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1章 世界其實很大(1/2)
「我要承認,我好像被你帥到了。」
通往一樓的樓梯口,千尋嘴裡突然蹦出來的話卻險些讓衛燃一腳踩空摔下去,「未來如果我想生個孩子的話,我們合作一下怎麼樣?我會保密的。」
「沒門兒,你個小八嘎別想分我們老衛家的口糧地。」
衛燃嘟嘟囔囔的加快了腳步,根本沒管身後站在樓梯最高點的姑娘那滿臉的茫然,顯然,她大概只聽懂了前半部分。
至於衛燃,他才懶得去分辨這個從他第一次見就覺得腦迴路異於常人的武藏千尋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來真的,但他這麼本分的老實人怎麼會給自己惹這種麻煩?
再說了,他除了沒見過比穗穗好看的,什麼漂亮姑娘沒見過?
當衛燃像個驕傲的大鵝一般拿著洗好的底片重新回到餐廳的時候,桌子上的早餐已經撤了,仍舊坐在桌邊的,也就只剩下了武藏真央以及霍勒先生和那位法語名字叫做雷諾的招核人。
當然,還有那滿桌的遺物,尤其那台收音機都已經重新開機,而且似乎停留在了一個沒有接收到任何廣播的頻道。
「她們幫著千尋和星野家的去收拾行李了」
真央解釋完又指了指那台收音機,以及旁邊放著的那個金屬小相框,「它正在接收的頻段,就是當年我的爸爸留下來的通訊頻段。」
說到這裡,真央問道,「衛先生在那些底片裡有什麼發現嗎?」
「確實有發現」
衛燃坐下來如實用法語說道,「雷諾先生方便的話幫忙擔任翻譯吧?」
「沒問題」雷諾用怪腔怪調的法語給出了回應,並且扭頭換上日語進行了解釋。
「這些膠捲我都已經洗成了底片,而且額外洗出了照片,但是那些照片暫時還沒晾乾。」
衛燃一邊解釋,一邊拿起雷諾帶來的平板電腦點亮,劃到了白色背景的設置頁面,將其調整到常亮和最大亮度之後,往上面蓋了一張餐巾紙,隨後把底片一條條的鋪在了上面,並且用仍舊放在桌子上的相機等物將兩邊壓住。
他這邊做好了準備的同時,雷諾也完成了翻譯。衛燃見狀也繼續開口說道,「這些底片裡記錄了武藏健太郎在貝卡山谷的生活,也記錄了他戰鬥、復仇,乃至死前最後一刻的所有時刻。」
稍作停頓,他卻換上了也許只有霍勒能聽懂的德語說道,「霍勒先生,我在這些底片裡,還找到了你的姐姐克拉拉·霍勒,代號雪絨花的無國界醫生,以及她的夥伴。」
「你你說什麼?!」霍勒發出了驚呼。
「這次是你自己找到了你的姐姐」
衛燃說著已經將自己的手機調整好,同樣蓋上一張紙巾,隨後將提前分出來的一條底片壓在上面遞給了霍勒,「是一張彩色照片,我想,我應該沒有認錯。」
「是武藏健太郎拍下了我的姐姐?」
霍勒確認道,他特意換成了法語,以此暗示著衛燃不用對此進行保密。
「應該是吧,我想不出其他的情況。」衛燃同樣換回了法語回應道。
「這個世界可真小」霍勒嘆息道。
「這個世界其實很大」
衛燃搖搖頭,「只是剛好當時的貝魯特需要他們那樣的人,所以他們因為共同的特質產生了交集。」
不等霍勒開口,衛燃已經熄滅手機塞進了兜里,將那條底片交給霍勒的同時,嘴上再次換上德語問道,「霍勒先生這次來只是專程為了送來這些?」
「確實如此」
霍勒坦誠的說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遺物和信息對於還活著的人的重要性,所以我親自來了,就像當初你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進我的汽修廠送來那些驚喜一樣。」
聞言,衛燃笑了笑,換回了法語說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看演出了。
霍勒先生,雷諾先生,就讓武藏太太招待你們吧,也希望你們之間能建立新的友誼。」
說著,衛燃換回了漢語,略顯失禮的說道,「武藏太太,就由你來招待霍勒先生和雷諾先生吧。」
「我你.你呢?」武藏真央錯愕的問道。
「我當然是去看赫少女演出,順便去泡溫泉了。」
衛燃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相信你們肯定會因為送來的這些遺物建立長久而深厚的友誼的。」
「既然這樣,就交給我吧,我會招待好他們的。」武藏真央趕在霍勒準備說些什麼之前開口應了下來。
「霍勒先生不會介意我拋下你們去其他的城市玩吧?」衛燃換回德語問道。
霍勒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維克多,我們是朋友,其實你不用這樣。」
「我可是個年輕人」
衛燃插科打諢的說道,「如果有的選,我當然願意和年輕漂亮的姑娘們一起活動。」
「既然這樣,那就祝你玩的開心吧。」霍勒笑著說道,「不過,還是謝謝你。」
「這件事和我可沒有關係」
衛燃擺擺手站起身,「好了,剩下的你們溝通,我也要回房間準備一下行李了。」
說完,他乾脆的起身離開餐廳,上樓回到了和穗穗的房間裡。
「這位歷史學者實在是有些失禮」雷諾忍不住用法語說道。
「這可不是失禮」
霍勒拍了拍雷諾的肩膀,「這是華夏人特有的人際關係哲學」。
「說的沒錯,這確實是華夏人特有的人際關係哲學。」武藏真央突兀的用法語說道——她的法語同樣怪腔怪調的。
「蕾婭太太原來也會法語?」霍勒詫異的問道。
蕾婭,這是寫在那張照片背面的,那個嬰兒的名字,也是武藏真央本就該擁有的另一個名字。
「哪個招核人不嚮往巴黎?又有哪個招核人不會對巴黎失望呢?」
武藏真央理所當然的攤攤手,「我曾經認真考慮過去巴黎定居,但是因為孩子們需要我照顧,也因為巴黎街頭瀰漫的尿騷味和多的嚇人的老鼠。
我雖然勉強學會了法語,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去巴黎生活的打算。
當然,這是個秘密,請不要告訴我的女兒,她並不知道這件事。」
「或者我們還是說說華夏人特有的人際關係哲學吧?」
霍勒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維克多先生似乎並不想讓我,因為意外在健太郎先生的膠捲里發現我姐姐的照片這件事感激他。」
「如果我沒理解錯誤的話」
武藏真央拿起那台原本壓著底片的相機晃了晃,「他同樣不想讓我,因為他的朋友如此迅速的送來我父親的這些遺物感謝他。」
「所以我要感謝您的父親拍下了我的姐姐」霍勒笑著說道。
「而我要感謝您送來了我父親的遺物」武藏真央說著,已經朝對方伸出了手。
「既然如此,我們就是朋友了。」
霍勒微笑著伸手和對方握在了一起,他們都心知肚明,這份友誼該額外感謝誰。
就在他們通過那些遺物建立友誼的時候,衛燃也已經返回了他和穗穗的房間。
「我知道,你肯定是沒時間和我們一起去看演出泡溫泉了。」
穗穗不等衛燃開口便說道,「沒事,咱們本來就不是來玩的,你有事兒就忙你的。」
「誰說我不能去了?」衛燃反問道。
「你有時間去了?」穗穗驚喜的問道。
「我當然有時間,我這不已經上來收拾行李了嗎?」衛燃一邊說著,已經打開了他的行李箱。
「樓下的那位不用管嗎?」穗穗稍稍壓低了聲音。
「不用,咱們玩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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