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已知的所有線索(1/2)
當衛燃小跑著回到家裡的時候,穗穗和瑪雅等人已經將那三份課題,共計十幾個檔案袋全都打開,把裡面那一本本的資料全都分門別類的擺在了一起。
聽完了瑪雅的發現,衛燃也加入了從每一本的第52頁找錯別單詞的行列。
整整一個下午的忙碌之後,眾人也漸漸發現,用拼寫錯誤的單詞隱藏的信息僅限於「如果人為製造精神疾病的研究」這個課題裡面,而且全都出現在每一本資料的第52頁。
但這份課題的資料總共也就裝了兩個半檔案袋,其中還有幾本資料甚至本身就不足52頁。
即便如此,當他們將所有拼寫錯誤的單詞挑出來,並且對照著語境一一標註上正確的拼寫,又分別把拼錯的字母以及正確的字母進行整合之後,最終竟然真的得到了兩句話。
「這是我留給你的第二筆財富」
手裡拿著稿紙的穗穗壓抑著激動念出了第一句話,稍作停頓之後繼續說道,「第二句話是現在太危險了,等我死後十五年,再去取那些珍貴的翠榴石吧。」
「那些翠榴石?那些?」瑪雅立刻抓住了重點。
「根據課題里的隻言片語記載,留下三個課題的人是在1952年的一月被抽調到喀山監獄工作的」
衛燃一邊在草稿紙上寫下關鍵的時間信息一邊說道,「他在喀山監獄工作的第二年夏天,開始了如何人為製造精神疾病的研究這個課題,注意,這個課題的研究是被授意開展的,並非他自發自願自主進行的研究項目。」
說到這裡,衛燃給稿紙上寫下的「1952」後面添了一個「+1」,隨後寫上了「被授意」以及相關課題的名字。
緊跟著,他敲了敲稿紙繼續說道,「從這份課題最後留下的遺言可以看出來,他在喀山監獄工作了兩年之後,這位醫生為了終止正在研究的課題,選擇了終止自己的生命,按照他自己的描述,這個時候應該是在1954年。」
「在他自殺之前,他留下了這些信息。」
穗穗抖了抖自己身前的稿紙,「第一筆財富是洛拉脖子上的子彈殼,那裡面藏著兩顆寶石。第二筆財富隱藏在了他的研究課題里,如果當時洛拉的祖父
就當是他吧,如果他發現了第一筆財富,肯定會在看到這句提示之後,立刻想到藏在蘇聯醫學大百科裡的手槍和子彈,並且從子彈里找到另外兩顆寶石,還有那兩張底片。」
「洛拉,你知道你的祖父是什麼時候出生的嗎?」衛燃扭頭問道。
「讓我算一下」
原本正幫著卡堅卡姐妹收拾滿地資料的洛拉說話間已經掏出不久前穗穗送她的智慧型手機,打開計算器功能做了個簡單的減法之後答道,「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是在1951年,他的生日是在十月份。」
「1951年的十月」
衛燃在稿紙上寫下一串新的日期,同時不忘說道,「這個時候,留下課題的醫生不但還沒有自殺,甚至還在52號礦山研究怎麼培養戰俘的服從性呢,但是根據課題里夾帶的隻言片語,這個時間應該和他得到勞動紅旗勳章等一些獎勵的時間相差不了多久,因為在1952年的1月,他就被調到喀山工作了。」
稍作停頓,他把稿紙往上推了推,繼續一邊寫一邊說道,「然後是這位醫生自殺之後的第15年,也就是他說的,可以去取走那些翠榴石的時間,這時候應該是1969年前後。」
說到這裡,衛燃抬頭看了看眾人,最終停留在了洛拉的身上,「也就是你的祖父成年的那一年,所以我有理由猜測,當初留下那三份課題的人,很有可能是洛拉祖父的父親。」
「一個參加過二戰,二戰結束後被派往勞動矯正營工作了六七年的時間,然後在1951年的時候,在52號礦山有了自己兒子。孩子降臨之後不久或者之前,他獲得了勞動紅旗勳章和500盧布以及一支手槍作為獎勵,並且很可能是因為同樣的原因,獲准調離52號礦山前往喀山監獄工作。」
穗穗頓了頓,繼續對照著衛燃剛剛列出的時間表猜測道,「在1953年的時候,他被上層示意開展新的課題研究。看最後這個課題的厚度就知道,當時他非常努力,但也因此,又或者是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他越發覺得不該繼續這個課題的研究。」
