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戰地攝影師手札 > 第2029章 第三站的秘密

第2029章 第三站的秘密(2/2)

目錄

「她們能跟著你去華夏生活是好事」尼古拉笑著說道,「至少那裡是安全的。」

「她們以後也會是安全而且自由的」衛燃立刻說道。

「讓這個小秘密跟著我進墳墓吧」

尼古拉溫和的說道,「維克多,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關於我的葬禮的約定。」

「我記得」

衛燃點點頭,「一半灑在頓河陣地,另一半送回季馬他們村子和您的妻子合葬。」

「記得就好」

尼古拉將杯子裡的紅茶一飲而盡,「好了,好孩子,你該去喀山了,那裡還有人在等著你呢。」

「您自己留在這了嗎?」衛燃問道。

「我只是不年輕了,但是還沒有老到需要人保護。」

尼古拉指了指不遠處,略顯無奈的說道,「而且格列瓦派來跟蹤我的那些孩子們就在周圍。」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對吧?」衛燃問道。

「當然」尼古拉慈祥的說道。

「那就好」

衛燃稍稍鬆了口氣,卻在起身前突兀的問道,「尼古拉先生,我想最後問您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尼古拉溫和的將問題拋了回去。

「如果您有一台相機,如果相機里只剩下了最後一張底片。」

衛燃做了個深呼吸,「您會用它記錄戰爭還是用來記錄幸福?」

「這就是你的問題?」尼古拉確認道。

「沒錯」衛燃點點頭,這個問題他其實一直都沒有答案。

「如果蘇聯還沒解體,如果我還沒有退休。」

尼古拉理所當然且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當然會用它記錄戰爭。」

「幸福呢?」

「會有人用他們手裡的相機記錄幸福的」尼古拉的回答依舊格外的理所當然。

「現在呢?」

「現在蘇聯已經解體了,我也已經退休了。」

尼古拉說著,從懷裡摸出了當年衛燃送他的那台相機,將其從皮套里拿出來,對準了周圍的墓碑。

可最後,他卻又對準了衛燃,並且乾脆的按下了快門,「現在我當然會用它記錄幸福。」

「您是說我嗎?」衛燃笑著問道。

「自從認識你這個不知死活找上門的小傢伙之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尼古拉收起相機感慨道,「雖然你已經很少去伏爾加格勒了,但是周和阿歷克塞每半個月都會回去一趟看望我。

季馬和格列瓦這兩個小混蛋的幫派里也派去了幾個職業醫生,和你的朋友佐婭每天都會給我和其他年輕人量血壓測心率。」

說到這裡,尼古拉抻起袖口展示著衛燃上次送他的智能手錶,「還有這個我已經研究明白怎麼用的小東西。

維克多,這些都是你帶來的,而且生活發生好的變化的不止我。

還有包括卡堅卡姐妹在內的很多人,他們的生活開始變好都是因為你和你的阿芙樂爾。」

尼古拉最後拍了拍衛燃的肩膀,「你,還有你的阿芙樂爾是很多人的幸福源頭。

所以在我這個年紀,我的手裡如果只有最後一張底片。

我會拍下你,然後驕傲的展示給我的朋友,告訴他們,是這個小伙子讓我的生活變好的。」

「您這麼說我都開始害羞了」衛燃哭笑不得的說道。

「你們華夏人總是含蓄、羞澀,細膩但是卻大多時候都不善於表達自己的內心。」

尼古拉說道,「但是斯拉夫民族可不一樣,所以好孩子,你的內心還是有很多迷茫嗎?」

「也許吧」衛燃的笑容中多了些難掩的疲憊。

「時間會給你答案的」

尼古拉安撫道,「好了,你該繼續你的旅程了,喀山還有很多人在等著你。」

「再見,尼古拉先生。」衛燃以學生的身份恭敬的道別之後,起身離開了這座早已被人遺忘的墓園。

「你把底牌給他了?」

就在衛燃駕車離開之後不久,尼古拉頭也不回的問道。

「給他了」

從遠處一片野生的向日葵後面走出來的查布一屁股坐在了衛燃之前坐過的位置,「接下來我要和我的朋友忙著清理兩窩老鼠。

所以為了避免我精力照顧不到你們,也為了避免我被當做炮灰,不如給我們信任的新生代一張底牌吧。」

「你比卡爾普那個混蛋有魄力」

尼古拉指了指衛燃消失的方向,格外滿意的說道,「這是我的學生,我在伏龍芝教課的時候都沒遇到過這麼優秀的學生。」

「是這麼優秀的瘋子吧?」查布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嘟囔道。

「總之很優秀」尼古拉滿意的眯起了眼睛。

「所以那對雙胞胎真的是你的.」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是你負責的?」

「我已經記不清了,那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

查布擺擺手,「就連那座醫院都已經在很久之前因為一場火災什麼都沒剩下了。」

「去大膽做你的事情吧」

尼古拉微笑著說道,「和你的朋友一起,把那些納粹全都打成肉泥去餵魚。」

「樂意為您效勞」

大耳朵查布端著杯子像模像樣的感謝道。

不提他們二人在墓園裡的閒聊,衛燃在將車子開回秋明的機場之後,立刻買了一張最快飛往喀山的毛航機票。

「維克多很快就會來了」

喀山,時光圖書館裡,卡爾普端著杯子和對面的阿波利碰了碰,「所以你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

阿波利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杯子裡的果酒,「這大概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其實你沒有必要」

「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們?」

阿波利哼了一聲,「你們的腦子拿去給那隻哈士奇當罐頭吃了?」

「最好不是為了我們」卡爾普微笑著抿了一口香醇的果酒。

「我的學生對於極端環境生物學毫無興趣,但她卻對血腥和暴力充滿了病態的迷戀。」

阿波利指了指在吧檯里忙碌的柳波芙,換上她聽不懂的德語說道,「如果不是幾次測試都很正常,我甚至懷疑她是高功能反社會人格。」

「有這麼嚴重?」

卡爾普皺起了眉頭,「我們是不是要考慮讓維克多換一個.」

「不不不,這倒是不用。」

阿波利的語氣變得有些古怪,「你肯定不會相信,或許是因為成長環境的原因,她對維克多崇拜幾乎和她對血腥暴力的迷戀一樣病態。

簡單的說,維克多在她的心裡簡直像像.」

「太陽?或者.火種?」

「啪!」

阿波利打了個響指,「完美的形容。」

「既然這樣,那就還是她吧。」

卡爾普的語氣很複雜,裡面既有憂心忡忡,也有幸災樂禍般的期待,「也不知道誰會栽在這個漂亮姑娘的手上。」

「她可不只是個漂亮的姑娘」

阿波利喃喃自語的說道,「她會是個怪物,維克多雖然是個瘋子,但他至少有理智。

可這個姑娘,捷爾任斯基知道,能真正約束她的恐怕就只有維克多了。」

「不如讓她去林場參加一些課外興趣班怎麼樣?」

卡爾普微笑著提議道,瘋子紅旗林場最喜歡瘋子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