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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4章 不一樣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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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乾脆的應了下來,「總的來說,雖然幻太郎和千代子沒有及時收到平野葵留給他們的信,但他們都成了平野葵希望成為的人。倒是我的祖父,他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一條路。」

「你的祖父.」衛燃想了想,「他也加入了JRA?」

「而且並沒有退出」

千尋翻動著相冊,指著一個手拿AK,頭戴墨鏡,而且還圍著阿拉伯頭巾,以至於幾乎看不到臉的人說道,「他就是我的祖父武藏健太郎。

但是即便我的媽媽,對他的記憶也很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只知道他去了貝魯特。

幻太郎爺爺活著的時候說,1982年的冬天,我的祖父突然帶著一個女嬰回到了家裡,他告訴大家,說那是他的女兒,是他的伴侶留給他的孩子,並且給她取名叫真央。」

說到這裡,千尋問道,「你知道我的媽媽為什麼叫真央嗎?」

「有什麼特殊含義嗎?」有些走神的衛燃追問道。

「因為這個名字的羅馬音是我的祖父最崇拜的人,這是他自己說的。」

千尋嘆息道,「但是在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我們唯一知道的是,生下我的媽媽的女人,或者按照華夏的說法,我的外祖母,她也許是貝魯特人。」

「是是嗎」

衛燃不由的愣了一下,他甚至忍不住在想,真央是否是在他曾經堅守的那座醫院出生的,甚至有沒有可能是搖籃或者雪絨花接她來到這個世界的。

「你怎麼了?」千尋奇怪的問道。

「沒沒什麼」

衛燃搖搖頭,隨意找了個藉口說道,「怪不得你的媽媽和你的長相都有一些異域風情。」

「謝謝」

千尋無所謂的聳聳肩,頗有些自嘲的攤攤手,「我的媽媽在這件事情上,幾乎完美的繼承了我外祖父的浪漫。

現在好了,她從沒見過她的爸爸,我也從沒見過我的爸爸,要不是我長得足夠漂亮而且皮膚足夠白,我都以為我是個黑人小孩兒了。」

「這個玩笑我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笑」

衛燃略顯無奈的說道,「我不知道這樣說算不算冒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爸爸。」

「這就非常沒有必要了」

千尋無所謂的說道,「我很清楚他是誰,甚至還知道他在哪,但是算了吧。」

說著,她抬手指了指房間一側牆壁上掛著的水墨畫說道,「那就是他的作品,我去年的時候拜託我的同學幫忙,用大概1000塊人民幣從他的網站買下的。」

「是個畫家?」衛燃錯愕的問道。

「我的媽媽也是個畫家」千尋說完又補充道,「完全沒有名氣,已經很久沒有拿起畫筆的畫家。」

這算是遺傳了武藏老鬼的藝術細胞嗎?

衛燃在心底搖搖頭,他無意於評價那位武藏真央的個人感情,但至少通過和千尋的閒聊中他算是看出來,這一家人似乎對華夏的感觀都抱有足夠的好感。

另一方面,他也在翻閱對方提供的這些相冊的時候發現,張泰川給幻太郎的照片乃至對應的底片都是拷貝片。

那麼原版呢?原版又在誰的手裡?難道說,自己手裡的那一套已經是唯一的原版了?

就在他一邊和千尋閒聊一邊暗暗猜測的時候,他卻並不知道,就在同處於右京區的一座日式民宿里,卻有個他的老熟人正在和最近新認識的朋友談論著與他有關的事情。

「你放水了?」

正對著半露天庭院的窗邊,坐在一把藤椅上的人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可沒有」

不久前才在杭洲和衛燃見過面的佳雅同樣漫不經心的回應道,「他能這麼快找到這裡,我也非常驚訝。」

「沒有放水最好」坐在對面的人捏著茶杯說道。

「我還沒必要做這種根本沒有意義的事情」

佳雅的語氣依舊那麼漫不經心,「我那不省心的外甥和他的朋友撿到那個畫漫畫的鬼子純屬意外,我要是知道那個鬼子和六爺有淵源早就斷尾掐根兒了,根本不會讓這件事鬧的這麼大。」

