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4章 性質不一樣了(2/2)
鍾震說著,已經丟掉毛巾,示意那個忙前忙後格外勤快的小鈴鐺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衛燃,「那個鬼子在大阪那邊的公寓又接連收到了好幾封恐嚇信,內容一模一樣。」
「都什麼時候寄送的?」衛燃接過平板電腦的同時問道。
「有早有晚,相差最多也就兩三天。」
鍾震說道,「但是寄信的地址從北海道一直到南邊的鹿兒島都有。」
「飛機」
「沒錯」鍾震肯定了秦二世的猜測。
「有錢這麼飛的,經濟條件應該不差。」
衛燃想了想問道,「但是對方肯定是個菜鳥沒錯了,這也就是咱們查,如果是鬼子的官方查,只要排查航班信息估計就能把嫌疑人懷疑範圍縮小很多。」
「所以我在琢磨要不要在鬼子那邊報警」鍾震說著,已經擰開酒瓶子,給衛燃和秦二世各自倒了一杯酒。
「報了警估計也就沒了退路了,雙方都沒有退路了。」秦二世說道。
「這些恐嚇信里也有香水味嗎?」衛燃指著平板里顯示的另外幾封恐嚇信的照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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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問」
鍾震說著,已經抄起了桌邊的手機撥了出去。
很快,他便將話筒關閉說道,「都有,而且味道不一樣。」
「味道不一樣?」
衛燃和秦二世對視了一眼,無論他們各自的「經驗」來自哪裡,他們一時間都有些茫然——這特碼搞毛線呢?
「總不能真是死亡小學生看多了吧?」秦二世嘀咕道。
「這有死亡小學生什麼事兒?」鍾震不解的問道。
「你也看?」秦二世古怪的問道。
「每一集我都看啊」鍾震掛斷電話的同時理所當然的答道
「艹」
秦二世暗罵了一聲,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正常了。
「這裡面有至少兩封信寄信時間是在同一天」
衛燃卻在這個時候指著屏幕里的兩個信封說道,「這兩封都是在同一天寄的,一個是從東京,一個是從熊本。」
「所以至少是個兩人團伙?」秦二世問道。
「這特碼可有意思了」
鍾震饒有興致的端起了酒杯,「這特麼哪路神仙和咱們作對呢?」
「我更好奇對方為什麼不希望你們養的那個小鬼子講他曾祖父的故事。」衛燃端起杯子和兩人碰了碰。
「他曾祖父的那些回憶錄手稿我都快背下來了也沒看出哪有問題」鍾震不解的說道。
三人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衛燃想了想說道,「恐嚇信不叫個事兒,反正那個鬼子在你們手裡,這要是都能被殺了,你們倆乾脆各自找個班兒上得了。」
「這倒是」
秦二世贊同的說道,「而且對方要真是有能力殺了他早就殺了,哪還用寫什麼恐嚇信。」
「你們說那場火是不是就是寄信的人放的?」鍾震跟著猜測道。
「耗著吧」
衛燃無所謂的說道,「管他是誰,先晾一段時間再說。」
「我也是這個打算」
鍾震重新給二人倒滿了酒說道,「反正只要那個小鬼子不回」
鍾震的話都沒說完,他剛剛放在桌邊的手機卻響了。
將酒瓶子遞給坐在旁邊的小鈴鐺讓她幫著繼續倒酒,鍾震抄起手機掃了一眼,隨後按下了接通鍵。
但很快,鍾震原本漫不經心的態度卻煙消雲散,他也在看了眼衛燃之後,朝著話筒說了一句「立刻發過來」。
「怎麼了?」秦二世在鍾震掛掉電話的同時問道。
「剛剛,收到了一個裝著不少照片的信封。」
鍾震說道,「也是以同樣的方式寄到了那個小鬼子的公寓裡的。」
稍作停頓,鍾震說道,「照片裡都是回憶錄的主人平野大翔,用一把武士刀殺人的照片。」
他這話才說完,叮叮噹噹的信息提示音也從他手裡拿著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解鎖手機之後,鍾震根本沒有細看便遞給了坐在對面的衛燃。
接過手機,衛燃點開仍在不斷發過來的圖片信息。
然而,只是看了一眼,他便皺起了眉頭,這張翻拍的照片裡,平野大翔正用一把脅差挑著一條似乎是項鍊一樣的東西肆意的笑著,而在他的腳邊,便有一具屍體。
尤其讓衛燃格外在意的是,平野大翔的頭上帶著一頂狗皮帽子。
仰頭喝光了杯子裡的酒,衛燃繼續划動著屏幕。
在接下來的照片裡,平野大翔似乎一直在做著打掃戰場收集戰利品的工作。
尤其其中一張照片,他似乎才砍下了一個小嬰兒的頭,而他的手裡,還攥著一個長命鎖。
這顯然是故意的,也是完全不必要的,那長命鎖絕對是可以很容易的從脖子上解下來的,但他還是砍下了那個嬰兒的頭。
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後翻,衛燃的臉色越來越陰沉,這個平野大翔,遠不像他的回憶錄里自述的那麼「無辜」。
然而,這一張張的翻下去,衛燃卻在某一張停住了。
這張照片的背景以及人員的裝束明顯是處於熱帶環境,照片裡的平野大翔手中拿著的似乎是一把「制式鐵條」指揮刀,這把指揮刀上,還穿著好幾塊美式軍表和士兵牌。
而在他的腳下,則是一地的屍體,他們有的被砍斷了手,有的被砍掉了頭,還有的甚至被劃開了腹腔,其血腥程度,當衛燃之前找到的那本相冊里記錄的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些照片是哪來的?
