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吐泡泡和大洋馬(1/2)
「電魚?那是什麼?」張正歧不解的問道,這對他來說是新詞兒。
「等下你就知道了」衛燃笑了笑卻並不解釋,只是問道,「咱們怎麼進去?」
「和我來」
張正歧帶著衛燃重新邁開了步子,繞到浴池那一側,隨後鑽進了昏黑的弄堂里。
幾乎繞著那座浴池的周圍兜了個圈子來到另一側緊挨著的一座建築的後門,張正歧動作麻利乾脆的在裝有防盜窗的一樓窗子邊緣一個借力便躥上了牆頭,無聲無息的翻到了院子裡面。
片刻之後,這院子的後門被他從裡面輕輕打開,張正歧等衛燃進來之後低聲說道,「這裡住的是浴池的經理,另外這裡還住著幾個夥計和廚子。」
聞言,衛燃左右看了看,卻發現這座建築雖然亮著不少燈,但似乎根本就沒有人。
「這個點兒除了中廂房的鍋爐工和前廂房的廚子,其餘的都在隔壁上工呢」
張正歧指著一側的一個小房間低聲解釋道,「灶披間就通著隔壁,「那邊是個小號的居酒屋,這個點正常來說有個鬼子調酒師在那兒調酒。」
這安輕幫是一點都不長記心
衛燃搖搖頭,他實在是高估了這些幫派。
沒有過多的浪費時間,衛燃走到了幾乎相當於一個酒庫的灶披間。
這所謂的灶披間其實就是廚房,只不過這裡面可沒有灶台,只有擺滿了酒水的貨架,以及一扇透光的木門,當然,還有頭頂垂下來的一盞昏暗的小燈。
輕手輕腳的湊到木門的邊上,衛燃透過門縫看過去,對面果然如張正歧所說是個類似小酒吧的酒水間,而且這門就在酒水間的吧檯一側。
也正因如此,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吧檯里正有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坐在躺椅上,她身旁的吧檯桌子上,還有一台正在播放日語頻道的收音機。
除此之外,這裡面還有一個燃著炭火的壁爐,幾張小桌,以及一架立式鋼琴——沒有第二個人了。
抬手輕輕壓下張正歧手中那把在奉天的時候就在用的攮子,衛燃輕輕拉開了虛掩的木門,重新觀察了一番之後直接走進了吧檯裡面。
「咔吧!」
清脆的骨裂聲中,衛燃在那個已經在打鼾的和服女人恢復意識之前便折斷了她的脖子。
示意張正歧留在原地,衛燃警惕的觀察了一番,隨後不由的撇撇嘴。
這是個屁的日式湯池,這特麼就是個帶有居酒屋的高級澡堂子罷了。
前後天井被裝扮成了小的能讓含棒人下意識低頭看褲襠的日式庭院就算了,前邊天井還種著一顆被修剪的嘰里拐彎兒的羅漢松,後邊天井中間立著一塊一人高的太湖石。
天井這邊一側,有更衣間也有居酒屋,甚至還有幾個棋牌室,而且還有通往樓上的樓梯。
穿過客堂,兩個天井另一側的一樓房間被改成了幾個大小不一的泡池。中間還有個樓梯可以通往樓上。
那樓梯邊還用漢語和日語寫著諸如搓澡敲背按摩請上二樓的招牌——和後世的洗浴中心僅有的區別也只是規模小太多了,而且過於簡陋了。
站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口,他還能聽到其中兩個泡池裡傳出來的嬌喘聲、日語交談聲,以及碰杯和碰肉的聲音。
側耳傾聽片刻,甚至大著膽子走進一個沒人的泡池,衛燃的臉上不由浮起一抹冷笑,他們要殺的人都在這裡,而且這幾個泡池是有水道連在一起的。
轉身回到的那個中不中日不日洋不洋的居酒屋裡,衛燃鑽進酒庫,招呼著張正歧搬來了椅子踩在上面,用刺刀撬開了固定燈泡電線的瓷墊塊,將這根電線一路拆到了開關的位置,粗暴的將其直接扯了下來。
將這根能有五六米長的電線盤在一起,他重新回到居酒屋裡,不慌不忙的拔掉了收音機的電源線,將其切下來之後,和手中的電線一段接在了一起,並且用和服女人身上撕下來的布料進行了包裹。
最後擰下電燈泡極具惡趣味的塞進女屍的嘴裡,他和張正歧穿過擺著諸如關東煮之類的小吃的客堂,走到了用木板隔開的泡池門口。