「佳雅小姐多慮了」

坐在對面的人擺擺手,「自打當年中堂大爺積勞暴斃,那一家人我們除了偶爾暗中關照一下,早就再也沒有什麼接觸了。

這幾代下來基本算是斷了聯繫了,如果你找的這個人能和這家人搭個橋也是好事。」

「這麼說有價值?」佳雅敏銳的抓到了關鍵。

「有些價值」

坐在對面的人想了想,隨後說道,「星野隼人,也就是星野幻太郎的兒子,他在年輕的時候就是千代田組織里的協力者,當年還暗中給我們的人放過水。

這個人因為做事穩重,現在已經是千代田組織里警視級別的了。」

「千代田」佳雅挑了挑眉毛,「以前的『櫻』?」

「現在其實叫零,你怎麼會用『櫻』這麼過時的稱呼?」坐在對面的人略顯古怪的問道。

「我又不用和他們打交道」佳雅說道,「這個人你們怎麼不嘗試接觸?」

「沒必要」

對面的人說道,「他們那組織跟篩子的區別就是眼兒更多更大罷了,而且每天都是各種政客家私下裡雞毛蒜皮上不得什麼台面的勾當。

就算是看在當年的六爺和中堂大爺的面子上,也沒必要拉故人之後下水,另外」

「另外什麼?」佳雅問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中堂大爺要是能挺直了腰杆曬曬太陽也是好事。」

「不會.」

「不會」

那人不等佳雅說完便自信的搖搖頭,「這麼多年了,須子都摘乾淨了,也該讓中堂大爺受一受香火了。」

「讓我來的人說,當年因為印泥動亂,還遺失了一些東西?」佳雅換了個話題。

「是丟了些東西」對面的人點點頭,「怎麼?佳雅小姐.」

「這件事我可幫不上什麼」

佳雅用指甲輕輕敲了敲桌子上衛燃的照片,「但是這個年輕人也許能帶來些驚喜。」

「怎麼說?」

「他是個歷史學者,而且既往的成績非常驚艷。」

佳雅笑著說道,「雖然身邊的女人多了些,但是瑕不掩瑜,他的專業能力還是毋庸置疑的,而且最近冒出來的那個讓人笑掉了半斤牙的七彩神象,背後似乎也有他的影子。」

「自己人?」

「野風,但是風頭正。」

「這風乾淨嗎?」

「聞不到其他的味兒」

佳雅再次點了點衛燃的照片,「另外,我接觸過這個人,城府非常深,而且非常危險,像是趟過深水的。」

「佳雅小姐對他評價這麼高?」這人挑了挑眉毛。

「言盡於此」

佳雅卻起身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這個年輕人和我那不省心的大外甥能尿到一個壺裡,所以還請多少給幾分薄面,成不了朋友至少也別難為他。」

對面的人同樣起身回了個手勢,「那就讓這風先吹一陣?」

「那就吹一陣」

佳雅說完,乾脆的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回到了她提前好幾天預定的房間裡。

同一時間,衛燃也在和千尋的閒聊中看完了那本回憶錄,以及對方擺在周圍的所有相冊等物。

「時間已經不早了」

幾乎在他合上那本回憶錄的同時,身上瀰漫著淡淡酒氣的真央也在敲了敲門之後走了進來,將平野大翔的手稿雙手遞迴來,「衛先生,關於恐嚇信的事情,以及背後的隱情,不如等明天我們再聊怎麼樣?」

「都聽您的安排」衛燃客氣的接受了對方的建議,同時也接過了那一沓手稿。

「千尋,送衛先生回房間吧。」真央說道,「這裡我來收拾就好。」

「請和我來吧!」

千尋說完打了個哈欠,帶著衛燃沿著連廊走到了那座主屋,將他帶到了穗穗的房間,順便還指引了一下洗手間和浴室的位置。

不等幫忙從外面關上門的千尋腳步消失,一直強撐著困意和醉意沒睡的穗穗立刻低聲問道,「怎麼樣?找到了什麼了嗎?」

「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故事」衛燃說道,「我先去洗個澡,等回來慢慢和你講。」

「快去吧,我等你!」穗穗滿是期待的說完,也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只不過,等衛燃匆匆洗過澡再回來的時候,這個姑娘已經騎著被子睡著了。

「算了,明天再給你講吧。」衛燃笑了笑,幫著對方蓋好被子,隨後關上了照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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