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找到了(2/2)
「麻煩你了」
霍勒先生感激的說道,隨後打著哈欠摸出了手機,撥給了已經近在咫尺的衛燃。
隨著電話鈴聲響起,尚且摟著穗穗睡的正香的衛燃也瞬間驚醒,摸索著找到了手機。
「誰這麼早呀?」被吵醒的穗穗打著哈欠問道。
「是霍勒先生?」衛燃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你先睡吧,是我的朋友。」
說著,他輕手輕腳的爬起來,走出客房回撥了過去。
「看來我擾了維克多先生的美夢」
電話剛一接通,另一頭兒的霍勒便笑著說道,他的語氣里可是一點歉意都沒有。
「現在這個時間正好是該起床的時候了」
衛燃一邊下樓一邊笑著說道,「霍勒先生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確實是好消息」
霍勒先生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你要找的那個人有消息了,另外,我已經落地招核了,大概只需要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能趕到你留給亞沙爾的地址,如果你在」
「你來招核了?」衛燃驚呼道。
「沒錯」
霍勒先生開著玩笑說道,「維克多,我帶來了那位武藏健太郎的所有消息,如果你還在你留給亞沙爾的那個地址的話,可以準備對我的感謝了。」
「你怎麼過來的?需要我去接你嗎?」衛燃立刻沒了睡意。
「並不需要,有個年輕人和我一起來的,他以前就是招核人,我們自己租了車子。」
霍勒說到這裡不由的打了個哈欠,「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幫我們安排一個住的地方吧?
我剛剛下飛機就給你打過來了,上帝保佑,這次你的電話竟然可以打通。」
「請放心,我立刻安排。」衛燃頓了頓,「另外,我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我們是朋友」
霍勒笑著說道,「好了,維克多,我們等下見面再聊吧,我要趁著路上睡一會兒了。」
「一會兒見,霍勒先生。」
衛燃感激的掛斷了電話,隨後揚聲說道,「女士們,你們必須現在起床了。」
「發生什麼了?」最先給出回應的是合住一個房間的卡堅卡姐妹。
沒等衛燃回答,其餘的姑娘們也睡眼惺忪的走出了房間,昨天他們上午爬山中午逛市場下午逛商場,晚上甚至還去真央的酒吧里喝了雞尾酒,更別提今天中午還要趕去幾百公里外的群馬縣準備演出,總的來說,正是個需要睡懶覺的早晨。
「真央太太在家嗎?」衛燃卻並不解釋,反而朝合住一個房間的千尋和千鶴問道。
「我去看看」
千尋抓撓著亂糟糟的頭髮走向了隔壁的房間,在象徵性的敲了敲門之後直接打開,隨後扭頭說道,「她在家,但是喝多了。」
「想辦法把她叫醒吧」
衛燃說道,「我找到了她的父親武藏健太郎,大約一個半小時之後,我的一位朋友就會帶著有關他的消息登門拜訪。」
隨著衛燃的解釋,千尋和千鶴的眼睛越睜越大,隨後這姐妹倆默契的開始了分工。
「先把詩音和花音叫醒幫忙!」千尋急匆匆的說道,「我們至少要把房間和庭院打掃一下!」
「早餐,還有早餐!」千鶴補充道,「客人這麼早趕來肯定還沒有吃早餐。」
「來不及自己做了,等下你去買,現在去放洗澡水,我們首先要讓媽媽醒過來!」
千尋果然是真央的親女兒,「給她洗個冷水澡!」
「她會感冒的!」千鶴瞪圓了眼睛。
「提前準備感冒藥就好了!」
在這愈發離譜的溝通中,千尋跑進浴室里開始放洗澡水,千鶴則叫醒了仍在房間裡根本沒有被吵醒的那對雙胞胎。
緊隨其後,這四個小姑娘頗為熟練的合力將仍在宿醉武藏真央抬進了浴室,隨後已經提前堵住了耳朵的衛燃等人便如願聽到了殺豬般的驚呼——武藏真央,強制開機成功。
「我覺得,要不然我們也幫忙吧?」穗穗說著已經轉身走向房間,「我去換衣服」。
「這個方法好用」
安菲薩故意說道,「以後我們也可以用這個方法叫醒任何賴床的人。」
「沒錯,而且很健康,對身體非常好。」
安菲婭故意大聲回應的同時,也跟著姐姐轉身回到了房間,只剩下穗穗和陸欣妲先後打了個哆嗦。
至於瑪爾塔,她才不會賴床,不但不會,她甚至好心的把卡堅卡姐妹的俄語翻譯成了陸欣妲能聽懂的英語。
