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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2章 局已經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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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更想見到他的翻譯,問問什麼時候才能拿到屬於自己的分紅。

那些征糧隊員們也沒有傻子,在將那一袋袋的大米送進倉庫的時候,還故意東一袋子西一袋子放的格外分散。

這也就算了,這些膽大包天的歪瓜裂棗們甚至不忘趁著看守的鬼子們不注意,各自往自己的懷裡塞了幾個撿到的鬼子罐頭——這東西可比大米還值錢呢!

交上了征來的大米,老閻帶著隊員們點頭哈腰的告別了心不在焉的平野大翔,隨後將晚上去麗華戲社開慶功宴的好消息通知了眾人,這才迫不及待的坐上一輛黃包車就往中藥鋪跑,他的手指頭還脫臼著呢。

當然,即便如此,他的懷裡也同樣塞著幾個大和煮罐頭。他可是偽軍,指望偽軍手腳乾淨?想特碼啥呢?

這天下午日落之前,衛燃搭乘著棺材鋪的板車,將一口棺材送到了武藏野寫真社後面的小院子裡。

就在衛燃和送棺材來的那些夥計一起,用木槓將裝有青銅大鼎的木頭箱子艱難的從棺材裡抬出來的時候,趙景榮也終於帶著另外半數征糧隊的隊員和張泰川一起進了城。

張泰川直奔兵站,將帶回來的那隻「來自遼金時代的瑪瑙杯」獻給了平野大翔,並且言之鑿鑿的表示這只是一份禮物,交易款項是另一碼事,希望它能多多的和武藏先生做生意。

耳朵上重新包裹上了紗布的平野大翔在用這個「洗乾淨的古董」喝下滿滿一大杯帶著誠意和歲月味道的清酒的時候,趙景榮也帶著半數的征糧隊隊員走進了麗華戲社。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其中一個偽軍在走進茅房再出來的時候,他的長相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

當然,這並不重要。

麗華戲社的三樓,足足六大桌征糧隊的隊員們舉起了杯子,一杯接著一杯的慶祝著這次的「大勝」,也一杯又一杯的敬著金隊長和閻隊長,一次又一次的表著忠心。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景榮壓了壓手低聲說道,「這第一趟就是試試水,所以帶回來的也就一千來斤的大米。咱們總共54個兄弟,今天折了兩個,還剩52個。」

稍作停頓,趙景榮格外仗義的說道,「大米我和閻隊長就不分了,我們那兩份讓給丟了命的那倆兄弟。另外我再拿出一根小黃魚分給那倆兄弟做撫恤。」

「金隊長仗義!」其中一個征糧隊的隊員大聲喊道。

「噓——」

趙景榮趕在其他隊員附和之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隨手指了指樓下,「咱們就按每人20斤大米算,棺材鋪的老闆在這戲樓手底下的夥計。

等下戲班子的管事給每人發一張戲樓女班子的照片,上面有女班子成員的簽名和齊管事的章子。

你們各自安排家人拿著照片去棺材鋪領大米,不願意要大米的,也能領錢。

但有一樣兒,都給老子把嘴閉嚴實了,誰敢砸了大傢伙兒的買賣,吃到的可就不是大米了。」

「是特碼槍子兒!」老閻跟著威脅道。

「金隊長放心!閻隊長放心!」

征糧隊的隊員們紛紛拍著胸脯做出了保證,並且各自接過了張正歧親自發給他們的「美女簽名照」。

打發走了征糧隊的隊員們,趙景榮先將手裡的那根兒小黃魚兒推給了同一桌的老閻。

「老閻」

「金隊長,您吩咐。」老閻連忙收回了盯著金條的貪婪目光,格外恭敬的說道。

「這金條是給那倆陣亡的兄弟的,一家一半,有父母送到父母手上,沒父母送到孩子手裡,孩子也沒有,就看看有沒有兄弟姐妹,如果都沒有,就送到他們相好的手裡,實在都沒有,就用這筆錢把喪事辦的儘量風光些。」

趙景榮認真的問道,「你能做到吧?」

「能!您放一百個心!」

老閻雖然眼饞那根金條,卻也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考驗,他更知道,如果自己貪了那根金條,別說這副隊長的坑兒不是自己的了,弄不好自己也得吃槍子兒。

他更知道,只要這次自己不貪,以後隨便仗著征糧隊,隨便帶點兒什麼東西出城都能換來金條。

「既然能,這事兒你就去辦吧」

趙景榮將金條推了推,隨後又摸出一根金條晃了晃,「征糧隊就是咱們的大板車,那些隊員就是拉車的驢,對他們好點兒,別爭搶他們的草料。」

「懂!我懂!」老閻的目光被那根金條吸引著,嘴裡也忙不迭的答道。

「以後這征糧隊出城,我不一定每次都跟著。」

趙景榮將金條丟給了對方,「你小子專心做事虧不了你,該你拿的,一個大籽兒都不少你的,不該你拿的。」

「您放一百個心!」

老閻再次拍著胸脯做出了保證,「以後我就是金隊長的狗!您讓我吃屎我就吃屎,讓我咬人我就咬人!」

「不用說的那麼難聽」

趙景榮笑了笑,「這事兒重在保密嘴嚴,隊伍你來帶,但是別往裡面塞人。塞一個進來,我剁你一根兒手指頭。」

「金隊長放心,老閻知道分寸。」

「去吧」趙景榮擺擺手,目送著老閻攥著那兩根兒金條下了樓。

「成了?」

不久之後,林喬安帶著從路對面的照相館裡邀請來的衛燃從其中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包間走了出來。

這包間裡有個通往樓下另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包間的樓梯,剛剛他們倆一直就在這裡面聽著呢。

「成了」

趙景榮笑著說道,「你們那邊都成了嗎?」

「成了,照片都洗出來了,老鬼根本沒懷疑。」

衛燃笑著說道,「他恨不得抱著那口大鼎從頭到腳親個遍呢。」

「那個大洋馬也被人買走了」

林喬安說道,「剛剛那個畜生才跟著泰川去了維納斯舞場,這會兒正失魂落魄的往回走呢。」

「局已經成了」

話音未落,張泰川也走上了樓,順手將半瓶子藥酒放在了桌子上,「畜生用那個瑪瑙杯把自己灌醉了,我趁機給他換了個瓶補血調經的藥酒。」

「噗」剛端起酒杯的衛燃險些把自己嗆死。

「我答應想辦法幫他把大洋馬找回來」

張泰川笑了笑說道,「在這之前,他估計是沒心思關注征糧隊了。」

「老閻也把黑鍋背上了」

趙景榮端起酒杯低聲說道,「放開了手干吧,爭取年前多送些貨出去。」

「干一杯!」

在林喬安的提議下,眾人相繼端起杯子碰在了一起。

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張泰川打開了掛在肩上的相機皮箱,「這馬上就過年了,咱們也拍一張合影吧。」

「是該拍一張」林喬安說道。

「我來準備,大家都坐好。」

衛燃說著,已經接過相機,熟練的連上了閃光燈做好了調整,隨後壓下自拍撥杆,跑到眾人身旁站直了身體。

「啪!」

刺目的閃光中,濃烈的白光也撲面而來,吞噬了衛燃視野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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