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7章 女王的一天(2/2)
穗穗眉開眼笑的說道,「那裡的孩子以後會越來越多的,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可以培養足夠多的孩子。
未來洛洛和她的兄弟姐妹,就有足夠多可以相互依靠的盟友。
同樣的道理也適用於季馬的孩子、格列瓦的孩子以及尼涅爾和那些退休老人們的孩子,當然,如果你們願意,也包括你們的孩子。
他們或許會成為幫派的老大,會成為醫生、軍人、教授、學者、科學家、黑客、化妝師,甚至可以成為犬麻種植者和資本家以及該死的症客。
只要他們未來能相互信任,相互扶持,他們未來就能長成一棵誰也砍不倒的大樹。
即便現在,除非喀山變成了8樂斯坦,否則沒有人敢對嬰兒下手的,尤其是有那麼多嬰兒,那麼多叫同樣名字的嬰兒,他們恐怕找出目標都是個問題。」
「傅姨已經懶得去分辨誰是誰的孩子了,她給那些孩子們取了華夏名字,然後把名字繡在了衣服上。」安菲薩樂不可支的分享著她知道的趣事。
「這就是我想達到的效果」穗穗滿意的說道。
「如果他們相互爭奪呢?」安菲婭問出了新的問題。
「資源不夠多的時候才會相互爭奪」
穗穗笑眯眯的說道,「這已經不是孩子們之間的問題了。」
「所以在你眼裡,孩子也只是交易的籌碼嗎?」安菲薩突兀的問道。
「當然不是」
穗穗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無比的認真,「孩子是希望,是所有人的希望,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和最珍貴的東西。
就像你們的老闆,他已經回國一年多了。
但是我經常能看到,他看著一個披著藍色毯子的小姑娘的照片發呆,也經常看到他翻出列寧格勒保衛戰里那些餓的脫相的孩子們的合影,還有最後一道防線里的那個小士兵的照片。
所以既然他那麼喜歡孩子,那就多一些孩子吧。」
「我們要不要賭一下老闆在做什麼?」
安菲婭突然變得興致勃勃的起來,「我的平板電腦連著家裡的監控,我們要不要賭一把?」
「這個時間.」穗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他大概開始為我們準備晚餐了。」
「所以我們的老闆以後會變成一個專職煮飯的男人嗎?」安菲婭的語氣中多出了一丟丟的失望。
「你最好盼著我們的老闆專心做個煮飯的男人」安菲薩突兀的換成了穗穗聽不懂的義大利語。
「你們兩個不許說悄悄話」穗穗翻了個白眼兒提醒道。
「我的姐姐說」安菲婭和副駕駛的安菲薩異口同聲的說道「老闆煮飯確實蠻好吃的」。
「哼哼!你們晚上想吃什麼?」穗穗得意的問道。
「麻辣兔頭吧!」這對姐妹又一次給出了足夠默契的回答。
「你們該分別嫁給兔子養殖場的廠長和製作麻辣兔頭的廚師」穗穗開著玩笑調侃著。
「我們才不是狗都不吃的戀愛腦,我們不需要那種麻煩的東西。」
卡堅卡姐妹又一次成功的守衛了她們的默契度,「所以晚上有麻辣兔頭嗎?」
「有,肯定有!」
正在給「廚子」發消息的穗穗,此時的心情似乎莫名的變好了許多,這些都是她守護著的家人,她喜歡這種安寧日子。
「我開始懷念以前的生活了」安菲婭嘆息道。
「喀山的生活嗎?」穗穗追問道,「我確實都已經一年多沒去過喀山了。」
「是啊,可能是吧。」
卡堅卡姐妹對視一眼,嘴裡也蹦出了一個又一個答案。
「還有因塔的冬天」
「極地小鎮圖拉的極光酒館,我還在那裡擔任過調酒師呢。」
「我其實有些懷念莫妮卡的蛋糕了」
「還有馬修,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過馬修了。」
「我聽說莫妮卡和那個潔癖也快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個潔癖叫什麼來著?」
「塔西」
「哦對!塔西!我們還一起去過南極呢。」
「我都快忘了馬修被綁架的事情了」
「阿芙樂爾姐姐,我們要不要邀請馬修他們來」
轉過身的安菲薩止住了沒說完的話,重新坐好之後換上了義大利語低聲說道,「她睡著了。」
「阿芙樂爾姐姐的酒量可真差,她今天只喝了一小罐果啤。」
「開慢點兒吧」
安菲薩說話間同樣調低了座椅,壓低了聲音說道,「我還是堅持認為,阿芙樂爾姐姐才是最偉大的,遠比老闆更厲害。」
「你覺得,會有人來破壞我們的好日子嗎?」
「如果有人打算破壞我們的好日子,就把他們變成眼睛肥皂,然後敲他八倍祖宗的墓碑,敲碎為止。」
「好方法」放慢了車速的安菲婭眉開眼笑的贊同著,仿佛在開一個好笑的玩笑。
「我越來越喜歡在這個地方生活了」
安菲薩盡情的舒展著身體,「除了漢語實在是太難學了。」
「是啊是啊,A碼了個C的好難。」
安菲婭也換上了帶著些播音腔調的漢語罵出了一句播音腔不會說的髒話。
接下來,這對姐妹也宛若菜雞互啄一般用她們渣一樣的漢語交流著學來的髒話,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後排突然驚醒的穗穗極力忍住的笑意。
這天下午,當穗穗帶著卡堅卡姐妹趕回津門的望歸照相館的時候,一樓的餐桌上不但有穗穗喜歡吃的紅燒帶魚,也有卡堅卡姐妹想吃的麻辣兔頭。
至於某歷史學
至於某煮飯男,此時也剛剛泡好了奶粉,像個合格的保育員一樣,餵養著被他抱在懷裡的小嬰兒洛洛,那是他和穗穗的孩子。
「明天周五了,我沒課也沒工作,所以一早我們就回家吧?」
穗穗一邊逗弄著洛洛一邊問道,「我們都好久沒有遛一遛貝利亞了。」
「好啊」衛燃溫和的應了下來。
「這樣的生活可真不錯!」
穗穗得意的拍了拍衛燃的肩膀,「以後我養你!」
「那就拜託你了」
衛燃笑了笑,「今天怎麼就你們三個回來了?她們呢?」
「今天科拉瓦寫了一首詩」
穗穗解釋道,「所以洛拉請大家一起去海底撈聚餐慶祝了,我聽說她還準備讓科拉瓦把她寫的詩讀給大家聽呢。」
「科拉瓦還能寫詩?」衛燃來了興致,那孩子這些年可是被隋馨的父母養的格外的好。
「我給你讀一讀」
穗穗說話間已經摸出手機,調出一張有不少拼音的照片,同時還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
「他總坐在我的前排,小拳頭攥著鼻子尖。
手指轉呀轉圈圈,像在挖寶藏一樣甜。
老師講課好認真,他也挖的好認真。
挖呀挖呀不停閒,挖出來一團小點點。
偷偷藏在課本邊,有時也彈到窗台上。
我偷偷抿嘴笑,他回頭眨眨眼,手指又往鼻子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