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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0章 種子,不代表正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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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燃說著已經掏出了另一塊不同造型的優盤遞給了阿波利,「阿波利先生,麻煩您把這塊優盤交給卡爾普先生吧,這是一個全新的劇本。」

「我能知道是哪一場戰爭嗎?」阿波利接過優盤好奇的問道。

「是一個名叫奧列格的年輕狙擊手的故事」

衛燃看著車窗外明媚的陽光下的熱帶景觀,心不在焉的解釋道,「他是史達林格勒人,參加過史達林格勒保衛戰並且活了下來。

在史達林格勒戰役結束之後,他被授予了二級衛國戰爭游擊隊員獎章。」

「他的運氣不錯」阿波利評價道。

「是啊,能活過史達林格勒戰役,運氣確實不錯。」

衛燃收回視線和注意力,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1943年的10月份,他在雞腐戰役中陣亡了。運氣不錯,我拜託格列瓦的手下在雞腐郊外找到了他的墳墓。

算算時間,他現在大概已經遷葬回了伏爾加格勒了。」

「所以這是劇本?」阿波利問道。

「沒錯」衛燃點點頭。

「您不必急著送回去,先安心在華夏旅行吧,製片廠就算想拍,也要排到至少一年之後才有檔期。」

穗穗跟著提醒道,就像衛燃如今雖然是照相館的館長,但實際上仍舊是製片廠的歷史顧問一樣。

她雖然如今基本上已經是借著讀研究生以及未來讀博的名義半退休的狀態,但是負責國內外兩座製片廠的一些決策性工作仍舊要她負責的。

「我會記得轉交給卡爾普的」阿波利給出了承諾。

「您在旅行結束之後,依舊打算回野外救助站嗎?」穗穗在衛燃的暗示下追問道。

「好孩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阿波利溫和的說道,「等我的旅行結束之後,我會回到喀山的。」

「既然這樣,那座雙語幼兒園的園長就由您擔任吧怎麼樣?」穗穗立刻問道。

「好」阿波利隨和的應了下來。

「這次您可不許再逃了」

「當然不會」

阿波利痛快的承諾道,「我聽說了,你派過去的那些女士們都非常擅長照顧孩子。所以放心吧,我不會再逃跑了。」

「但願不會.」衛燃小聲的嘀咕著。

同一時間,在從法國回來之前就已經交到衛燃手裡的那塊移動硬碟,此時也早就已經通過海拉組織分配到了重生的卡戎和肥料組織的手裡。

「開始吧」

喀山,卡班湖畔,圖書館的地下室里,柳波芙代替衛燃,敲打著鍵盤在一個即時匿名聊天框裡發出了命令:「以8解組織的名義,圍獵名單上的每一個目標。

以最血腥的方式拷問出他們所有的秘密和財產,把用他們製造的眼睛肥皂寄去他們最在意的家人手裡。

我們要成為它們的噩夢,讓它們往後餘生每次的噩夢裡都會出現我們的影子。」

「收到」

這個根本不顯示成員信息的聊天框裡蹦出了一連串毫無感情的回應。

這一天,散裝的歐洲、被人遺忘的非洲、乃至美洲和澳洲,有一個又一個表面上有著光鮮亮麗身份的人毫無徵兆的消失在了周圍人的視野中。

幾天之後,一個個國際包裹通過28顆星星鏈鎖咖啡館背後的隱秘物流渠道被輸送到了世界各地,然後又被送進當地的物流體系,以完全合法、來源可查但是卻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的方式送到了一個個家庭的門口。

在驚呼聲中、哭喊聲中,一張看不見摸不著的孔布大網籠罩在了一個特定組織的每一個成員頭上。

「我們做的是正義的事情嗎?」

巴黎,遊行珠寶店頂樓,首席設計師,曾經的大胖子阿蘭一邊擦拭著一把匕首一邊問道。

「為什麼問出這個蠢問題?」阿蘭的父親,也是遊行珠寶店的創始人加斯帕德問道。

「最近幾天發生的一切都太血腥了,我坦白說,我有些害怕。」阿蘭如實說道。

「我們並不用去代表正義」

已經不再年輕的加斯帕德提醒道,「除非你想做個把紅內褲穿在外面,或者把黑內褲套在頭上的蠢貨。」

「那我們代表的是什麼?」阿蘭追問道。

「當然是恐懼」

加斯帕德想都不想的給出了回答,這回答里甚至帶著濃濃的懷念,「我們代表恐懼,也只代表恐懼。

至於是否正義,那些東西是不需要自我標榜的。」

「為什麼?」阿蘭下意識的問道。

「因為真正正義的人,不會害怕我們帶來的恐懼。」

加斯帕德說著,已經將一支擰著消音器的手槍遞給了對方,「而且我們既然以8解的名義在做這些事情,我們的敵人是誰可想而知。

只要我們沒把它們送去奧斯維辛參加二戰重演,它們就該感謝我們的仁慈了。」

「真是個地獄笑話」阿蘭說著接過了手槍。

「我們是卡戎」

加斯帕德最後提醒道,「我們的船只能去地獄,好孩子,不要耽誤時間了,天亮之前回來。」

「放心吧」

阿蘭說著,已經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一夜,混亂的巴黎又有人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位歷史學者可真是嚇人」

華夏,某座辦公樓里,一個小老頭兒看著手頭的統計資料讚嘆道,「這才多久,竟然做出了這麼多的成績。」

「是不是太嚇人了點兒?」

不久前才和衛燃一起回來的劉哥問道。

「雷霆手段才能顯出菩薩心腸」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人評價道,「而且,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是他做的?」

「我沒證據」

劉哥立刻心領神會,「我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給他的硬碟里有什麼,而且這些破事兒又沒發生在華夏。」

「那還瞎操心個屁」

辦公桌後面的小老頭兒說話間已經將那份紙質資料塞進了碎紙機,「當年又不是咱們把那些倒霉催的送爐子裡煉了,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愛找誰找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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