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蛇打七寸(2/2)
伸腿朝前一蹬,將自己面前的這名叛軍踹飛。
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身形不斷的向後撞去,直接砸在了那名叛軍最高將領的馬匹之上。
戰馬受驚,被這一撞,直接倒在了地上。
坐在馬匹上的將領,也隨之倒地。
一個驢打滾,極快的翻身起來,站起身的一瞬間,這人手中的一柄長槍,就直勾勾的對準了左天問。
一股濃濃的危機感在左天問的心頭湧起,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簡陋的燧發槍,卻給了左天問一種會重傷的危機感。
這個世界的炮火,跟神武大明那個世界的一樣,很不對勁!
砰!
一發聲響,左天問閃身沒入到了混戰的人群之中,飛射的子彈順著左天問原來的位置,沒入山體,直接在山谷的絕壁上,打穿了一個深深地洞口。
看到對方手中,燧發槍爆發出來的威力,左天問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與他猜想的一樣,對方手中的熱武器,威力不一般。
這完全比現實社會中的重型槍械的威力都大,那裡是一個燧發槍能夠打出來的?!
見到一擊未成,對方還想要塞入子彈再來一次。
可這時的左天問那裡還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抓著自己身旁的一名士兵,直接朝著那人砸了個過去,趁著個空蕩,左天問鬼魅一般的身影,瘋狂朝前涌動。
根本躲閃不及,這將領只能夠用手中的燧發槍,將飛來的士兵打到一旁。
可這個時候,左天問已經湊到了眼前。
八卦刀法,二十八式!
二郎擔山!
刀光浮現在了對方的眼前,那名敵將面色驟變,身體下意識的跪下下去,低頭躲過了迎面而來的刀刃。
再接著順勢而起,拔出腰間的戰刀到,沖向了左天問。
兩招都沒有拿下對方,讓左天問眉頭緊皺。
這附近的人太多,左天問為了顧及到自己人,根本無法完全施展開來。
晦澀的刀法,竟然讓這人接二連三的躲過。
思緒在腦海中一轉,看著對方劈來的刀刃,左天問也不朝著左右閃躲嗎,而是一個勁的向後退去。
見到自己一擊未成,對方再一次提著刀,衝著左天問衝來。
就是現在!
跟進趕扎,哄進自拿,騎龍上格,葉底偷桃,馬上跨劍,閃賺使花槍。
白猿拖刀!
雙臂一震,左天問自腰腹之間湧起一股氣勁,手中的鴻鳴刀飛速的閃過。
宛如切割機一般,拔地而起,划過了衝上來這名敵將的頭顱。
刀刃上揚歸落,收刀回身,左天問抬手一提,那頭顱就這般,輕輕鬆鬆的被左天問拽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鮮血才宛如噴泉一般,從脖頸上,光滑的橫截面噴灑出來。
一手拿著敵將的頭顱,左天問回身尋找其樊谷的身影。
剛剛這傢伙掉入人群之中,直接被密集的士兵包圍,也不知道這傢伙有沒有出事。
正在左天問的不遠處,樊谷正被書名士兵給包圍起來,身上已經出現了兩三處刀傷。
陷入人群之中,他也沒有很好地辦法能夠掙脫出來。
被一名士兵用刀背卡住,眼看著地方的刀刃就要衝向自己,樊谷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身軀,想要掙扎出來。
蹭!
一聲顫音,這是刀刃在空中抖動才能夠發出的聲響。
等待許久,都沒有感受到刀刃落下的樊谷,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他的面前剛剛還站著的數名士兵,只不過是個眨眼,竟然全都已經倒在了地上。
回手向著自己身後抹去,在這溫熱的粘稠感,定睛一看,竟然已是滿手的鮮血。
卡住自己脖頸的刀刃,無力的掉落在地上,呆滯的看著四周,樊谷看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左天問。
咕咚!
吞咽口水的聲音從樊谷的身體裡發出,滿臉震驚的看著輕描淡寫的左天問。
究竟要是怎樣的實力,才能夠在如此輕易間,將這麼多的士兵斬殺殆盡?!
「拿著。」
沒有理會已經嚇傻的樊谷,左天問隨手將自己提著的東西扔給了對方。
慌亂的接住,這是樊谷再看去,這不正是叛軍的那個最高將領嗎。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
淡漠的看了樊谷一眼,左天問輕聲說道。
可是此刻的哪裡還管得了這些,直接一個健步,躍到了一個運送糧食的獨輪車上。
將手中的頭顱高高的舉起。
「你們都看看!!」
一聲大喝,在這混亂的戰場中傳盪。
隨著樊谷拿出來的東西,原本紛雜的戰場,竟然很快的平靜下來。
聲音逐漸變得稀少,直至平靜。
整個空氣中都凝固了半晌,最後,人群爆發出了強烈的呼喊聲,所有跟隨著可文成一起衝下來的山賊,此刻全都興奮的狂呼。
而至於拿下叛軍,則是一個個低垂著眉眼,垂頭喪氣。
將軍都死了,他們這些人還反抗又有什麼意義。
左天問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人群外面,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叛軍不是清廷,他們只不過是零時組件起來的軍隊,能夠有著端起的培訓就已經很不錯了。
能夠擁有現在的軍事素養,完全是抓緊培養出來的。
能夠衝上戰場殺敵,幾乎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所以在將領被斬首的瞬間,這些傢伙,也同樣喪失了所有反抗的士氣。
也虧可文成和樊谷這兩個傢伙,搶的是叛軍的糧草。
這要是面對清廷,那裡會有如此的簡單。
先不說清廷那底蘊之下,培養出來的軍事人才,光是士兵能夠擁有的氣勢,都不一樣。
如果面對的是清廷的士兵,這一仗,打的恐怕就沒這麼輕鬆了。
在將領死亡的時候,絕對會有次一級的官員站出來,帶領著剩下的士兵,朝著他們發起反擊。
清廷雖然腐敗不堪,但何奈存在了這麼久的時間,完全不缺少那些愚忠的存在。
更何況這麼時間的培養,這些士兵的心中,其實還是存在了一絲的信仰。
這一點點關鍵的東西,有時候,真的能夠改變整個戰局。