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好兄弟帶來的好消息(2/2)
衛燃下意識的看了眼落地窗外已經被鷹架包裹起來的酒廠,「去工地搬磚?」
「確實是去搬磚,但不是去工地。」
穗穗說道,「今天晚上金羊毛的姑娘們就要到了,到時候大家都去製片廠住。那裡地方大,晚上組局篝火晚會擺弄的開。等明天中午,所有人搭乘飛機一起去因塔參加人民團結日的慶祝活動。」
「明天就去?」
衛燃下意識的掃了眼牆上掛著的萬年曆,「不是下個月四號嗎?」
「現在因塔正是遊客最多的時候」
穗穗將衛燃剛剛拿起來的果肉叼進嘴裡解釋道,「為了遊客玩的開心,這個節日前後要持續半個月呢。」
「我也跟著?」
衛燃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真要說起來,自從那14位海拉姑娘和那7個沒腦子的小太妹都住進來之後,這座別墅是真的快被塞滿了,要不是不清楚肥皂工廠還會不會對自己動手,他都準備找地方露營去了。
「你要是想清閒兩天可以晚幾天再去」穗穗笑著解釋道,「只要1號的時候趕過去就行。」
「既然這樣,我就」
「月底趕過去吧」
穗穗幫著衛燃做出了決定,「另外,今晚的聚會你得去,我們缺廚子。」
「沒問題」衛師傅痛快的應承了下來。
他不想跟著一起去因塔,除了確實想清靜清靜之外還有別的原因。
如今該曝的料也爆了,既然肥皂工廠沒有找他的麻煩,那麼也就可以琢磨琢磨那柄馬刀的事情了。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要重新開始思考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長征之後得到的那個扁擔挑著的倆竹筐里,到底該裝些什麼東西。
「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穗穗話音未落,已經拉著衛燃站起來,「安娜阿姨說,她已經買好了豬蹄子和黃豆了,現在就差你了。」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衛燃咧著嘴嘀咕了一句,跟著穗穗走出了房間。
在一陣雞飛狗跳中,衛燃和穗穗帶著狗子貝利亞和那兩隻大耳朵狐狸鑽進了由洛拉親自駕駛的新皮卡,其餘姑娘們也各自組隊鑽進了剩餘幾輛全新的裝甲商務車裡。
片刻之後,一輛通體騷粉色,車門和車頂印著顯眼的芭芭雅嘎標誌的裝甲皮卡最先開出院子,帶著身後的車隊以及最後壓陣的那輛粉色裝甲商務車,浩浩蕩蕩的開往了城外的製片廠。
如此招搖的車隊自然吸引了無數關注,自然也就有人認出了頭尾車子上芭芭雅嘎的巨大logo和那似乎與「安保」根本不沾邊的顯眼粉色。
「這就是那個泡在女人堆里的歷史學者的車隊?」
距離圖書館不遠的十字路口,一輛平平無奇的轎車裡,一個紅髮女人朝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問道。
「應該就是了」坐在副駕駛的西裝男人答道。
「要殺了他嗎?」
「我可不想惹這個麻煩」
坐在副駕駛的西裝男人將車窗降下一條縫隙,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顆香菸,用格外篤定的語氣說道,「他對於我們來說,就像一塊瀰漫著香氣的奶酪一樣。
但是這塊奶酪周圍的陷阱太多了,我可不想被送進黑海豚監獄貢獻我的菊花。」
「所以就任由他這麼囂」
「關我們屁事?而且我同樣不喜歡269的那些混蛋做的事情。」
坐在副駕駛的西裝男人哼了一聲,「快走吧,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去哪?」
「去機場,我們該去拜訪另一位朋友了。」
坐在副駕駛的西裝男人說完,美滋滋的嘬了一口香菸,隨後調低了座椅靠背。
「似乎會和那支囂張的車隊同路」負責駕車的紅髮女人提醒道。
「那就去反方向兜個圈子好了」
「我們不是還有對梅希爾滅口的任務嗎?」
「找不見,殺不掉,做不到,讓他們換人來吧。」
副駕駛的西裝男人漫不經心的找了個扯淡的藉口,擺明了不想參與這種破事兒。
就在這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從陷阱邊聞著奶酪味兒兜了個圈子調頭就跑的同時,衛燃也已經趕到了時光電影製片廠,熟門熟路的套上圍裙架起鍋,就在主樓前的空地上開始了黃豆燉豬蹄兒的準備工作。
隨著夜幕漸漸降臨,蒸騰瀰漫的香氣以及不遠處不斷跳動的篝火,也引來了越來越多舉著酒杯圍攏過來的姑娘。
要不然裝上一筐黃豆燉豬蹄子算了.
