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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9章 舍費爾家的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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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柏林到波赫的首都塞拉耶佛並沒有耗費多少時間。畢竟,兩地間的直線距離僅僅只有一千公里出頭而已。

提到塞拉耶佛,絕大多數人無論對世界歷史了解多少,至少總能蹦出一句「一戰導火索」。

至於這裡為什麼成為一戰導火索,那位斐迪南大公到底是誰,甚至到底什麼是大公,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其實根本沒所屌謂——誰特碼在乎。

事實上如今的塞拉耶佛也是差不多的尷尬境遇,這座城市本就不大,以至於不得不限制汽車的進入。

甚至,這座城市最出名的都不是本身的歷史以及那些漂亮的兔兒騎建築,反而是享譽中南歐的地下經濟——黑市。

黑市里有什麼自不必說,僅僅衛燃了解到,海拉姑娘里就有不少是從這裡被海拉買走的,他們有的來自無可爛,有的來自捷克慢慢操,也有的來自保加利亞甚至遙遠的北非。

至於黑市里還有什麼,他雖然不清楚但卻根本不在乎,好在,米格爾給出了答案。

「在這裡的黑市你能買到你想買到的大多數用來消遣的東西。」

米格爾帶著衛燃和季馬一邊走出機場一邊說道,「除了漂亮的、成年或者還沒成年的姑娘以及小伙子,還包括這個國家的礦產甚至各個行業的生意。」

「米格爾先生在這裡有生意?」衛燃耐心的等那名金髮翻譯結束之後才問道。

同樣等翻譯完成轉述,米格爾解釋道,「在波赫戰爭結束之後的那些年,我在這個國家建立了很多採血站。

那些倖存下來的人為了重新開始生活,唯一可以拿來出售的就只有他們各自的血液。」

「現在並沒有好多少」

隨行一起趕來的德國人米洛什·舍費爾在翻譯結束之後用德語補充道,「這裡現在仍舊是歐洲最貧窮的國家之一,而且這裡的貪腐問題非常誇張。」

「米洛什先生經常來塞拉耶佛?」衛燃順勢問道。

「我在這裡投資了一些葡萄酒莊」米洛什解釋道,「波赫的葡萄酒非常有名」。

話題聊到這裡,走下私人飛機的眾人也看到了站在地勤車邊,舉著「維克多先生和季馬先生」字樣的牌子的人已經在朝著他們熱情揮手了。

根本不用說,季馬便先一步迎上去,和對方在一番溝通之後,招呼著衛燃等人跟著鑽進了地勤車,離開停機坪,暢通無阻的完成了入境——甚至沒有人查驗過他們的護照。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快的離開機場」米洛什感嘆道。

「先生們」

接他們離開機場的人引著他們來到一輛大捷龍的邊上客氣的用德語問道,「需要我為你們擔任司機嗎?」

「不用了,讓我來駕車吧。」米洛什說著已經拉開了車門。

「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你們」

漢斯先生幫忙安排的這位接待人員依舊無比的客氣,「在你們離開之前,無論遇到什麼樣的麻煩,都可以隨時聯繫我。」

「替我們謝謝漢斯先生的幫忙」衛燃說著,也拉開了後排車廂的車門。

等眾人鑽進車廂坐好並且關上門,米洛什也立刻啟動了車子,拉著他們一邊跑起來一邊介紹著這座城市的景點。

與此同時,米格爾也撥通了他的小舅子朱利亞諾的電話開始了緊急溝通。

「先生們,我們不如先去市區等等吧。」

米格爾歉意的說道,「我的妻子和朱利亞諾他們今天下午才能趕到塞拉耶佛。」

「我們沒問題」

衛燃等坐在副駕駛的翻譯完成轉述之後立刻表示了同意,並且和坐在身後的季馬對視了一眼。

「那就由我來安排酒店吧」

負責駕車的米洛什說著已經摸出手機撥了出去,並在簡單的一番溝通之後,掛斷了電話重新擔任起了導遊的工作。

從當地的黑市到葡萄酒,從腐敗的政府到街道各處為了紀念已經結束的戰爭留下的「塞拉耶佛玫瑰」,這位同樣叫做米洛什的德國人對這座城市有著足夠多的了解——簡直就像是在介紹自己的家鄉一樣。

在這滔滔不絕的介紹中,米洛什將車子開到了一座酒店的門口,並在下車前提醒道,「如果我的停車技術沒有生疏的話,你們下車的時候就剛好能看到一朵塞拉耶佛玫瑰。」

聞言,衛燃推開車門,隨後便注意到了路面上一團血紅色的油漆。

過於豐富的戰場經歷讓他一眼就辨認出來,那是一處大概由類似迫擊炮之類的爆炸物炸出來的彈坑。

這個彈坑被紅色的油漆填補,並且在地面上留下來一團血紅色的顯眼痕跡——那就是塞拉耶佛玫瑰,也是那場戰爭留給這裡的人的恐怖記憶。

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任何可以拿來當做狙擊陣地的位置,衛燃直到意識到有關這裡的另一場戰爭已經結束了,這才恍然大悟一般的笑了笑,邁步走出了車廂。

等其他人都跟著下車,米洛什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隨後帶著他們步行走進了他選中的酒店。

「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住在這裡吧」

米洛什只是和前台的經理揮了揮手,後者便熱情的送來了六張房卡。

趁著分發房卡的功夫,米洛什解釋道,「我在96年的時候就買下了這座酒店並且進行了翻新和重新裝修。」

對方沒有解釋他為什麼買下這座酒店,衛燃等人自然不會主動追問,只是跟著對方走進電梯,來到了這座酒店的次頂層,分別住進了一套豪華卻復古,甚至可以說充斥著濃郁90年代風格的套間。

僅僅衛燃入住的房間裡,就擺著早已過時的大屁股電視、配套的錄放機,以及旁邊擺滿了一個小型展架的錄像帶。

隨意的翻了翻,這些錄像帶里不但有一些90年代初的各國電影,甚至中間還藏著一些驚喜——來自法國和義大利的色情錄影帶。

將這仿佛穿梭了時空,同時卻打掃的格外乾淨的房間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衛燃拉上窗簾蒙上被子,開始檢查起了金屬本子。

幾個小時前,他在第一次見到漢斯·舍費爾先生的時候,虎口處的紋身就閃過了一瞬間的滾燙。這小小的別樣提示,這一路上都在勾引著他的好奇心。

只不過,在一番近乎逐頁的檢查之後,他卻無奈的搖搖頭。

他被那個活爹耍了,變化確實有,但卻和沒有沒什麼差別。

鬼知道那個活爹怎麼想的,裝有各種雜物的防毒面具包消失了,承裝包括氧氣瓶在內各種雜物的,變成了曾經拿來裝咖啡壺的馬毛長包。

相應的,裝咖啡壺、咖啡粉等物的容器,變成了一支復古的LV硬質行李箱。

這個行李箱並不算大,但裝下咖啡壺等物卻是綽綽有餘。

尤其特別的是,這口手提行李箱裡還多了一個相框,那裡面的照片,是衛燃和德拉甘、米洛什以及被他們俘虜的格哈德醫生在廢墟樓道里匆匆拍下的合影。

也不錯.

滿足了好奇心的衛燃收起這口箱子,換了一套方便活動而且沒那麼顯眼的休閒裝之後,卻又借著行李箱的掩護,取出程官印副本得到的那台賓得67II相機拿在了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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