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4章 真相和假象(2/2)
那個太妹頭子答道,「而且我們的爸爸媽媽基本都在為女王大人工作。」
「我們每人家裡還會在溫泉營地有一座木屋呢」
負責駕車的走火妹開心又期待的說道,「等明年夏天就能開建了,到時候我的爸爸媽媽就不用在煤礦工作了。」
聞言,衛燃也暗暗鬆了口氣。這些小太妹雖然看著不著調,但格列瓦卻是難得的靠譜。
只從剛剛的隻言片語中就能知道,這些拿來充數當掩護的姑娘或許能力不足,但絕對是一條船上的。
在閒聊中趕到機場,衛燃執意拒絕了這些招搖姑娘們的「護送」,獨自帶著行李箱走進機場,搭乘著一趟公共航班飛往了因塔。
當飛機降落,早早換上了羽絨服的衛燃剛剛走出接機口,便看到了正在等著他的穗穗等人。
「你總算來了!」
穗穗習慣性的掛在了衛燃的身上,得意的說道,「我可一直等著你呢!」
「有驚喜?」衛燃笑眯眯的問道。
「那不是!」
穗穗得意的說道,「不過在驚喜之前,先帶你去米莎的學校看看!」
「聽你安排」
衛燃笑了笑,抱著掛在身上的姑娘,跟著在一邊看笑話的米莎以及卡堅卡姐妹走出機場,鑽進了那輛招搖的越野車裡。
一路閒聊,這輛越野車最終開進了一片帶著濃郁蘇聯味道的廠房裡。
比較有意思的是,這座工廠進門兩側,分別掛著個牌子,其上分別用漢字和俄語寫著同一個名字:因塔職業技術學校。
更有意思的是,在這學校的大門口路對面,還多了一座似乎才建好的警察局。
如此無聲的支持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但更加離譜的卻是進門之後,那個被雪花覆蓋著的銅像——小綿羊造型的銅像,這隻小羊的背上,還騎著一個手拿大號羊毛剪,滿臉.額.
衛燃很是琢磨了一下,最終發現,他好像只能用「財迷般的笑容」來形容那個孩子臉上的表情。
「這座學校已經開設了十幾門課程了,現在有兩三百人在上課。」親自駕車的米莎自豪的介紹道,「等下我帶你們挨個教室逛一逛!」
不提衛燃這邊「跟著女王大人蒞臨指導」,喀山時光圖書館的地下室里,從梅希爾身上繳獲來的手機,也正在海拉網絡組的操縱下給互助會的會長發送了一封郵件——已經確定,歷史學者維克多已經得到了那些新聞稿和老照片底片。
海拉忙著釣魚,郊外的製片廠里,一直不明白到底哪裡出了紕漏,甚至一度懷疑是愛德華出賣了自己的梅希爾先生,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派出的第一組人被抬進了一輛卡車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可惜,此時這位全身光溜溜只靠三片榴槤殼遮羞的老東西自身都難保,就更別指望有人給他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將要發生什麼了。
晚上七點半,結束了參觀的衛燃跟著穗穗等人回到機場,登上了一架提前等待的安6運輸機。
「接下來就是我們準備的小驚喜了」
副駕駛位的穗穗一邊扣上安全帶,一邊得意的說道,「到時候你可別激動的忘了怎麼降落」。
「你都這麼說了,真的只是小驚喜?」坐在主駕駛位的衛燃笑著問道。
「確實是個小驚喜」穗穗眉開眼笑的糊弄了一句,「總之快點出發吧!」
聞言,衛燃也就不再多問,在塔台的指揮下,駕駛著這架老舊的運輸機熟練的滑跑升空離開了因塔。
約莫著一個小時的飛行過後,衛燃遠遠的便看到了那條燈火通明的荒野跑道。
按照流程一板一眼的和塔台溝通過後,衛燃操縱著飛機輕盈的降落在了跑道上。
然而,還沒等滑跑徹底結束,塔台上卻打出了兩道刺眼的光束。
下意識的循著光束的看過去,衛燃不由的愣了一下,正前方的跑道盡頭兩側,竟然各自停著一架伊爾76運輸機!