衛燃不由的陷入了疑惑,並且近乎下意識的開始琢磨,這些照片會不會是當初一把火燒死了平野大翔的人帶走的。
如果是,似乎也就解釋的通為什麼會發生火災了,在那個年代,沒有什麼比一場大火能更好的掩蓋丟失的東西了。
「這些照片記錄的獸行,平野大翔肯定沒有在他的回憶錄里提過吧?」衛燃說著,將手機還給了鍾震。
「回憶錄里平野大翔只是個對戰爭毫無興趣的司務長」
鍾震接過手機的同時說道,「這小鬼子是真特碼熱衷於篡改記憶啊。」
「這些照片是做不了假的」
剛剛一直歪著腦袋看屏幕的秦二世同樣喝光了杯子裡的酒,「現在重點已經不是去找張泰川了」。
「沒錯」
衛燃端起小鈴鐺幫自己倒滿的酒,「現在的重點是揭穿平野大翔回憶錄里的所有屁話了。」
「這次有動力了?」秦二世摸出打火機,點上顆煙問道。
「性質不一樣了,這次是匹夫有責了。」
衛燃說著,伸手拿起對方放在桌子的打火機和煙盒,同樣點燃了一顆香菸。
繚繞的煙霧中,他沉吟片刻後說道,「我會儘快開始調查,你們也繼續找找寄信的人吧,我估計對方知道很多事情。」
「你覺得寄信的人站在哪一邊的?」鍾震問道。
「不好說」
衛燃這次語氣中多了些不確定,「我開始懷疑對方說不定是個老手了。」
「為什麼這麼說?」秦二世問道。
「如果沒有這些照片,如果沒有你們二位。」
衛燃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如果你們看上的那個小鬼子還是從公寓的火災里活了下來。你們覺得他在收到恐嚇信之後會幹嘛?」
「報警?」這倆人近乎下意識的問道。
「你們猜鬼子的警察對JRA有沒有PTSD?」衛燃咽下嘴裡的食物問道。
「大肆宣傳?」
秦二世又一次搶先跟上了衛燃的思路,「然後那個斗子的漫畫估計都能跟著火起來。」
「然後這些照片出現了,他們或許還沒等寄到目的地就會被截流,然後即便鬼子的警察內部沒有想掙錢的內鬼,對方也完全可以自己製造個內鬼出來爆料。」
衛燃指了指鍾震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對方是個擅長操縱輿論的人。
製造事件吸引眼球,大肆炒作之後拋出重磅炸彈。別看恐嚇信里說是要讓你們養的鬼子閉嘴,我估計對方的真實目的說不定就是為了抖出些什麼。」
「為什麼不直接來?」鍾震不解的問道。
「你幹嘛不親自畫畫給鬼子民眾上歷史課?」秦二世代替衛燃回答了這個問題。
「不用盯著那些有香水味的恐嚇信了」
衛燃說道,「讓你們養的那個鬼子保持創作,看看會不會有人主動聯繫。」
「會有嗎?」鍾震問道。
「也許會吧」
衛燃說著,已經再次端起了杯子。
他這個時候反而開始好奇張泰川的身份和目的了,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目標,讓他不惜以「親善」當做自己的名字。
「我最後問一句」
同樣端起杯子的鐘震在碰杯之後問道,「不會最後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吧?」
「誰是大水?」
衛燃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誰又是龍王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