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不願做奴隸的人們(2/2)
又一次試著將手伸進終幕任務背面的紅藍雙色漩渦無果之後,他乾脆的收起了金屬本子,躺在帳篷里的折迭床上倒頭便睡。
這一覺,他從早晨一直睡到了帳篷外再次滿天的繁星,睡到穗穗撩開帳篷門鑽進來,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他看了許久,他終於才在某個瞬間睜開了眼睛。
「我們的睡美人大學者終於睡醒了?」穗穗眉開眼笑的說著,又探身在衛燃的臉上親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來的?」衛燃爬起來伸了個懶腰,「我睡了多久了?」
「沒多久」
穗穗也跟著站起來,美滋滋的挎住了衛燃的胳膊,「我沒來多久,你也沒睡多久,我們回家吧!」
「好」
衛燃點點頭,探手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提箱,跟著穗穗走出溫暖的帳篷,帶著剛剛還在滿地打滾的狗子貝利亞,鑽進了停在遠處的民用裝甲車裡。
直到車子開出這片森林,穗穗都沒有問任何的問題,倒是靠著衛燃睡了過去,她其實和衛燃一樣的忙碌與疲憊。
在安菲薩的駕駛下,這輛由前後以及兩側幾輛車保護的民用裝甲車以一個略顯誇張的陣勢開回了卡班湖畔,並且徑直開進了地下防空走廊的入口。
在周圍某幾個姑娘偷偷或者明目張胆的翻白眼兒小動作之下,衛燃抱起明明已經睡醒卻在裝睡的穗穗回到了家裡。
這天晚上,穗穗拉著衛燃好好吃了一頓豐盛的夜宵,又進行了足夠長時間的餐後運動這才踏踏實實的一覺睡到了天大亮。
相隔六七個小時時差的大阪比喀山更早迎來了朝陽,也正是在這天清晨,一個身高最多只有一米七,但卻壯的像一頭熊的女人,跟著一名身材窈窕樣貌妖嬈的年輕女翻譯走進了一家高端日料店的後廚。
不久之後,這個熊一樣的女人已經拿起了廚刀,認真的跟著廚師學了製作生魚片的各種流程。
只不過,她這切一片順手吃一片的習慣動作,卻讓站在身後的那名漂亮翻譯難免的有些臉色煞白,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格外恐怖的事情。
當朝陽終於依次點亮西伯利亞大地,最終喚醒喀山的時候,卡班湖畔某個知名歷史學者的家裡也如往日一般被鶯鶯燕燕的姑娘們裝點的充滿了活力。
在鬼哭狼嚎甚至可以說雞飛狗跳中,以穗穗為首,以陸欣妲和洛拉為從犯的賴床聯盟,被瑪爾塔為首,柳波芙以及眾多海拉姑娘們為輔的反賴床聯盟輕而易舉的扛出了溫暖的被窩,並且強制幫她們換上了適合晨練的寬鬆衣服。
就在這些姑娘們主動或者被主動開始晨練喚醒身體的時候,卡堅卡姐妹也如往常一般親自驅車去購買眾人的早餐,這是她們的專屬工作——儘管如今家裡的人口數量早就需要一個小型食堂了。
當然,食堂雖然沒有,食堂師傅卻有一個。
因為女王大人想吃燒餅,本該帶著貝利亞去慢跑的衛師傅就已經提前兩個小時起來開始了忙活。
在這個吵鬧、祥和同時也格外養眼以及活力滿滿且陽光明媚的早晨,當卡堅卡姐妹買來的豆漿、豆腐腦以及油條和小鹹菜全都端上桌的時候,衛師傅也已經將滿滿一大笸籮外焦里嫩的燒餅以及滿滿一高壓鍋的燉肉端上了桌。
終於,隨著這頓有大量鶯鶯燕燕陪著的豐盛早餐下肚,原本有些意志消沉的衛燃也終於再次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
暗中觀察的穗穗直到這個時候才稍稍鬆了口氣,轉而活力滿滿起身拍拍手說道,「最近我們的主要工作就是花錢!花錢!還是喵了個咪的花錢!等搞定了投資!我帶你們出去好好玩幾天!」
「烏拉——!」
在眾多姑娘們的歡呼中,穗穗像是宣示主權一般在衛燃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美滋滋的走向了隔壁的辦公室——那是屬於她的戰場。
與此同時,同樣吃飽喝足的貝利亞也跑到院子裡的橡樹下,抬著腿兒撒了一泡尿宣誓了它對這個大院子安保防務的主權,隨後屁顛顛的跑到大門口,趴在專門給它準備的毯子上忙著曬起了太陽。
悄然間安靜下來的大廳里,衛燃慢條斯理的吃完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午餐,又幫著柳波芙一起收拾了餐桌。
「今天你有課程嗎?」衛燃故意用俄語問道。
「只有語言課程」
柳波芙答道,「我今天要和瑪爾塔姐姐學習日語。」
「和我來吧」
衛燃說著,已經走進了廚房通往地下防空走廊的樓梯,同時繼續用俄語問道,「日語你會多少了?」
「目前只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日常用語」跟在衛燃身後的柳波芙老老實實的答道。
得益於大量且隨時都在進行的高強度口語對話練習,如今她的俄語水平早就已經超過了每天擺爛的陸欣妲,達到了可以進行交流的地步。
「既然這樣,用日語做個自我介紹吧。」衛燃突兀的換上了日語。
柳波芙先是怔了一下,隨後連忙換上了還不算多麼熟練的日語,一板一眼的開始了自我介紹。
也正是在她的自我介紹里,衛燃帶著她走進了位於圖書館地下的活動室,隨後打開了昨天帶回來的手提箱子,將那些相冊取了出來。
「我之前教過你怎樣進行底片掃描」
衛燃一邊用日語緩慢的說著,一邊翻開了第一本相冊,「你今天的工作就是幫我把這些底片掃描成電子檔。」
「好的,先生。」
柳波芙說著,還格外貼合的附送了一個日式鞠躬。
「你很有天賦」
衛燃如實誇讚道,這個小姑娘足夠的冷靜和理智,同時對於血腥的東西似乎有天生的喜歡。
變態也好,天賦也罷,客觀的說,這確實是個好苗子。
「是成為KGB的天賦嗎?」柳波芙換上了她更加熟悉的潮蘚語。
「那些過時的東西不是什麼值得嚮往的」
衛燃同樣換上了巢蘚語,「不用急著定義自己,也沒有必要定義自己。」
「我更希望我也能成為海拉」柳波芙直白的說道,「老闆,我也想成為海拉。」
「海拉只是工具」
衛燃笑了笑,換回日語說道,「我對你有更高的期待,好了,先幫我工作吧,注意不要傷到照片和底片,也不要搞亂順序。」
「是」
柳波芙再次裝出了那副符合語言場景的恬靜模樣,從容不迫的開始了忙碌。
放心的將這份工作交給柳波芙,衛燃卻鑽進了隔壁的房間,一番習慣性的檢查之後,從金屬本子裡取出了那口行李箱。
果不其然,這裡面多了幾個帆布包,幾個裝滿了膠捲密封筒的帆布包。
輕輕打開當初蘇勝男甩給自己的帆布包,衛燃從裡面拿起一個密封筒,看向了上面貼著的醫用膠布上寫下的一行俄語和漢語交雜的字跡——1945年,蘇聯紅軍在喜都,以納粹的方式慶祝戰爭結束。
明天可能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