這兩架運輸機僅有的不同,也只是其中一架繪製著花里胡哨的各種熱帶水果,而另一架則繪製著滿機身大大小小的金毛兒、白毛兒、黑毛兒的小綿羊!
不僅如此,在這兩架大飛機的身側,還停著兩架小號的安74運輸機!
「那就是你準備的驚喜?!」衛燃錯愕的問道,「從哪來的?」
「買的!當然是買的!」
穗穗眉開眼笑的解釋道,「分期買的,大家一起湊錢。」
「分期?大家?」
「金羊毛的所有成員一起湊錢」
穗穗得意的解釋道,「大頭是我和蔻蔻還有艾妮婭出的,每人三成,其餘的姑娘們合夥占一成。」
「分期又是怎麼回事?」衛燃一邊操縱著飛機停下來一邊問道。
「是安娜阿姨幫我們牽線的」
穗穗得意的說道,「那個賣家非常慷慨,主動提出了無息分期,首付10%,剩下的分9年的時間還清,就算還不清,到時候也可以用欠的錢入股我們的生意。」
那個大耳朵查布叔叔?
衛燃咧咧嘴,「還還真是慷慨啊,那架安74呢?」
「當然也是我們買的」
穗穗說話間已經站起身,「運輸機租給格列瓦運水果,小飛機運遊客,有那兩架飛機在,以後就可以把這裡和圖拉小鎮穿起來了,走吧!我帶你近距離看看!」
他這邊被拉著參觀新飛機的時候,幾天前抓獲的那些綁匪也又一次故地重遊回到了那個噩夢一般的大院子裡。
甚至,在院子外面,還重新停滿了他們租來的麵包車,就連院牆上都重新掛上了梯子。
「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阿波利話音未落,那支才第一天上任的粉色安保團們便已經迫不及待的端著各式武器,大呼小叫一臉興奮的衝進了院子。
「砰!」
不久前才駕車把衛燃送去機場的走火妹,端起那支23毫米口徑的霰彈槍便胡亂扣動了扳機,她那纖瘦高挑的小體格也不出意外的被巨大的後坐力推著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
「呼!我喜歡這個!」
走火妹話音未落,已經拍了拍挺翹的屁股興奮的爬起來,「咔嚓」一聲推上一顆子彈,瞄準不遠處的草皮又一次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雖然打一槍就要倒退兩步,但這個少心沒肺的走火妹卻格外的興奮——她喜歡這個力道!
在一輪又一輪的槍聲中,這七位小太妹用登記註冊的安保霰彈槍把院子裡的草皮打出了一個又一個大大小小的蘿蔔坑,順便還不小心打爛了幾顆鬼子姜,甚至朝著院子外停著的那三輛麵包車摟了幾發鳥彈。
在這叮叮咣咣的槍聲中,早已經得到消息的警車在兩分鐘之內趕到了現場,稍晚了不到半分鐘,當地電視台也派來了記者。
「這是一場可恥的暗殺!」
白天才走馬上任的太妹頭子面對著鏡頭憤怒的說道。
此時,她穿著一件可愛的粉色防彈馬甲,馬甲胸口的位置別著一支電擊槍和幾個電擊彈以及一枚霰彈,左手還拎著一支23毫米口徑的霰彈槍。
在她的腳下,則堆著一小堆長短槍械。
相比這少見的武器和戰術配色,她的右手攥著的,卻是開成扇面的十幾本美國護照。
此時,這位長得格外漂亮的太妹頭子正一臉氣憤的在鏡頭前控訴道,「就在剛剛!一支美國特種小隊試圖持槍闖入並且謀殺我們的老闆!
看!這是我們從他們的身上繳獲的護照,全都是美國護照!
我們還在他們的手機里找到了聊天記錄!他們就是要綁架甚至謀殺我們的老闆!」
說著,這個語氣激動的姑娘直接將手裡的武器丟給了身旁那個大腿上裹著染血紗布,走路一瘸一拐的走火妹,轉而一腳踹翻了地上的一個俘虜,粗暴的從他的懷裡翻出手機,又用他的手指頭解鎖屏幕之後,一陣翻找展示著電報群里對衛燃的劫持指令。
與此同時,在她的身後,在鏡頭有意無意對準的位置,不但有正忙著「救治同伴的粉色姑娘」以及她們後背上「芭芭雅嘎」的logo,還能看到一隻嘴筒子沾滿血跡,此時正瘸著一條纏著滲血紗布的腿兒,昂首挺胸從鏡頭邊緣緩緩走過的碩大狗子,它身上甚至穿著一套帥氣的「盔甲」!
