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0章 兒童節(1/2)
兒童節這天,這小半個月以來攪動了無數敏感神經,而且已經被某些國家單方面定性為恐怖組織的荷魯斯之眼並沒有休息。
他們反而像是故意應這個節日一般,再一次爆出了大量虐殺拆藕的,甚至用拆藕的做貨梯試驗的照片。
「看來這個什麼荷魯斯之眼和學者先生果然是果然是朋友」
西郊,曾經宴請過衛燃和穗穗等人的秦始皇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的小姨子佳雅倒了一杯茶。
「你什麼打算?」佳雅端起茶杯一邊端詳一邊問道。
「捕風捉影的事情多了,聽蝲蝲蛄叫喚還不種地了?
再說了,這小子身上的緋聞還少了?什麼八十個女朋友六百個情人的,腦子有泡才信。」
秦始皇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等咽下去之後繼續說道,「那個什麼荷魯斯大眼兒賊不是那個小棒子殺手成立的嘛。」
聞言,佳雅笑了笑,「確實是他成立的。」
「那不就是了」
秦始皇頓了頓,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還有,別的都好說,不許這位文化人兒和你表叔有牽扯。
瑪德,這倆要是認識了,他們能合夥把天通個窟窿眼兒往裡撒尿。」
「一直防備著呢」
佳雅微笑著說道,「最近我表叔心思也不在這上面,他有別的事情要忙。」
「那就行了」
秦始皇放下茶杯,「你和你姐聊吧,走的時候記得把那些醃鴨蛋給你表叔帶過去。」
「好」佳雅溫和的應了,起身離開了書房。
同樣是在兒童節這天,穗穗也藉助衛燃的身份,終於開始在國內進行大刀闊斧的投資。
在這位女王大人帶著她的一眾小跟班開始忙活的同時,夏漱石也帶著他的女朋友以及他們二人的「臨時史蒂夫」張揚找上了在津門的小洋樓里躲清閒的衛燃。
「你這幹嘛呢?」夏漱石好奇的看著全副武裝的衛燃問道。
「你們來的正好」
衛燃指了指不遠處的鍋爐房,「剛剛我割蜜呢,等下正好帶點兒回去。」
「你確定你這養在市區裡的蜜蜂產的蜜能吃?」
夏漱石狐疑的問道,「這不重金屬超標才怪了呢。」
「所以才送給你啊」
衛燃理所當然的答道,「我自己可不敢吃。」
「你大爺」
「我大爺七十多了,你溫柔點兒。」衛燃搶答式的回懟又一次讓張揚對這些文化人的幻覺破滅了幾分。
「得,我說不過你。」
夏漱石擺擺手,拉著秦綺在銀杏樹下的石桌邊坐下來,「說正事兒吧,一個是關於咱們養的那個漫畫家的,一個是關於水壺的,你先聽哪個?」
「隨便」
衛燃說著,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紗網防蜂服,將剛剛割下來的蜂蜜放進了今天早晨才到貨的電動搖蜜桶里。
等這搖蜜桶在嗡嗡嗡的噪音中開始高速旋轉,他已經擰開了底部的水龍頭,招呼著秦綺幫忙,給四人的杯子裡各自接了些蜂蜜。
至於什麼重金屬超標,啥超標不超標的,就這麼一杯子底兒,嘰里咕嚕的說啥呢。
另外這三人顯然也不在乎這點兒蜂蜜干不乾淨,甚至夏漱石都不急著開口,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衛燃忙活。
見夏漱石不說話,衛燃也不催,用桌子中間已經點燃的紅泥小爐子燒好了幾顆大棗,又用竹夾子捏開丟進各自的杯子裡。
做好了這略顯繁複的準備工作,他這才端起了旁邊提前晾好的溫熱水,給每個人的杯子裡都倒了一些。
「這玩意兒能好喝嗎?」
夏漱石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小勺子攪了攪杯子裡逐漸變得猩紅的液體。
「我瞎兌的,哪知道好不好喝。」衛燃難得說了句實話,「你說不說了?」
「說」
夏漱石抿了一口甜絲絲的蜂蜜紅棗茶,放下杯子的同時換上了他那諸多語法錯誤的俄語,「先從那位漫畫家開始吧。
這滿打滿算已經整一個月了,平野陽斗的成績非常好。
再加上最近網絡上一直有那些血腥的照片曝光,他的漫畫也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說到這裡,夏漱石不由的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現在平野陽斗已經被稱為招核的良心了。」
「招核的良心?這從哪開始叫起來的?」
衛燃不置可否的問道,「小鬼子給自己臉上貼金?」
「它們哪來的臉貼金啊」
夏漱石嘲諷道,「現在小鬼子別說貼金了,他們還對平野陽斗發出了強制召回。」
「他回去了?」
「回哪去?」
夏漱石調侃道,「這貨和他女朋友一家在那誰的幫助下已經拿到免電的國籍了。」
夏漱石似乎非常滿意衛燃臉上的錯愕,繼續順著這個話題用俄語說道,「就在前幾天,他還公開表示歡迎想引渡他的警察和想暗殺以及綁架他的人去免北找他呢,他連詳細地址都貼出來了。」
這特碼魔法對轟唄?
衛燃樂不可支的琢磨著,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鬼子真派人去了,九成九就是去送菜的。
他甚至可以肯定,這特碼就是鍾震在釣魚呢。
「另外就是那幾個唱歌兒的櫻花妹了」
夏漱石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同樣因為最近網絡上的那些罪行照片,她們那首歌不但衍生出了各種語言版本,而且新聞里各地遊行隊伍都有人在唱。」
「這事兒我知道」
衛燃笑了笑,他不但知道這些,他甚至知道,那幾位赫少女還開放了那首歌的版權,算是無形之中給了鬼子們又一記腎擊。
「我聽那誰說,最近陽斗兒因為網絡上越來越多的罪行照片自殺了好幾次。」夏漱石突兀的把話題又拉扯回了那位漫畫家身上。
「你們準備告訴他了?」衛燃不置可否的問道。
「想聽聽你的意見」夏漱石將皮球又踢了回來。
不著痕跡的看了眼一直在旁聽,老老實實喝茶的張揚以及正在自拍的秦綺,衛燃無所謂的攤攤手,「關我屁事?」
「行吧」
已經知道衛燃意見的夏漱石直接轉移了話題,同時也換上了母語,「接下來就是那倆水壺和水壺裡的骨灰了。」
「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衛燃追問道。
「壞消息」
夏漱石搖搖頭,「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線索,唯一的收穫是根據殘留的一顆牙齒的磨損程度判斷,骨灰應該是個年輕人的。」
「年輕人?多年輕的年輕人?」衛燃抬頭問道。
「粗略估算大概也就十七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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