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海(2/2)
所以現在江南水軍手上的大寶船,都是經過那些船匠檢查在重新改裝過的。
江南的不少船匠師傅,祖上都是給鄭和七下西洋製造過巨型的大寶船,家傳的手藝從來沒有丟掉過。
再加上這上百年間,也不斷的有商船讓他們幫忙製作,雖然沒造過大寶船,但是船隻的情況和理念,一個個都是門清。
手藝不比那些大寶船的製造廠差多少。
這也是清廷鎖國的問題,不然華夏的船隻,早不知道要發展成什麼樣子了。
如果真的按照原來的發展速度,現在這個時日,指不定連航母這種級別的東西,都能夠給他們弄出來。
施子明還不清楚左天問心中在想些什麼,而是依然自顧自的說著。
「這大寶船,就是專門用來遠洋行駛的,可惜咱那鄭和鄭爺手上的巨型大寶船的製作圖紙沒了,不然那裡還需要買人家這東西。」
眨巴著嘴說著,從西洋留學回來,施子明更能夠清洗的了解到,自家老祖宗以前的厲害,那鄭爺下西洋是什麼年間光景,巨型大寶船那東西,都能夠給他整出來。
聽說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有手藝將炁體與煤石進行結合,製造出能夠提供龐大能量的物質,維持巨型大寶船的行駛。
要是有那工藝在手上,那裡還需要跟這些紅毛鬼購買電力晶體。
可惜了,打了仗啥都沒了,船不會造了,能量的製造手藝也丟了。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毛鬼,把他們的錢賺去。
「那些清廷的二五,怎麼就淨糟蹋好東西呢!」
施子明總歸是留過洋的人,雖然是施家的子弟,但是對清廷的歸屬感並不重,再加上左天問,在江南地區宣揚的精神,就更加讓施子明看不起清廷的作為了。
老祖宗的好東西,全都糟蹋在了清廷的手裡面。
「行了,少說兩句,準備出發了。時間緊!」
看著施子明氣憤的模樣,左天問推著對方,就開始往大寶船上面走。
這一次出行,動用了三艘大寶船,還有五艘大船一起行駛。
至於只有二十多米的中型船,左天問並沒有出動。
二十多米的中型船還有十米不到的小船,也追能夠在這江河渡口,或者入海口的邊緣遊走。
是作為靈活游擊,對抗散亂海盜的。
要是在遠洋那種深海,一個大點的浪花大下來,這些小船就得被打碎了,中型船也同樣不好受,能不能控制的住船舵都是個問題。
所以這種深海航行,帶著那些體量不大的船隻,根本就是帶這個累贅。
以前的清廷是因為沒有辦法,整個國家也就只有十米多長的小木船,出海只能夠靠著這些船隻,連個鐵皮包裹都沒有。
但是左天問不一樣啊,現在兩江地區財大氣粗,徽州和江南能夠提供不少的稅收和財政支出。
這還是左天問,在砍掉許多沒用的賦稅之後的情況。
有了錢,有了百米長度的大寶船,那些小木船自然是沒必要跟著了。
不僅僅是船隻,江南水軍的三萬多人,左天問也並沒有全部帶上。
海戰不比陸地上的打仗,可以依靠人多勢眾來取勝。
廣袤的海洋之中,你別說幾萬了,就是數十萬人,面對這大海,依然是無比的渺小。
在沒有足夠能夠將海洋填平的人數之前,人海戰術的風格,並不適用於海戰。
海戰更多是靠著強大的船隻和裝備,排列出各種陣隊,來進行互相的炮轟。
水軍在船隻上的作用,過多的是保證船隻的行駛,和日常生活。
還有就是防止,那種海盜進行小船突襲,貼靠在大船之上,進行跳刀的行為,也就是所謂的跳幫作戰。
三萬的海軍,左天問之帶了五千人,滿足幾艘大寶船和大型船的運轉,剩下的地方都是用來存貯糧食。
海洋之中,最重要的就是糧食,在沒有足夠的補給之下,存儲數量眾多的糧食是最好的辦法。
至於兩江地區,可文成和朱智志還留在這裡,幫左天問看守者兩江地區的政務,主要是江蘇地區。
徽州和江西兩地,都有著各自的巡撫管理,基本不會出太多的問題。
至於路大山和樊谷,則是跟著左天問一起,前往遠洋。
巨大的船隻,離開的碼頭渡口,順著長江的入海口,不斷地遠去。
可文成站在岸邊上,望著逐漸變成黑點的船隻,轉身朝著城中走去。
「喬松書和孫發那兩個人,有什麼動靜沒有?」
衝著自己身旁的親兵問道,可文成答應左天問要管理好江南這片地方,對於任何一個危險因素,都要關注到。
「回大人,那兩個傢伙中午的時候就到了黃鶴樓吃飯,到現在也沒出來。」
輕聲的衝著可文成說道,其實左天問還沒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派人盯著他們兩人了。
雖然昨日的繼任大典,給他們兩個傢伙來了個下馬威。
但是人這種東西,不挨打不記疼,天知道隨著左天問離開,這兩個傢伙的心裡會不會出現什麼么蛾子。
像現在整個江南地區和兩江地區,對於左天問來說,唯一不安穩的因素就是他們兩個巡撫了。
要不是職位太高,早就人頭落地了,還能夠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那就繼續盯著,看他們出來之後做些什麼。要是有什麼消息往京城送,就給我攔下來,哪怕是鴿子也要給我打下來!」
嚴肅的衝著自己身旁的親兵說著,可文成的臉上並不輕鬆。
喬松書和孫發,在兩江地區基本鬧不起什麼么蛾子,有著山字營在,他們就算有什么小火苗,也會被暴力的按滅。
現在可文成最擔心的,還是這兩個傢伙會給京城裡面送信。
畢竟左天問在江南地區做的事情,現在就算是想掩蓋也很難。
禮部的人和那慶典上的太監,才來沒多久,弄不清楚江南發生了什麼。
就算知道了,也估計是捉摸不透,反倒是這兩個傢伙,在兩江地區有這麼深的根基。
而且他們兩人可是全程看著左天問的動作,左天問想要做些什麼,這兩個傢伙的心裡那是一清二楚。
要是把這事情,捅到了京城那邊,正好左天問不在,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雖然說陳同甫能夠在軍機處把這事情壓下來,但是那兩人總歸是一省巡撫,能夠直接回報朝廷,直達天庭。
陳同甫也有壓不下來的時候,還是要多關注一點才好。
當初那太監飛鴿傳書到京城,算是給左天問和可文成提了個醒。
江南的消息,就要按在江南,不能給京城那裡泄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