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千年姥姥(2/2)
也沒法知曉旱魃的位置了。
既然如此,這就殺吧!
林穆靈魂感知遍布整個地底。
神通地脈涌動瞬間爆發。
他不信。
作為埋在土裡生長了很久的殭屍始祖,會找不到一隻慫蛋槐樹。
林穆心念一動,在地脈涌動的作用下。
他感知到了距離他地下兩百多米的千年姥姥。
地底越深,壓力越強。
這老慫蛋的本體是一顆槐樹。
以為林穆無法來到根深的地底,所以才敢朝著下發遁去。
卻沒想到。
林穆的遁地實力,比她強得多了。
當發現了那老慫蛋的位置時,很快,林穆就追過去了。
感知到林穆的到來,那姥姥的本體微微顫動,還想要從地下遁走。
「現在才想跑,晚了!」林穆咧嘴一笑,神通吞噬天地瞬間發動。
頓時,無盡的吞噬之力充斥了整個空間。
「啊!」
頓時,慘叫聲在地窟中不斷響起。
那聲音無比怨恨,也無比的後悔。
真是悽慘至極啊!
如果這老慫蛋不是縮在一團,林穆的吞噬天地,還沒有做到這一步。
如今。
誰也救不了這隻千年樹精了。
一股股吞噬之力變化出來的火焰,鋪天蓋地的奔涌而來。
如同大江大河,波濤洶湧。
這老陰B陷身在吞噬火海之中。
頓時忍不住張嘴大吼,臉上浮現痛苦之色,悽厲咆哮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樹枝扭動著,就像是無數垂死掙扎的大蛇,看起來觸目驚心。
這和林穆想像的一樣,這老陰B再沒有抵抗得了他的能力。
所以,很快,就把這千年槐樹精。
的一切法力吞噬殆盡,變成了一顆漆黑如墨。
但蘊含著強大怨念的魂核。
林穆沒有遲疑,直接一拳轟碎了,這顆蘊含了無數怨念的髒東西。
「不,不要殺我,我願意臣服!」
林穆眼前的,一個細小的槐樹出現在虛空之中。
不過,他卻是渾然不理。
直接拿出了養魂幡,用上面的精純陰氣,釋放出一道道魂火。
燒煉怨念。
「姥姥死了,徹底的死了!」
此時,無數的冤魂都超脫了。
這些死在千年槐樹下的女鬼,全部消失在這裡。
【叮,選擇完成。獎勵:旱魃的蹤跡地圖已經發放完成!】
林穆分出一道意識,進入了系統之中。
見到了系統提示里。
有一張類似地圖的東西。
上面有個紅點浮動。
「往上走,很好!」
林穆隨口扔下一句話,直接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洞窟之中,遁出了地面,朝著紅點極速飛去。
那千年槐樹精被林穆殺死後。
這荒寂的世界,突然不知從什麼地方流出來了一條黑河,正和地圖上面的紅點位置方向相同。
看著這條黑河。
林穆好像發覺到,在倩女幽魂的原著中。
姥姥的身後,可是有著一頭黑山老妖的。
不知道,會不會出來阻撓。
不過,林穆始終感覺到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靈魂感知遍布全身,好像都被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始終無法發覺到什麼異樣。
而在郭北山的某個隱秘的位置。
此時,郭北山老妖卻是靜靜的看著黑河邊上飛行的那尊殭屍始祖。
他的臉色變幻不定,其中大部分是帶著忌憚。
從林穆的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
這是一塊硬骨頭,哪怕他的實力達到了六品妖皇的巔峰。
他也沒有把握啃下這尊殭屍始祖。
正是因為沒有把握,這郭北山老妖這才不敢現身。
「看樣子,這些傢伙的目的那旱魃了?「
郭北山老妖眼中精光閃爍。
卻是在想著,該如何和林穆交易。
郭北山老妖這裡的怪石孕育出來的妖怪。
他雖然駕馭不了整座郭北山。
但是,整座郭北山,卻可以說都是他的耳目。
所以,剛剛林穆打殺慈航千足蟲和千年槐樹姥姥的場景。
這老妖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
不管是慈航千足蟲還是千年槐樹,在郭北山老妖面前,都是弱雞,也不怎麼經打。
不過,他們在林穆手裡,同樣是弱雞。
郭北山老妖能夠察覺到在滅殺慈航千足蟲和千年槐樹。
這尊殭屍始祖好像並沒有使出全力。
這就有些麻煩了。
從表面上看,闖入郭北山的只是一頭殭屍始祖。
跟那頭帝僵相比。
還是差了一個境界。
但是,那戰力好像卻是達到了帝僵的層次。
這郭北山老妖可是和旱魃有交易的。
並不是從屬關係。
因為旱魃想讓他臣服,所以才賴在這裡。
並且還斬斷了他一切的手足。
這當然不是真的手足。
而是他的那些手下。
千年姥姥,和慈航千足蟲,都原本是被他所操控的。
但旱魃來到這裡。
一開始打著滅世計劃。
在他不理會後,就像逼迫他臣服。
可是。
身為郭北山老妖,本體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帝僵旱魃。
雖然能夠打敗他。
但卻無法徹底的殺死他。
導致了這個局面。
現在。
在郭北山老妖的眼前。
林穆的實力,同樣是被他放在了旱魃的位置上。
千年前,這郭北山老妖就已經是媲美七品運師的妖皇了。
而現在,他依然還只是站在這個位置上。
並且還被旱魃不斷的抽取這片天地的力量。
實力不升反而在不斷的下降。
這讓一心想要看到那更高處風景的他,心中也很是苦惱。
不過現在,他看到了希望。
擺脫旱魃這頭黏人的煞神。
這希望,就在林穆這尊殭屍始祖的身上。
「不管了,得和他談談!」
終於,郭北山老妖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渴望。
心中一動,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石頭分身從體內走出,轉眼消失不見。
「嗯,終於是按捺不住了嗎?「
飛在空中的的林穆,突然停下了腳步,他看著前方的一塊灰色的石頭。
這石頭正在不斷的蠕動,很快的變幻成一個中年人。
這人長得很是普通。
好像仍在路旁都是背景的存在。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