當然,鏡頭還給到了那些正忙著將滿地的「美國綁匪」抬走的警察和花牆外閃爍的警燈。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院牆外的一輛警車邊上,已經升任少尉軍銜和警長職務的帕夫洛先生戳著自己的肩膀憤怒的說道,「上一次同樣有不少外國匪徒持槍闖入了維克多先生的家裡,當時我剛好巡邏到了這裡並且和他們發生了交火!
就是這裡,當時一顆子彈打在了我這個位置,距離心臟非常近,那次讓我在醫院裡躺了足足一個月才僥倖活下來。
也正是那次意外,我才建議維克多先生和阿芙樂爾女士僱傭一支專業的安保團隊保護自身的安全。」
「您是說芭芭雅嘎在那個時候就成立了嗎?」負責採訪他的記者順勢問道。
「當然,而且這是我們喀山的本土企業,看看那些該死的美國殺手就知道了,那些英勇的姑娘們非常專業。」帕夫洛表情真摯的吹捧道。
「帕夫洛隊長說的沒錯」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湊過來說道,「一共13名殺手,他們都還活著,沒有任何一個傷到危及生命的要害位置。
帕夫洛隊長,我建議警察可以直接把他們來回警局接受問詢,我們可以去警察幫他們現場包紮。」
「不不不,帕沙醫生,先送他們去醫院吧。」帕夫洛隊長嘲諷道,「免得有人說我們不夠人道。」
「既然這樣,我會幫他們進行妥善治療的。」
帕沙醫生無奈的做出了保證,隨後不由的抱怨道,「維克多先生雖然是個華夏來的留學生,但他發現了紅軍插在國會大廈的照片,而且還為我們醫院的病人贈送過不少昂貴的熱帶水果。
就連他開的這座圖書館都是對公眾開放的,我不理解,些混蛋美國人為什麼要謀殺這樣一位正直又善良的先生?
難道他們是法吸絲嗎?錯的不是那個美國隊長嗎?
為什麼揭露真相就要被滅口?美國不是一直標榜正義嗎?」
「肯定是因為我們的老闆扯下了美國人沾滿屎尿的粉色蕾絲內褲!」
瘸著一條腿兒的走火妹坐在不遠處的急救車屁股後面大聲嚷嚷道。
「我猜也是!」那位名叫帕沙的醫生跟著附和了一聲。
「請問維克多先生和阿芙樂爾女士有受傷嗎?」
另一邊,負責採訪太妹頭子的記者問出了大家都關心的問題。
「這些美國人該好好做做情報工作的」
這太妹頭子一邊展示著護照里的詳細個人信息一邊說道,「我們的阿芙樂爾老闆在幾天前就已經出差了,今天傍晚,維克多先生也才由我們護送前往機場,搭乘公共航班離開喀山。
簡單的說,他們都沒有受傷,而且他們說不定還不清楚這裡發生的事情。」
採訪到了這裡,那些鏡頭也動作一致的對準了開始往外抬的那些被蒙著頭的「美國殺手」——著重對準了其中幾個不斷哀嚎的傷員,尤其他們被扯開的褲襠處,那些宛若尿不濕的紗布滲出的血液。
這些倒霉鬼褲襠處還沒來得癒合的傷口,在剛剛的交火時便遭受了又一次的槍擊,來自以阿斯瑪為首的海拉姑娘,來自最為細小,但威力足夠的410號霰彈的近距離轟擊!
至於是否有機會說出真相,他們當然有機會,只要他們結束在俄聯邦蓄意謀殺和非法持槍的漫長刑期,並且在被驅逐出境的時候還活著話。
拜西方世界所賜,俄聯邦早已經廢除了死刑。
拜卡爾普所賜,這些小椅子將被送往全俄最好的監獄——黑海豚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