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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一個採訪換一個瞄準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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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炮活動的第四天黃昏,隨著「轟」的一聲槍響,最後一發燃燒彈狠狠的打在冰湖中央一個雪人的身體裡,炸開了一團格外耀眼的火花。

七百百米外的岸邊,衛燃揉捏了一番酸疼的肩膀,這才拿出望遠鏡遺憾的看了眼湖對岸依舊繫著紅圍巾的那棵松樹。

這四天來,足足80發不同種類的彈藥全都被他揮霍一空,但除了讓他肩膀酸疼的晚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之外,唯一的收穫也僅僅只是確定了在目前情況下,這門威力驚人的反坦克槍的有效射程最遠只能保持在六七百米的距離。

在六七百米之外,即便這槍的威力對比衛燃給它的定位來說絕對夠用,但礙於瞄具和他技術卻是根本就打不准了。是以那棵在最遠處當了好幾天靶子的松樹也算僥倖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你就站那兒別跑,等哥們兒下次來,肯定一槍打爆了你。」

衛燃最後撂下一句狠話,這才收起望遠鏡和反坦克槍以及滿地的彈殼,老老實實的將帳篷里的一應物資整理好,隨後在那頭馴鹿的幫助下,用疊起來的帳篷把這些物資全都吊在了松樹上。反正這些東西他下次來試射的時候還能用上,實在沒必要再帶回去。

將沒吃完的幾個大列巴餵給那頭被拴了好幾天的備用口糧,等對方吃飽喝足,立刻在衛燃的吆喝之下拉著雪橇車,沿著連接冰湖的河道跑了起來。而在雪橇車上的衛燃,則掏出衛星電話撥給了阿里里。

最多也就半個小時,天空中便傳來的發動機的轟鳴,衛燃立刻掏出懷裡的信號槍對準頭頂扣動了扳機,隨後又拽下一枚煙霧彈丟在了身後的河道上。

很快,阿里里駕駛的安2飛機便降低了高度,順著寬敞的河道穩穩噹噹的降落在了距離衛燃不遠的位置。讓衛燃頗為驚訝的是,這幾天一直陪著他的那頭馴鹿,竟然在飛機降落之前便趴在了積雪上,甚至把它那頂著樹杈子的大腦袋都埋進了肚子裡。

顯然,這個百十公斤的大傢伙沒少乘坐阿里里的飛機。而對方捨得把這麼一頭經驗豐富的馴鹿送給自己當備用口糧,自然也讓後知後覺的衛燃格外的感激。

等到阿里里的飛機徹底關閉了發動機,那頭馴鹿根本不用吆喝便一邊嚎叫著一邊跑向了艙門口。

「看來這幾天你過的還不錯?」阿里里推開艙門,一邊解開馴鹿身上的韁繩,任由它自己跳上機艙,一邊朝衛燃說道。

衛燃幫著抬起雪橇車,感激的說道,「多虧了你提供的馴鹿,沒有它我這幾天會過的很辛苦。」

「也多謝你沒吃了我的薩沙」阿里里憨厚的笑道。

「我就知道果然又叫薩沙」衛燃暗自嘀咕了一句,笑呵呵的將話題轉移到了這幾天他們接待的客人身上。

在兩人的閒聊中,短暫降落的安2飛機沿著河道再次升空,輕盈的跨過不遠處的烏拉爾山脈之後,平穩的將衛燃送到了因塔的機場。

「還有四天我們就該上課了,你還要回去?」

在機場等待的季馬在艙門打開的瞬間便直接問道,上次結束課程的時候,達利婭老師可是說的很清楚,他們下次的課程要在因塔進行的。

「必須得回去一趟」

衛燃將本就不多的行李直接丟給季馬,「工作室那邊還有點兒事情必須回去處理一下,不過別擔心,我會準時回來的。」

「我可不是擔心你」

季馬接過衛燃的行李,愁眉苦臉的提醒道,「我是擔心因為你遲到了讓我也跟著一起倒霉,我可不想在這種鬼地方只穿著條內褲還要扛著一個矽膠假人跑圈兒。這裡是因塔,我可不想在我的故鄉丟人。」

「放心,我也不想。」衛燃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趕緊做出了保證,「我肯定會準時趕回來的。」

「但願如此」

季馬不放心的說道,這貨雖然沒臉沒皮慣了,但那是在外面,如今他在因塔可是個場面人,但不管他還是衛燃,都毫不懷疑達利婭老師絕對有可能讓他們在因塔體驗一下社死。

告別了季馬和在一邊看熱鬧的阿里里,衛燃登上了飛往伏爾加格勒的航班。

等他在第二天一早趕回工作室的時候,喀秋莎靶場的那位金髮毛妹已經等待多時了。

「穿甲彈40發,燃燒彈40發,高爆彈40發,另外還有40發曳光彈。」這金髮毛妹趁著衛燃打開捲簾門的功夫低聲說道,隨後自覺的將小推車推進工作室,並把裝滿彈藥的木頭箱子放在了和上次來同樣的位置。

「多少錢?」衛燃粗略的檢查了一番之後問道,不得不承認,對方提供的彈藥質量非常不錯,至少上次那80發沒有一顆臭彈。

「加上運費33萬盧布,小費五千。」這毛妹痛快的伸出了手。

如數支付了相應的金額打發走了這小毛妹,衛燃再次反鎖了捲簾門,將食盒裡的空彈殼以及壓進彈匣的的空彈殼全都一一取出來換上了剛剛買來的彈藥。

將多餘的彈藥送進保險箱,順手又卸下那支反坦克槍的瞄準具,衛燃拎上裝滿空彈殼的塑膠袋子,驅車直奔橫跨伏爾加河的大橋。

銷毀這些彈殼最穩妥的辦法,自然是找個破碎機直接粉碎成金屬碎片或者直接融了,但他又沒拿這槍做什麼壞事,所以自然也就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直接丟進伏爾加河了事。

處理完了最後的手尾,他沿著跨河大橋繼續前進直奔東岸的伏爾加斯基,將車開進了亞歷山大先生的改槍工作室所在的那間汽修廠里。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不見,如今這座唯一市中心的汽修廠可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大門口那個「亞歷山大私人博物館」的大牌子。

除此之外,空曠寬敞的院子不但鋪上了乾淨的地磚,而且還種了不少橡樹。並且每棵樹的邊上都停放著各種二戰中常見的戰爭裝備。

頗為特殊的是,在這些戰爭裝備的邊上都有個不鏽鋼的牌子,其上簡略的寫著有關這件裝備的故事和服役經歷。毫無疑問,這份成果無疑來自已經成了快樂打工人的阿歷克塞教授。

慢慢悠悠的在這大院子裡逛了一圈,衛燃也就沒了興趣,這裡都是各種常見貨色,除了那些或是詳細或是簡略而且不知真假,但卻一個比一個感人的故事之外,根本就沒什麼可看的。

邁步走進正對著大門的那棟四層建築,衛燃剛一進門便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正對著這棟樓門口的一樓牆壁上,赫然是一張從自己那弄來的國會大廈插旗照片,在照片的正下方,還用顯眼的字體寫明了這張照片的來歷。

看夠了新鮮,衛燃穿過這棟四層建築,找到了依舊保持著原樣的改槍工作室。

還沒等他走進那間並不算大的小房子,費德勒經理便從裡面打開了推拉門,熱情的說道,「維克多先生,亞歷山大先生已經在裡面等你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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