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路向南釜山行(2/2)
「哦,不不不,這是你看不到的,你聽過『皇帝的新裝』嗎?別人都看不到,只有皇帝能看得到,因為你是聰明人,所以,快去廁所好好的洗洗臉吧,我幫你占著座位。」
齊跡說話的同時已經抓住了印度小伙的手臂,將他從座位上給拉了起來。
印度小伙一臉懵逼的看著齊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翹起了二郎腿,他又下意識的去照照手機,真的啥都沒有啊,
算了,還是去廁所看看吧,自己的英俊如果被髒東西掩蓋了,會很虧的。
「列車預計將在三十分鐘後抵達水原站,請要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甜蜜的女聲響起,齊跡仰頭看了一眼車廂內的天花板,又看了看車窗外的站台和工作人員。
列車開始動了,期間他看到站台上一個列車員猛地被另一個人給撲倒了。
「知道嗎,你們最好現在和親人們聯繫一下,一會兒可就來不及了。」齊跡指著窗外對身旁的一個西裝革履的小青年說道,此時那個列車員正在被撲倒他的人瘋狂撕咬。
那個小青年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齊跡,閉住眼睛開始裝睡。
「好吧,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會信,」齊跡攤開了雙手,接著他仰頭靠在了舒適的座椅上,撅起嘴開始吹口哨,
他的口哨聲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看到有個陪著懷孕老婆的肌肉壯漢站起來時齊跡才趕緊閉住了嘴。
據說那個男人是韓國最後一個男人,惹不起惹不起。
這時候那位印度小伙終於回來了,他看起來稍顯慍怒,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先生,請你從我的座位上起來!」印度小伙之看到齊跡之後便用最嚴厲的話語警告齊跡,
齊跡假裝扣了扣耳朵,彈飛了不存在的耳屎,「你怎麼證明這裡是你的位置?」
「我有票!」印度小伙說著便開始在身上翻找,結果半天都沒找到。
「是這個嗎?這可是我的票,」齊跡兩隻手指夾著一張火車票伸了出來,「看看啊,阿迪爾,是啊,我就是阿迪爾,這就是阿迪爾的座位,你們沒有覺得我的口音很像印度人嗎?儘管我是個該死的加拿大人。」
「先生,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兩位,怎麼了?」這時候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身段姣好的女乘務員走了過來,用韓版英語問道,
齊跡一眼就認出她了,可憐的女人,這列高速列車上第一個被襲擊的可憐蟲。
「沒事,就是這位黑漆漆先生想要占據阿迪爾先生的座位,」齊跡說到『阿迪爾』的時候指了指自己,「不過現在我打算慷慨的把位置讓給他。」
說著齊跡站起了身,將票輕輕交到了印度小伙阿迪爾的手中,瀟灑地朝著廁所方向走去,他要見的目標人物出現了,自己的動作也要開始了。
「奇怪的人。」齊跡的操作讓阿迪爾完全摸不清頭腦。
女乘務員看沒事了也鬆了口氣,如果出事了自己還得費一番口舌……最主要兩個聽口音都是歪果仁,自己的英語水平不足以讓自己和他們無縫交談。
廁所中,齊跡翻起袖子看向手腕的『HelloKitty』手錶,這時候女乘務員從廁所外走過,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襲擊要開始了,定個表,十二個小時的時候提醒自己一下。
他拉開了廁所門,慢悠悠的跟上了女乘務員,走到新一節車廂的齊跡再次成為了焦點,
他看到一個長相不男不女的小孩露出半個腦袋眼巴巴的盯著自己,齊跡沖她比了個愛心,把那個小孩兒給逗笑了,
這一幕被那個孩子的父親看到了,那是一個背頭,穿著黑西裝的英俊男人,一副事業有成的樣子,
他抱住了自己的孩子,警惕的盯著齊跡一路離開。
大概三分鐘後,穿過了五節車廂的齊跡終於看到了在車廂交接處,女乘務員蹲下了身子,
在她的面前,一個皮膚慘白的女人躺倒在地,不知生死。
「嘿,妹子,你退後,她現在可不是人了。「齊跡來到了女乘務員的身後,女乘務員回過頭去看向齊跡,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男人她記得,就是前面和那個印度人爭吵的美國人。
「你懂救護知識嗎先生?」
「不,我不懂救護知識,我只是個話多的僱傭兵,但是我知道她現在要吃了你。」齊跡說著指向了那個倒地的女人,
此時的她正在以怪異的姿勢慢慢的站起身子,一滴滴的鮮血,正在從她的嘴角流淌而出,她蒼白的臉上,此時是一條條泛黑的血管正在逐漸暴突出皮膚。
女乘務員猛地回過頭去,看到女孩子那張臉時嚇得驚呼了一聲,下一秒女孩子便張開了腥臭的血盆大口咬向女乘務員!
「砰!」
一聲刺耳的槍響,子彈掠過了女乘務員的頭頂,將喪屍女孩兒的腦袋擊碎。
「啊啊啊啊啊!」
女乘務員的驚叫聲響徹列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