在這個雞飛狗跳的早晨,主客一起上陣,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座日式庭院內外甚至門口都進行了打掃,千尋更是掐著時間,帶著千鶴買來了足夠所有人填飽肚子的早餐。
幾乎就在這些早餐擺滿了已經拼接成最大尺寸的餐桌的時候,一輛轎車也停在了這座庭院的門口。
不等車子停穩,衛燃已經幫著霍勒先生拉開了車門,「我們又見面了,霍勒先生,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我們確實又見面了,但是並沒有給我添麻煩。」
霍勒熱情的和衛燃來了個男人間的擁抱,隨後又把推門下車的司機介紹了一番,「這位是雷諾先生,是個日裔法國人,他之前在法外服役,和我們的一個孩子是隊友。
現在他已經退役了,在給MSF做幫手和急救醫生,他以前在法外就是個醫療兵。」
「你好,謝謝你的幫助。」衛燃和對方握了握手,用法語說道。
「你也好,維克多先生,也謝謝你對霍勒先生的幫助。」這位雷諾用法語回應道。
「他的未婚妻就是我們的一個孩子,來自芭樂斯坦的孩子。」霍勒解釋道。
「所以雷諾先生加入MSF是因為愛情?」衛燃近乎下意識的問道,隨後卻不由的有些恍惚,他似乎問過平野葵類似的問題。
「我是先加入的MSF,然後才收穫了愛情。」雷諾露出個燦爛的笑容,「我們已經快結婚了」。
「恭喜你們」衛燃回過神來,隨後說道,「請讓我來介紹一下吧」。
說著,他將已經徹底醒酒的武藏真央以及她的孩子們,乃至穗穗介紹了一番。
一番法語、日語和漢語交雜的相互認識之中,眾人也隨著武藏真央走進房間裡坐在了餐桌的邊上。
「就讓雷諾說一下經過吧,他全程參與了所有的環節。」
霍勒說著,已經略顯笨拙的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的開始享用起了早餐。
「因為有維克多先生提供的詳細名字和照片,我們走訪了幾位當年僥倖活下來的醫生和8解戰士以及難民,從他們那裡獲得了非常關鍵的信息。」
雷諾換上日語解釋道,「通過這些人,我們最終找到了武藏健太郎妻子的墳墓,也找到了關於武藏健太郎的故事,以及以及他的墳墓。」
「在哪?他們在哪?」武藏真央下意識的問道。
「在貝卡山谷,籬8嫩的貝卡山谷,在一個當初8解藏身用的山洞裡,我們找到了那裡。」
雷諾說著,取出他的平板調出了一組照片遞給了武藏真央,
隨著平板在眾人手中傳遞,衛燃也得以看到,在那些照片裡,是一個看著平平無奇的山洞,山洞的內部甚至連個墓碑都沒有,僅僅只是在岩壁上刻著三行摻雜著一個日語名字的阿拉伯語:
8解戰士哈娜·阿米爾之墓
國際主義戰士武藏健太郎之墓
他們是一對戀人,先後以戰士的身份死在了椅澀裂人的手裡。
「這個山洞最初是被掩埋起來的」
當平板電腦重新回到雷諾手裡的時候,他繼續說道,「一位8解戰士的兒子帶我們找到了那裡,當年他親手參與了掩埋工作,而且聽他的媽媽講述過到底發生了什麼。」
稍作停頓,雷諾解釋道,「哈娜·阿米爾是在芭樂斯坦難民營里出生的孩子,她在14歲的時候就加入了8解,隨後在19歲的時候遇到了武藏健太郎先不,武藏健太郎同志。」
略顯安靜的餐廳里,雷諾稍作停頓,給瑪爾塔留足了翻譯的時間,並且直等到她翻譯結束這才繼續說道,「那是1981年,武藏健太郎同志帶著哈娜·阿米爾去了貝卡山谷,並且在那裡舉辦了他們的婚禮,就在剛剛那張照片的山洞裡。」
「後來他們又去了貝魯特?」武藏真央下意識的問道。
「並沒有,他們在貝卡山谷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雷諾答道,「據倖存者回憶,武藏健太郎似乎主要負責無線電通訊,而他的妻子則在那段時間接受了幾個月的醫療培訓,他們是在1982年的勞動節被派去貝魯特的,那時候哈娜的肚子已經隆起的非常明顯了,更好適合做情報工作。」
「他們的運氣真好」衛燃在聽完瑪爾塔的翻譯之後才嘆息道。
「為什麼這麼說?」
穗穗不由的問道,就連武藏真央以及她的孩子們都看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1982年6月3號,椅澀裂發動了加利利和平行動。」
衛燃嘆息道,「當時的8解甚至組建了火箭彈童子軍,他們能離開,運氣確實不錯,否則」
否則什麼,衛燃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武藏真央卻不由的打了個哆嗦,隨後深吸一口氣說道,「請請繼續講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