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4章 有個聽起來很傻的理由(1/2)
隨著距離4月20號一天天臨近,衛燃的家裡也因為趕來的姑娘越來越多變得越來越熱鬧。
萬幸,這一次不等家裡的客房住滿,穗穗便帶著金羊毛們浩浩蕩蕩的趕到了城外的製片廠——這裡的客房已經被她們包場了。
姑娘們忙著拉投資一起開礦的同時,帶著漢斯先生以及漢斯先生的朋友搭乘私人飛機回來的季馬,也在格列瓦的幫助下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安排。
出於某種默契,無論是漢斯先生還是稍晚一步趕來的米格爾等人,甚至包括從美國回來的尼涅爾乃至從國內來的秦二世,所有人這一次在來到喀山之後都刻意的沒有去拜訪衛燃。
4月20號當天,穗穗帶著一眾姑娘們占據了製片廠主樓最大的那間禮堂。
提前一天搭乘一架伊爾76運輸機飛抵因塔的眾人,也在這天,在暫停營業的溫泉營地里開始了他們「關於咖啡」的生日慶祝會。
就像此時此刻的製片廠周圍不但停著大量來自幫派的廂式卡車,而且空中還懸停著好幾架無人機一樣。
因塔溫泉營地的周圍幾公里的範圍之內同樣密布著大量駕駛著雪地摩托或者履帶式牽引車乃至大腳車的獵人,而且頭頂還有好幾架安2飛機時刻不停的盤旋著。
相比這兩處會議場地的嚴密,衛燃此時卻正在沒有任何遮掩的卡班湖畔,坐在一個小釣台上,將魚鉤甩進已經開始一點點解凍的湖水裡等待著獵物上鉤。
雖然時不時便有餓了一個冬天的各種湖魚被魚鉤拽上來,但是很可惜,他在等待的獵物卻是一個都沒有。
「老闆,你的朋友來做客了。」
就在他又一次拎起一條不知名小魚的時候,留守在家裡的芭芭雅嘎安保隊的太妹頭子喀秋莎騎著一輛不知道哪來的電動車找了上來。
「我的朋友?哪個朋友?」
衛燃起身好奇的問道,他為數不多的幾個人渣朋友不是都跑去因塔了嗎?
「這個」
喀秋莎說著,已經掏出手機展示了一張似乎是偷拍的照片。
只是看了一眼偷偷便認出來,這找上門的竟然是李羿忠和他的女朋友盧悅。
這倆怎麼又來了?
衛燃好奇的嘀咕了一番,起身將魚竿遞給了喀秋莎,「幫我釣一會兒」。
「交給我吧!」
喀秋莎接過魚竿的同時自信的說道,「我最擅長釣魚了。」
衛燃也沒當回事,騎上這輛不知道哪來的電動車就往回走,根本就沒看到身後那個一身粉色的小毛妹丟掉魚竿,熟練的拔出電擊槍朝水面扣動扳機的小場面。
不等他將電動車停穩,李羿忠和盧悅便先後走出了圖書館。
「怎麼不提前說一聲?」衛燃招呼著這小兩口跟著他,一邊往隔壁走一邊問道。
「我和穗穗講過了,她沒同你講嗎?」盧悅好奇的反問道。
「她最近忙著呢,估計是忘了吧,你們是過來玩的?」
衛燃說的可是實話,穗穗最近幾周確實很忙,忙的她有時候根本沒時間回家,反倒需要自己去林場陪她在那間大號辦公室里過夜。
「不是,我們可不是來玩的。」
李羿忠連忙解釋道,「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和悅悅一直在大陸自駕旅行,而且還意外認識了一個自稱認識你的朋友。」
「認識我的朋友?」衛燃疑惑的看著他們二人,「誰呀?」
「他說他叫張揚」
李羿忠樂不可支的解釋道,「他說當初在甘滋的時候,多虧了你和姜大叔的幫忙他的車子才能脫困。」
「哦——」
衛燃頓時咬牙切齒的將對方說的人和自己記憶里遇到過的人對上了號,瑪德自己那總嫖把子的好名聲就是拜那個混蛋的宣傳才叫起來的。
「我們和他認識,也是因為他的車子拋錨了。」
盧悅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幾乎已經繃不住了,「他當時駕駛的車子陷在黃河邊的河道里了。」
「我們的車子為了救他也陷進去了」李羿忠補充道。
「我們找來救援的挖土機也陷進去了」盧悅繼續補充道。
「挖土機師傅找來的推土機也陷進去了」
李羿忠說這話的時候,他自己臉上的笑容已經無法掩飾了。
「好在最後所有的車子都被拉上來了」
盧悅慶幸的說道,「但是那位張先生的車子已經泡水了。」
「你們大老遠飛過來,不會就是來炫耀你們這葫蘆娃救爺爺的壯舉的吧?」
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他看得出來,這對小兩口對於剛剛提及的那段蠢事似乎頗為得意。
「什麼葫蘆娃救爺爺」
李羿忠見狗子貝利亞跑過來,下意識的護在了盧悅的身前,「我們來找你,是因為那位張先生和我們提及的一件事情,我猜你肯定感興趣,所以就趁著修車的時間先過來了。」
「修車?」
衛燃抱住狗子貝利亞的同時好奇的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陷車的?」
「五天前」
李羿忠撓撓頭,「我們的車子被弄出來之後也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是一些零件大陸沒有,我們兩個索性趁著等車子修好先來這裡了。」
「說說吧,是什麼事情值得你們跑一趟。」衛燃將還算友好的貝利亞趕到了一邊。
「我們是在岩安遇到張揚的,在岩安的東邊,黃河西岸,一個叫盤龍灣地方。」
不等衛燃回答,盧悅便補充道,「我們是路過那裡的時候遇到那位張先生的。」
「你們繼續說」
衛燃引著他們一邊往稍顯冷清的房子裡走一邊招呼著已經提前趕來泡茶的柳波芙幫忙給大家各自倒了一杯茶。
「張先生在黃河邊尋寶咳咳,宿營,我是說宿營。」
李羿忠話到半截換了個體面說法,「總之,他在黃河邊宿營的時候,不小心找到了一個水壺。」
「等一下」
衛燃放下剛剛拿起來的茶杯,面色古怪的挑破了話里的體面,「宿營?不小心?怎樣不小心?」
「張先生自從上次和你還有夏大哥遇到之後,他也一心想找到些戰爭文物。」
盧悅可不管什麼體面,「然後他就用金屬探測器不小心發現了那個水壺。」
「還真是不小心啊」衛燃重新端起了茶杯,「繼續說」。
「那是個鬼子的軍官水壺,帶有酒杯蓋子的那種。」李羿忠補充道,「他在那個水壺裡發現了些東西。」
「什麼東西?」衛燃下意識的問道。
李羿忠卻在這個時候和盧悅對視了一眼,隨後竟然打開了他的挎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帶著濃重氧化痕跡的水壺。
「這就是那個水壺」
李羿忠說著,又從包里拿出了另外幾樣東西,「這些都是在水壺裡發現的」。
只是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幾樣東西,衛燃的態度便認真了許多。」
放下茶杯,他從兜里摸出一雙橡膠手套戴上,隨後才拿起了那支鬼子的軍官水壺。
這水壺之上除了有大量的磕碰痕跡之外,還刻著不少「正」字。
好在,這水壺雖然樣子悽慘了些,但是本身並沒有一點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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