊搭好了一頂厚實的帳篷,並且點燃了爐火。

不等爐子上的那壺水燒開,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開進了這片營地。

隨著車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從裡面下來的卻是安菲薩。

彎腰鑽進帳篷,安菲薩坐在了爐火邊為她預留的折迭椅子上。

「說吧,這裡足夠安全。」衛燃一邊忙著煮咖啡一邊說道。

「海拉在邊境線的新巢穴已經準備好了,新的種子也已經全都到位開始培訓了。」

安菲薩說著,伸手拉開衝鋒衣的拉鏈,從懷裡摸出一個活頁筆記本,拿起裡面夾著的鉛筆開始了匯報。

「有什麼麻煩嗎?」

衛燃說著,用蛋殼杯給對方倒了一杯咖啡,又額外幫她加了奶和糖。

「謝謝」

安菲薩接過咖啡才繼續說道,「我們這次做的足夠隱秘,所有的投資行為都來自日韓並且形成了閉環。」

「繼續」衛燃不置可否的說道。

「海拉是大腦」

安菲薩放下銀制咖啡杯說道,「魅魔是大腦外面的臉皮。

當然,更外面還有法國姑娘莫妮卡領導的網絡暴力組織海拉在充當面具。」

見衛燃沒有開口的意思,安菲薩翻開活頁繼續匯報導,「目前魅魔旗下的各種生意都已經開始了盈利。

尤其當初侵占來的那個招核人的家族生意不但為我們帶來了巨大的利潤,而且還幫我們擴充了非常多的人手。」

「分別有多少人了?」衛燃終於問道。

「海拉的正式成員不多,一共只有197個,其中正在接受考核培訓的准成員有74個。」

安菲薩稍稍壓低了聲音,「魅魔的終身僱傭比較多,已經有524人了。」

「沒有試圖背叛的人嗎?」衛燃饒有興致的問道。

「目前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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