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沒錯,我在威脅你(2/2)
「待會兒找兩人,把這東西搬走。這麼好的紅珊瑚,是他們能用的嗎!」
從這身邊的千戶吩咐了一聲,左天問接著向前走去。
身後的千戶沒有應聲,默默地看了一眼那顆巨大的紅珊瑚,跟隨著左天問接著向前走。
指揮使大人也真是的,自家的紅珊瑚,怎麼就落在了景豐樓裡面,這想要再搬回去都有些難度。
曹家的人與曹幫聚會的地方在景豐樓的三樓,這裡是朝中重臣才能夠進入的地方,如果身上沒有那緋紅色的袍子,他們連踏入這層樓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身為景豐樓的主人,曹家的人和曹幫,自然是沒什麼估計。
「大,大人!這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才走到房門口,一個身著綢緞的中年男子,就討好著笑臉就像湊上來。
卻被另一旁的千戶給攔了下來,鋒利的刀刃架在這人的脖子上,嚇得對方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傢伙是景豐樓明面上的主人,不過嘛,也只是條狗而已。
無視這傢伙,左天問直接朝著房間裡面走了進去。
房間內,曹家的管事和曹幫的人都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有任何的動彈,緊張的看著四周的錦衣衛,生怕自己什麼動作,讓對方產生了聯想,找來了殺身之禍。
白虎悠閒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著茶。
原本還以為這些傢伙,會躲在什麼密室或者暗門裡面,可能需要花費一些功夫。
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就如此光明正大的在房間裡面談論。
果然,錦衣衛沉寂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這些傢伙都快忘了當初那夜晚的恐怖,膽子都變得這麼肥了。
見到左天問進來,白虎連忙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一旁,笑著臉迎了上來。
恭敬的彎著腰,伺候在了左天問的身後。
左天問來到了兩方人馬的身邊,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自己身旁緊張兮兮的幾個人,臉上不由笑了起來。
「聽說你們要談論一些生意,左某最近手頭有些緊,不知道能不能帶上左某。」
輕飄飄的話語,令在場的兩邊的人馬神情一顫。
曹家的那名管事,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還沒開口,卻被左天問伸手攔了下來。
沒去管曹家的這人,左天問的目光盯在了另一邊的曹幫身上。
曹風伯,曹雨伯。
曹幫的兩名頭領,這兩個傢伙是曹幫的核心人物,也同樣是曹家的旁系子弟,想不到今日這談論,他們兄弟兩個人竟然會一起出來。
「怎麼,曹幫發財這是不想要帶上左某咯?」
「怎麼會,左大人您想要做什麼生意,只需要吩咐下人開口就行,那裡還需要您親自來啊,我們給您做好事情,一定是賺錢的生意!」
僵硬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曹風伯看著左天問的雙眼,冰冷的神色讓他身體有些發冷。
「做什麼生意不要緊,賺的錢多不多也沒關係。不過我這人有一個習慣,就是不太喜歡自己的生意有太多的人插手,曹家的人想要加入這門生意,你們能不能幫我個幫,讓他們安分點?」
白虎將另一旁新的茶水遞到了左天問的面前,吹了吹面前的熱茶,看著這上好的太平猴魁,這上好的大葉綠茶,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左天問喝著茶,剛剛說出的話語讓曹風伯面露難色,眼睛看著曹家的那名管事,對方那副驚恐的眼神,卻讓他根本沒有辦法判斷是什麼意思。
曹幫是曹家的人,這件事情早京城早已經不是秘密了,可今日左天問卻要他們曹幫,出手對付曹家?
左天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讓曹風伯捉摸不透。
這樣的大人物,他是第一次見到,緊張的心神根本沒辦法安靜的思考,更何況,現在的狀況,那裡是他這一個小小的旁系弟子,能夠做得了主的了?
「怎麼?辦不到?」
放下手中的茶杯,左天問抬起頭,疑惑地眼神望向了曹風伯。
「大人,您這……」
話語頓澀,左天問身上的氣勢太重,曹風伯自己的腦子裡面,早已經是亂成了一團漿糊。
噌!!
鋒利的刀光一閃,鮮血飛濺了曹風伯一臉,滾熱的鮮血讓他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就連身前的茶杯裡面,都因為沾染了血水,變成了鮮紅的顏色。
一個碩大的頭顱滾落在了桌面上,左天問伸手將這腦袋放好,方方正正的落在柳木桌上,看起來宛如是肉攤販上的那顆豬頭。
這是曹家管事的腦袋,方才還想說話被左天問攔了下來,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曹家管事的腦袋放在曹風伯的面前,瞬間令他神色大變。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在曹家地位崇高的老管事,此刻竟然就這麼死了?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當街行兇,按大明律,當斬首示眾。現在怎麼樣,能做出決定了嗎?」
「大人!!!您!!!您這!!!」
驚恐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左天問平靜的面色,還是那樣安靜的喝著茶。
隨手就斬殺了曹家的管事,有隨口將這罪名按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樣的場景,他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臉上那平靜的笑容就沒有消散過,如果只是一個小小的曹幫,根本不值得左天問花費如此功夫,不過,如果是他身後的曹家,左天問還是有些興趣陪他們玩一玩的。
「是不是覺得我在威脅你?」
左天問的目光望向了曹風伯,雖然對方沉默不語,但是從那不甘的面色上,就能夠輕易的看出曹風伯的意思。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又能怎麼樣?」
「大人!曹幫的身後可是曹家,您就不怕軍中譁變嗎!!!」
曹家的管事死了,身為曹家的老人,對方在曹家的地位並不低,至少比自己這個旁系弟子的身份高出不少。
老管事出了事情,左天問就算不對他出手,面對後面曹家的責問,他曹風伯也難逃一劫。
幾乎是咬著牙衝著左天問說道,此刻在曹風伯看來,唯一的希望就是左天問能夠顧忌到曹家,在軍中的威望和勢力!
要是此刻能夠將左天問逼退,憑藉著這個,他不僅不會被曹家怪罪,甚至能夠進入曹家家主的眼裡!
心中的思緒還沒有想完,寒冷的刀芒就隱射在了他的眼前。
手上有些溫熱和黏稠,這是剛剛灑落的鮮血,可是這血跡,哪裡來的?
視線不斷地移動,最後的一瞬間,曹風伯看到了自己的身體的背影。
「這背影,為何如此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