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龍王顯靈(1/2)
【赤字·鴻鳴】
【三品法寶,已去除其中雜質,鋒利再增!】
【材質:優秀】
【技能:喧賓奪主(噬血的刀刃中,有著無數鬼魂遊走,鮮血在其中流淌。每次攻擊擁有百分之五機率,是對方陷入恐懼狀態!)】
【評價:逐漸展露本色的赤字·鴻鳴已經擁有了以往的根基,可斬山石。】
鴻鳴刀刃拿到手中,左天問順手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刀花。
鋒利的刀鋒展開空氣,產生割裂的聲響,正柄刀刃經過鍛造之後,仿佛煥發了新生。
鴻鳴刀刃的手感並沒有什麼變化,但是卻給了左天問一種更加輕便的感覺。
刀刃拿在手中,好似輕如鴻毛,但是揮舞之後就能夠發現,那股令人熟悉的慣性並沒有消失。
這是好事情,重量變輕,卻沒有改變揮舞時候的手感,這樣能夠讓左天問在廝殺的時候,動作更加的利落,反應也能更快一些。
其次是鴻鳴的鋒利度變化,原本的鴻鳴就已經能夠算得上是一柄非常優秀的武器了。
鋒利度很高,但依然是處在正常的武器範圍之內,能夠將大部分的物品劈開,廝殺的時候更是毫無阻礙。
不過遇到厚重的石柱或者牆壁,這一切無法輕易展開的障礙物之時,左天問就需要通過技法,繞開障礙,才能夠繼續攻擊。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去除雜質的鴻鳴刀刃不僅僅是變得更加的堅固,同樣的鋒利度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能夠輕易的斬開山石。
如果以後在遇到類似秦王繞柱那樣的情況,左天問能夠直接橫劈而去,直接斬開面前的障礙物。
而在遇到神武大明世界裡面,那樣的入侵神武,鴻鳴也能夠輕易的斬開對方的盔甲。
最後,左天問的目光,才是落到了赤字·鴻鳴提升的技能之上。
原本的喧賓奪主雖然也有些用處,但是能夠被左天問用到的次數並不算很多,不管是距離的限制,還是時間間隔的要求,都限制了喧賓奪主的發揮。
而這一次鍛造之後,喧賓奪主,也顯然有了極大的變化,比如此刻的喧賓奪主,每一次的攻擊都有概率令對手陷入恐懼狀態。
雖然只有百分之五的概率,但是只要又一次能夠激發恐懼狀態,就已經足夠令左天問將對手斬殺。
很多時候,生死之間就只是在那一瞬。
升級過後的喧賓奪主,就是再給左天問爭取出那一瞬間的機率。
赤字·鴻鳴的提升,比左天問想像中的要高出不少,甚至帶來了一些驚喜。
將鴻鳴收了起來,左天問恭敬的對著另一旁的老者說道。
「感謝老人家了。」
「滾吧!」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老者根本就沒有抬頭看向左天問,反而是一揮手,將他扔出了這片石室。
鴻鳴刀刃鍛造完畢,讓左天問滿意不少,午夜子時,獨自一人站在夜色中揮舞著刀刃。
今日因為沒有鴻鳴刀的緣故,他每日的練刀習慣都斷了,導致他今天一天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銀色的刀身,在月光下閃耀,其中流淌的仿佛鮮血般的紋理,帶出了殷紅的光芒。
「大哥!大哥!」
就在左天問還在練刀的時候,兩江總督府邸的外面,傳來了一陣陣的呼喊。
樊谷從門外闖了進來,一旁守衛的士兵看到樊谷,也沒有阻攔,任由樊谷衝到了院子裡面。
「怎麼回事?」
停下了揮舞的刀刃,左天問扭頭看向了樊谷,已是深夜,樊谷一般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大哥,出事了!」
面色慌張的看向左天問,樊谷的樣子氣喘吁吁,顯然是從很遠的地方一路奔跑而來。
「哪裡出問題了?」
左天問的第一反應先是軍中譁變,不然平常的事情不可能讓樊谷如此慌張。
但是這樣的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山字營的人在左天問的手上待遇很好,而且左天問在山字營中的威望極高,一言之下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大哥!龍王顯靈了!」
努力的吞咽口水,樊谷喘著氣衝著左天問說著,臉上的驚恐一直無法平定。
這樣的事情,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
「龍王顯靈?」
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金陵城靠近江河,一旁就有著長江的主脈匯入大海,龍王顯靈?難道是那裡出事情了?
「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明白,大哥你去看就知道了,百姓都被吸引過去了,二哥帶著人守在那裡。」
聽著樊谷的話,左天問回到房間裡面換了身衣服,跟著樊谷,一同朝著長江的入口走去。
江河是在金陵城外,住在外面山村裡的百姓,已經滿滿當當的圍在一起,對著長江入口出現的異象跪拜。
都覺得是龍王顯靈。
眯著眼睛,左天問穿過人群,來到了駐守在這裡的軍隊之中。
「大哥!」
見到左天問到來,一臉緊張的可文成也鬆了一口氣,夜裡長江入口突然出現了異象,讓整個金陵城的人都躁動了起來。
龍王顯靈?
這種東西他們可從來沒遇到過,但是眼前的景象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發生了什麼?」
看著山字營弟兄臉上的神色,左天問沉聲說著。
「你看。」
可文成指著遠處的長江入口。
左天問的目光隨之望去,原本平靜的江面,此刻竟然閃爍著無數的金光,波光粼粼的,將整個江面都照耀的金燦燦的。
「入夜開始,遠處就有東西朝著江面飄過來,越來越多,最後將整個江面都給占據了!」
聽著可文成的講解,左天問的眉頭緊皺,躍過軍隊朝著江面走去。
「大哥!」
可文成拉住了想要往前走的左天問,這突然出現的異象誰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左天問作為山字營的精神信仰,他不能夠出事情。
「沒事。」
拍了拍可文成的肩膀,左天問輕言一句,掙脫了可文成的束縛,靠近了江面。
蹲在長江的河堤上,相比較波濤洶湧,如同洪水猛獸的黃河,長江作為母親河顯然更加的平靜,帶給了江南富足的土地,所以靠江生活的百姓對長江的信奉,更加的濃烈。
雙腳站在砂石上,江邊的浪潮不是扑打而來,撞擊到一旁的鵝卵石,有慢慢的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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