衛燃看著身前幾個大號湯桶里越來越少的豬蹄子,不由的暗暗嘀咕著——他還在琢磨著那倆竹筐里該裝些什麼呢。
沒等他想出個靠譜的答案,又有一輛裝甲皮卡開到近前,並且打開了車頂的照明燈,給這熱鬧的篝火晚會現場提供了一份光源。
「你怎麼來了?」
衛燃隨手盛了兩份豬蹄子遞給了湊上來的季馬和瑪雅。
「你這說的什麼蠢話?」季馬接過豬蹄子遞給瑪雅,「我和瑪雅可是因塔的特邀嘉賓。」
「我都快忘了你現在是個明星了」
衛燃趁著旁邊的柳波芙和洛拉給兩人遞上果酒的功夫問道,「你們的電影拍完了?」
「要拍一整個冬天呢」
季馬接過果酒先和瑪雅碰了碰,隨後又和衛燃以及從不遠處走來的穗穗碰了碰,這才一飲而盡之後繼續解釋道,「所以不差這些天。」
「瑪雅,和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新員工!」
穗穗抿了一口果酒,招呼著瑪雅走向了她的那些新員工又一次開始了介(顯)紹(擺)。
「我這裡有兩個消息要帶給你」季馬喝光了杯子裡的酒之後朝衛燃說道。
聞言,衛燃將手裡的勺子遞給了身旁的洛拉,跟著季馬往遠處走了幾步,最終停在了正在扎堆啃骨頭的貝利亞和戈巴契夫旁邊。
「阿歷克塞先生和亞歷山大先生的組裝工廠已經弄好了」
季馬直來直去的說道,「似乎是當地官方將一座蘇聯時代關閉封存的工廠無償贈與了他們,而且就挨著海軍基地,那裡非常安全。」
「怎麼和我說這個?」衛燃不解的問道。
「亞歷山大先生讓我替他感謝你」
季馬攤攤手,「具體的我不太清楚,聽他話里的意思,似乎是因為你和阿芙樂爾的面子,他們才得到了這樣的大力支持。」
這就值回票價了?
衛燃頓時反應過來,這恐怕就是穗穗那4億盧布換來的「善意」!
至於誰虧了誰賺了,還真不好說,亞歷山大那個煉油商人肯定會把屬於他們,或者說屬於穗穗的那一份兒好處分給阿歷克塞教授或者小姨。
相應的,毛子肯定也不會虧,可別忘了,亞歷山大在摩爾曼斯克準備弄的那座「加工廠」可是組裝無人機的。
就算不考慮前線的需求,那些能領回家做的計件零活兒,也能給當地人帶來不少額外的收入。
「還有另一個消息」季馬說到這裡的時候壓低了聲音,「這個消息可比剛剛那個勁爆多了。」
「什麼消息?」衛燃好奇的追問道。
「我們或許很快就有機會拍攝列寧格勒保衛戰的電影了,用的是上次我們在達麗婭老師的展覽館做客的時候,你調查到的那口箱子後面的故事。」季馬低聲說道。
「你從哪的來的消息?」衛燃愣了一下。
「當然是達麗婭老師,而且似乎是官方支持的,我說的可不是摩爾曼斯克,是彼得堡的官方。」
季馬理所當然的說道,「就在我從新聞上看到綁架你的人被判了一百年的那天,達麗婭老師讓我回喀山的時候親口告訴你。
還有,這件事別說奧莉佳和奧萊娜,似乎連卡爾普先生和安娜老師都不知道呢。
達麗婭老師明確提醒我,讓我第一個告訴你,然後告訴阿芙樂爾,接著才能根據阿芙樂爾的意願決定是否通知其他人。」
這也算投桃報李?
衛燃下意識的往深處想了想,毛子「復甦」切大號九成九的不大可能,既如此,為什麼要以這種方式來回饋穗穗的投資?
在不考慮達麗婭老師是否幫忙做了些什麼的前提下,唯一合理的解釋似乎只有.
「達麗婭老師還讓我轉告你」
季馬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她說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肯定會下意識的思考原因,她說原因只是有人希望時光電影製片廠能告訴世界,在二戰時遭受迫害的不止肥皂人。」
「誰?」衛燃下意識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
季馬攤攤手,一臉無辜的解釋道,「當然,我也問過同樣的問題。但是達麗婭老師就是這麼回答我的,我保證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連動作和神態都模仿的一模一樣。」
衛燃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下次不用做這麼多餘的蠢事」。
「既然這樣,下次我就不幫你問了。」
「我是說,下次不用連表情和肢體語言都一起模仿。」
衛燃拍了拍腦門兒,「走吧,由你親自把剛剛的兩個好消息告訴阿芙樂爾吧!」
季馬故作認真的反問道,「那我還用模仿達麗婭老師的肢」
「隨便你!」衛燃忍住錘這貨一頓的衝動沒好氣的答道。
「如果女王大人決定拍那部電影,也不知道我能得到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季馬滿是期待的說道。
「那個故事裡可沒有一個叫維克多的男性保育員」
衛燃在嘈雜的音樂中含糊不清的嘀咕著,同時也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哆嗦,內心也愈發迫切的想做出決定,到底該用什麼裝滿那倆竹筐。
起來投票,或者起來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