「所以在1954年,他選擇自殺,並在自殺之前,給自己年僅三歲的兒子,當然,還有可能包括了他的妻子。」
接過話題的衛燃抿了口山楂葉子茶繼續說道,「出於父親和丈夫的責任,他隱晦的給孩子和妻子留下了一筆財富。鑑於我們沒有找到這筆財富的準確藏匿位置,而且當時洛拉的祖父僅僅只有三歲,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那位自殺醫生的妻子,也就是洛拉祖父的媽媽,很有可能是知道那份寶藏藏在什麼地方的。」
穗穗搶回話題跟著編織道,「即便她不知道,在看到那兩張底片裡拍下的地圖和那串密碼一樣的東西之後,肯定也瞬間就能明白藏在了哪裡。但是很遺憾,她或許都沒有發現第一筆財富。」
說到這裡,穗穗指了指沒收拾好滿地狼藉,「否則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被遺忘在尤季諾的圖書館。」
「你們兩個可真會編故事」瑪雅捂著自己的額頭感嘆道。
「我爸爸有句經常掛在嘴邊的話」穗穗說完卻看向了衛燃。
「沒有經過證實的歷史,無論怎樣大膽的進行假設都沒問題。」衛燃攤攤手,「除非有明確的文字客觀記錄了這段歷史。」
「好吧好吧」
瑪雅攤攤手,「所以我們現在知道有人藏匿了一份翠榴石寶藏,所以我們該怎麼找到它?」
「除非找到52號礦山」
穗穗苦著臉說道,其實不止52號礦山,就連另一份課題里提及的49號矯正營她都想找到在哪。奈何,這些天來,無論衛燃還是安菲婭,他們都沒查到相關的線索。
衛燃想了想,繼續朝那個勤快的小姑娘問道,「洛拉,我記得當時你說過,你在整理你祖父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他在尤尼諾擔任圖書館管理員的證件?」
「對」洛拉一邊收拾資料一邊答道,「需要我拿給你看嗎?」
「你帶來了?」
「當然帶來了」洛拉話音未落,便起身屁顛顛的跑上了樓。
「你覺得她像不像幾年前克禮米亞的那個美女發言人?」穗穗沒頭沒腦的問道。
「誰?」一直在盯著稿紙的衛燃茫然的抬起頭。
「克里米亞的那個美女發言人」
穗穗再次說道,「前些年很火的那個發言人,包子臉的那個,現在好像都已經是杜馬議員了。」
「你是說洛拉?」衛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難不成是季馬嗎?」穗穗翻了個白眼。
「他?他最多長的像發言人面前的話筒」旁邊的瑪雅幽幽的補了一刀。
衛燃咧咧嘴,越發不解的追問道,「確實是有些像,不過你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穗穗放下手中帶著霉斑的舊書,「我記得很清楚,她最火的時候,曾在接受採訪的時候曾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瑪雅好奇的問道。
「她說美麗能拯救世界」
穗穗笑了笑,「我剛剛只是突然想到,那位美女離開烏可爛的時候,順便給俄羅斯帶來了克禮米亞,所以我忍不住有些好奇,洛拉會從烏可爛帶走什麼,又會給我們帶來什麼。」
「雖然她確實和那位美女發言人年輕的時候長的有些相似,甚至可能更漂亮。」
瑪雅先慷慨的誇了幾句洛拉的容貌,緊跟著說出來的卻是殘酷的現實,「不過我可不認為她也能從烏可爛帶走克禮米亞那麼大的一塊土地,尤其在烏可爛,如果只是長得漂亮可不是什麼好事,很顯然,這個小姑娘過於天真單純了,即便她的爸爸和姨媽都是販讀的幫派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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