小心的探頭往氤氳著水汽兒的泡池裡看了一眼,衛燃左右看了看,拔掉了一台留聲機的電源線,將他自製的新能源魚竿插在了插座上。
掂了掂手裡的電線,衛燃走進隔間,在泡池裡那些人驚訝、警惕、錯愕以及好奇交織的目光中,將手裡的線盤拋進了氤氳著水汽兒的日式泡池裡。
在燈口落水的一瞬間,這座建築的燈光都跟著閃了一下,池子裡的那些男女也激動的開始顫抖,隨後一點點繃直了身體,繼而出溜到了泡池裡,參加了一場比誰泡泡吐的多以及在水下憋氣時間長的比賽。
「這招可真不錯,都開始蹬腿兒了嘿!」張正歧低聲讚嘆道。
他這話音未落,這座建築的照明燈也跟著相繼熄滅。
見狀,衛燃立刻扯掉了電線,並且示意張正歧保持安靜。
不久之後,頭頂的照明燈重新亮起來,但泡池裡的那些男男女女卻仍舊沒有結束他們要強的憋氣比賽。
「小山先生,盧先生,讓你們受驚了,剛剛」
「巴嘎!滾開!」
衛燃盡力模仿著剛剛聽到的其中一個人的聲音罵了一句。
「是是是!!」
泡池外的人語氣跟著慌了一下,在細密的腳步聲跑了回去。
和張正歧對視一眼,倆人輕手輕腳的離開這個隔間,隨後又去隔壁的隔間檢查了一番,見這裡的幾個男人也已經沉入了水下,他們二人這才鬆了口氣。
「人都在這裡了」張正歧低聲說道,「回去喝酒吧」。
「別急」
衛燃說著,將他心愛的新能源魚竿胡亂卷了卷丟進了泡池,隨後拽上來其中一個,用刺刀劃開了腹腔,任由裡面的下水漂了出來。
緊隨其後,他又拽上來第二個、第三個,一個個的進行著噁心卻並不血腥的報複式仇殺。
一切忙完,衛燃和張正歧快步走向了客堂另一側的小型居酒屋,並且在穿過客堂的時候,還默契的各自還抓了一把關東煮。
悄無聲息的離開浴池經理以及夥計們的宿舍,兩人各自拿著一把關東煮一邊吃一邊原路返回找到了他們各自的自行車。
騎著車子在昏黑的弄堂里一路飛馳,張正歧卻在一個路口停下來,將車子停在路邊,脫了身上的衣服,低聲說道,「前面路口左拐就是了,你自己回去吧,我也該出城了。」
「好」
衛燃點點頭,目送著對方一路小跑到巷子口,將換下來的衣服交給一個在等著他的人,他自己也接過了對方的黃包車,拉著不知跑去了哪裡。
還好沒有出意外
衛燃稍稍鬆了口氣,騎著車子按照指引回到了張泰川的隔壁,在小五的接應下,換了衣服回到了隔壁,重新坐在了熱鬧的酒桌上。
「來!干一杯!」
已經喝的酒氣熏天的張泰川大聲嚷嚷道。
「干!」趙景榮也跟著端起了酒碗。
「干!」
在諸位「車長」的熱烈回應聲中,衛燃也舉起飯碗大小的酒碗,湊到嘴邊咕嘟咕嘟的喝進了嘴裡,同時也任由小五將一杯酒澆在了他的領口和胸口以及袖口。
接下來的這個夜晚,衛燃在一杯又一杯白酒和鬼子的清酒中真正意義上的喝斷了片兒,以至於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房間的。
當然,他更不知道,攙扶自己回房間的可並非同樣喝多了的張泰川以及小五,更不是那些車長或者趙景榮,反而是大半夜帶著一身寒意趕來的征糧隊副隊長老閻。
「老老閻,你回來了。」
趙景榮醉醺醺的招呼道,「阿福,阿貴,給給嘔——!」
趙景榮話都沒說完,便結結實實的吐了一桌子。
「金隊長帶著車頭兒們陪著衛老闆和秦翻譯喝了大半宿!」
王福貼著老閻的耳朵低聲說道,「衛老闆都吐了三回啦,金隊長說,等您回來之後,讓您翻翻衛老闆的行李箱,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金隊長懷懷懷懷疑衛衛衛衛老闆是那個?」老閻臉色慘白的用手比了個四。
「最好是」
王福低聲說道,「金隊長說,如果是最好,這樣不但能少分出去一份兒,弄不好還能把武藏拉下水,到時候秦翻譯沒了靠山,大頭兒可都是他和您的啦!」
「嗨!」
老閻一拍大腿埋怨道,「赤佬早說!我好歹也得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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